【其实我们可以分析一下,原着里的女鹅虽然没有绣活,但也不是一帆风顺的,她会去参加一些京城贵女的茶话会。】
【对,没错,原着里的女鹅没有苏府撑腰,其实被受欺负,然后女鹅还不甘心,不属于自己的圈子硬融。】
【所以女鹅才会疯狂买脂粉首饰,吃昂贵的糕点水果,她想要让京城贵女都好好地瞧一瞧,自己的日子过得并不差。】
【可惜她这一番操作全被那些京城贵女们当成笑话来看了,呜呜呜~女鹅,我连心疼你都有时差。】
苏清禾看着神仙们说的话,鼻子酸了。
她以前的心态真的就是如此。
她过惯了娇奢的生活,每次京城贵女们的聚会她都是焦点。
自从苏清月回来之后,一切都变了。
“娘子怎么了?在想什么?”
许怀瑾看到苏清禾一脸怅然,以为她心疼这笔生意,他又说:
“娘子,为夫还能挣更多银子,咱们不差这笔。”
苏清禾抬眼看向他,“相公,我决定接下来。”
“四十两不是小数目,若真是一笔正儿八经的生意,推了多可惜。”
“但如果真有什么阴谋诡计,冲着我来,即使不接这笔生意,总归是躲不过去的,不如接下,然后看看对方想做什么。”
许怀瑾眉头颦蹙,他最担心的是苏清禾会有性命之忧。
“不行,娘子,万一真有歹意该如何是好。”
苏清禾拉着他的袖子,轻柔细语的说:“相公,这不是还有你嘛!”
“咱们多留几个心眼,还能吃亏不成?”
“况且我的夫君武艺高强,一定可以保护好娘子的,对不对?”
许怀瑾还是心有疑虑,苏清禾却不给他机会,撒娇说着:
“相公,咱们快去吃饭吧,肚子都饿了。”
聚福楼是新开的酒楼,里面的吃食还算是平价。
小二看到许怀瑾和苏清禾进来,麻利地给他们倒茶,又拿来菜单。
许怀瑾利落地点了两熟紫苏鱼、锅烧子鸡、杏仁豆腐、水芹百叶,又舔了一碗五福燕窝。
苏清禾听着眼里忍不住放光。
都是她爱吃的。
他把茶水往苏清禾跟前递了递,“先喝口茶垫垫。”
苏清禾笑着,把装有银两的木匣子放在桌子上,推到他跟前。
“相公,这银子你拿着,去做生意用。”
“这都是娘子一针一线绣出来的,为夫不要。”
许怀瑾眉头颦蹙着。
“相公做生意拿不出本钱,那个……谁,跟你合伙的人,会看不起夫君的。”
“娘子,百里聿安是个没脑子的,他有本钱,我出脑子,这很公平,娘子无需担心。”
苏清禾眼睛亮晶晶的,还是把木匣子往他跟前送。
“这不行的,相公的头脑妾身自然是相信的,但是咱们多少还是要出些银两,让百里聿安一个人出,总归是不好的。”
而且苏清禾觉得出些银子,这样才像是做老板的,否则……好像就是她家相公给百里聿安做活一样。
“娘子辛苦挣的钱,还得留着买丝线、买料子……”
许怀瑾又将木匣子往苏清禾那边推。
【瑾哥:以前挣钱养娘子,现在娘子挣钱养我,我成为吃软饭的小白脸了?】
【哈哈哈瑾哥现在是在坚守最后一口骨气】
【夫妻俩哪需要分这么清楚呢?瑾哥挣钱能力也不差好不好!当初都能支撑起女鹅骄奢淫逸的生活。】
【瑾哥:爷们儿要脸!】
【我觉得女鹅可以换个说法,明晃晃的硬塞银两行不通,我们可以说这是入股,投资,以后挣的银子要分红的。】
【对,没错,算你入股他的生意,日后挣了钱,怎么着也得有你的一部分,名正言顺了。】
苏清禾看见神仙们的提议,觉得很新奇,好像挺在理的。
她说:“相公,家里还有银子,你忘记啦!买丝线和布料绰绰有余。”
“这些银子就算是我入股了。”
她对这个词一知半解,也不知道如何用自己的话解释,便依葫芦画瓢的照着神仙的来说。
“入股投资,以后挣了银子要给我分红。”
许怀瑾没听过这词,微微挑眉。
不过后面苏清禾的解释倒是让他渐渐了然了。
“娘子的意思是合伙营生,按本分红?”
“你既出了银子当本钱,日后做生意挣了分你利钱。”
许怀瑾说完忽然就笑了。
他挣的银子不都是娘子的。
只是他知道娘子这是在维护自己的自尊心。
“娘子谢谢你,世间唯有你一人真心实意待我。”
【woc!不愧是状元郎哟!悟性挺高的,把现代词汇都能转换成古代版。】
【可不是嘛!最后还撒糖硬控我一波!】
【行了行了,瑾哥我知道你感动,但是先别动!希望你知道真相后,别爱之深恨之切就行。】
【呜呜呜,楼上的非要这个时候泼凉水吗?】
【就是就是,现在的发展轨迹已经和原着不一样了!】
苏清禾尴尬地撩了撩头发,她自然知道冒领救命之恩的大雷。
遇事不决,先画一波大饼再说。
“相公好厉害,什么都懂。”
“所以这些钱夫君定要收下,咱们夫妻齐心协力,日子定然会越过越好的。”
许怀瑾心头一软,声音低沉,“好,为夫记下了。”
娘子的帮扶之恩,他永志难忘。
之后的几天,两个人各忙各的。
苏清禾天天守着绣架,劈丝、晕染、落针,心思全扑在那扇面和褂子上。
溪山暮雪的扇面要绣出远山层叠的朦胧感,她得把一根丝线劈成八份,换着深浅色线层层叠绣,费眼又费神。
许怀瑾则早出晚归,一边跑镖,一边和百里聿安商议着货栈之事。
许怀瑾指尖蘸了点茶,在图上连出三条线。
“货栈就设这三处。北线镖队每次返程都走空程,正好顺路带货,运费能压三成,还能替货栈兜底。
南边生丝、瓷器走水路到通州,转咱们镖押送进京,比别家快三日,抢的就是这时间差。”
他抬眼看向对面的百里聿安:“三处互为犄角,真遇上劫货的,镖队半日就能驰援,比寻常货栈稳得多。”
百里聿安盯着舆图看了片刻,失笑摇头。
“不愧是状元之身,这点事难不住你。”
他说着便要喊小二拿纸笔立契,手腕刚抬,就见许怀瑾推过来三十几两银子。
百里聿安一愣:“你这是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