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忘接下来又忙了几天,终于停了下来,正好星期六这天,军区来了新的影片胶片,一部《地道战》,一部《英雄儿女》。
苗文秀还没看过这种露天电影,充满了好奇,正兴致满满地准备出发,却收到了小栀子花的传信,小栀子花说姚兰准备今天动手,并告知了详细的行动内容。
苗文秀把一切告诉了肖忘,肖忘眉头紧锁,越听越心惊,一个团级干部的家属怎么可以这样,不但没有上进的觉悟,崇高的思想,包容的心态,反而是蛇蝎心肠,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不惜一切手段和代价,她就没想过这事爆出来,康政委该如何收场。
“你心软了?”苗文秀看到肖忘沉默了。
“怎么会。我的妻儿都被她算计到这个程度了,我不亲手弄死她就算给康政委面子了。媳妇,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一切后果都是她咎由自取,出了事我给你担着。”肖忘赶忙解释,暗自给了自己一巴掌,关键时刻乱想。
“好,一会儿会有人来找你,把你支走,你就痛快点离开,然后听我指令,想找人让我身败名裂,我就给她来个偷梁换柱。”苗文秀决定,今晚就把老的小的给她一勺烩了。
果不其然,电影开场不到半个小时,肖忘的勤务兵小丁就挤了过来,“营长,康政委让您过去一趟,说是有事找你。”
肖忘点点头,嘱咐苗文秀几句便离开了。
苗文秀知道好戏要开场了,“肖营长媳妇,吕娥嫂子刚才在路上晕倒了,我们准备送她去医务室,你要不要一起去?”
一个军嫂过来询问。
“好。”
苗文秀点点头,故作很着急:“吕嫂子怎么好好的就晕倒了?我说电影都开场了,她怎么还没来。”
那个军嫂看到苗文秀这么好忽悠,自己准备一箩筐的话还没说出口,人就跟着出来了,简直不要太容易。
小广场后面是一片林子,“吕娥就在那边等着呢。”
“好。”苗文秀没拆穿这个嫂子拙劣的演技,跟着进了林子。
“嫂子,你怎么样?”苗文秀没想到吕娥真的在这,她眼神暗了暗,她并不认为吕嫂子会出卖她。问话的同时,和周边的大树沟通了一下。
“我也不知道,走的好好的,突然身上特别没劲,在这歇了一会,现在好多了。”吕娥如实回答。
苗文秀和大树沟通后,确认吕娥说的没错,她确实是突然感觉身体不舒服,被几个军嫂扶着到这里休息。
“去医务室看看吧。”苗文秀提议。
“我现在好多了,不用去,你第一次看电影,很热闹的,赶紧去看吧,自己注意安全。”吕娥嘱咐。
“哦,好。”苗文秀看到刚刚那两个嫂子已经离开了,估计重头戏要来了。
吕娥走了。
苗文秀坐在木质长椅上,一边等待着一边和大树们聊着天,还别说,这个林子平时还真有几对谈对象的姑娘小伙子在这里约会。
苗文秀的灵力在小林子里查看,果然,有两个身影从树林里由远而近。苗文秀有些兴奋,已经想好了十八种弄死这两个人的方法。就在这时,一个瘦小的身影也出现在苗文秀的脑海里。
“还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苗文秀嘴角勾了勾。
那两个男人只觉眼前一花,闻到一阵花香之后便失去了意识,身体却涌起强烈的人类原始冲动。好巧不巧,一个漂亮的姑娘坐在长椅上,二人不管不顾地冲了过去,干坏事之前,还把那个有些神志不清的女人拖进林子深处。
苗文秀深藏功与名,回到放电影的广场,最后是和相识的几个军嫂一起回的家属院。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打破了深夜的宁静,被折磨不成样子的任雪娇清醒过来,感觉天都要塌了,此刻天已经亮了,那两个男人终于放过了任雪娇,也累得没了力气。
有早上出来锻炼的战士听到这边有动静,赶紧跑来看,三条白肉就那么交织在一起,有人赶紧回去报告,很快军区的几个领导都来了。
昨晚任雪娇一夜未归,姚兰心里如同喷浆的火山,可是还不敢和康政委说,心里暗自懊悔,怎么就让娇娇出去看热闹了呢,热闹不知道发生了没有,这娇娇人怎么还没回来。
等到几个妇女干部找来的时候,姚兰心神不宁的情绪达到最高值。
“你们几个怎么来了?”姚兰强装镇静。
“嫂子,带几件任雪娇同志的衣服快些去军区医院吧。”来人是军区几个领导的妻子,后面还有最大的领导,师长的妻子。
“我家娇娇咋了?”姚兰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
“姚同志,你去了就知道了。”师长妻子没有多说,话已经带到,任雪娇做的那事无法宣之于口,还是姚兰自己去看吧。
姚兰赶忙收拾了几件任雪娇的衣服,直奔军区医院。
任雪娇因为房事过多过猛,出血严重,隐私部位被撕裂,而且已经肿了,局部地方发炎,光着身子吹了半夜的凉风,重感冒。
姚兰跑到医院,去护士站问任雪娇住哪个病房,有个小护士告诉她房间号,等姚兰走后,几个小护士窃窃私语,目光还看向姚兰的背影。
姚兰上了二楼,找到任雪娇的病房,一把推开房门。
“娇娇,你怎么样?”姚兰看到病床上,任雪娇如同破碎的纸片娃娃一样,静静的躺在床上,红肿的双眼空洞无神的看着顶棚。
任雪娇没有回答,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娇娇,你这是怎么了,别吓唬舅妈。”姚兰怕极了。
“病人家属说话不要大声,言语也不要刺激病人。”正好有医生进来,看到姚兰都有些癫狂了。
“何大夫,娇娇这是怎么了?”姚兰抓住何大夫的胳膊,双眼有泪珠滑落。
不得不说姚兰这个舅妈对任雪娇那是真心疼爱。
何大夫是一个三十五岁的妇科大夫,经验丰富,人也随和。
“姚同志您冷静一下,病人受到的打击很严重,你要耐心开导她……”虽然胳膊被抓的生疼,但是她还是耐心的解释。
“我问你,娇娇这是怎么了?”姚兰打断何大夫的话,双手也不知道哪来的劲,紧紧地抓着何大夫的胳膊,何大夫疼得直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