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林清清。
林婉婉瞳孔一紧,下意识低下头,拿头发遮住自己的脸。
不过。
刚刚林清清比以往她见到还要漂亮几分,脸上的洋溢着道不清的幸福感,让她怨恨和嫉妒。
林清清凭什么?
明明只是一个空有漂亮脸蛋,脑袋空空的蠢货。
她凭什么就能得到她想要的一切,还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得到?
祁修这个该死的渣男,也是个只会看脸的臭男人。
明明知道林清清和别的男人不清不楚,还宁愿娶她,不愿意娶她林婉婉。
一群该死的贱人。
这些念头,也不过是林婉婉一秒之内在脑海中闪现怨毒的想法。
林清清的话,把吴春梅她们给问傻了,呆愣愣的看着她。
好像是不知道怎么会有人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这么无耻又简单粗暴的话来。
刘雨皱眉,下意识看向她身边的男人,想让他见识这个女人的真面目。
结果——
祁修一脸宠溺地看着林清清,仿佛不管她做什么,她说什么。
在他的眼中,林清清就是他心目中最美好的形象。
刘雨差点没有吐血。
这个男人,是不是眼瞎,还是他耳聋了?
难道他刚刚没有听到这个女人说了什么无耻的话吗?
刘雨怨毒地看着林清清,“你一个女人懂什么?他是军人,看到我们群众受到欺负,他就该帮我们。”
林清清气笑了。
“按照你这样的逻辑,那你们作为知青,下乡做建设,而不是来这边跟人打架的,还是说你们当这是什么玩家家的游戏?”
“就你们这样,就算真的被人打死,那也是你们活该吧?”
“当知青没有知青的样,怎么能随便出来外面,而不是随时随地为村子做贡献,在地里干活?怎么能跑出来和别人打架?”
女知青们一脸呆滞。
“你.......强词夺理,你——”
林清清打断她的逼逼,“我说就是强词夺理,你说就得一定要按照你说的做,不然就是别人不对,做人真双标啊。”
“怎么,你们就算有袋子,也不能这么装吧?都快把我们这些人给震惊傻咯。”
一句接着一句的阴阳怪气,怼得两名知青脸上难看至极。
她们张嘴想辩解什么,脑子一片空白,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吴青梅想到什么,转头看向身后唯一没有说话,浑身湿透的女知青。
“林婉婉,你还傻站着干嘛?没看到我们被这个女人骂了吗?你平常不是最会说吗?还不赶紧帮我们骂回去。”
低垂着头的林婉婉:“.......”
心里暗恨这个蠢货。
还没等她想好要怎么躲过这个难题,林清清却丝毫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林清清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林婉婉,你不是应该在家里和你家里人介绍的男人结婚的吗?什么时候悄悄跑到这么远的地方来的?”
还故意上下打量了她一番。
跟第一次见面的林婉婉相比。
现在的林婉婉,瘦了整整一圈,本来还有点肉的身材,现在几乎皮包骨,干巴巴的。
可能是吃不饱,也一时没有习惯南方又湿又热又闷的气候。
林婉婉的瘦脸干黄干黄的,比劳累几年的黄脸婆的脸还要苦。
吴青梅和刘雨:“........”
她们怎么听着林清清这句话,有些耳熟啊?
林婉婉抬起头,苦着脸,还没说话,眼泪倒是先流了。
“清清姐姐,你不是早就知道,经由你故意介绍的男人,比我大了十几岁不止,还是家里啃老的老男人。”
“这样的老男人,你怎么能真的把他介绍给我?我做错了什么,让你这么恨不得置我于死地?”
林清清淡淡吐出一句,“你脑子有病啊?还是自我欺骗,连自己都欺骗过去了?真当自己是什么受害者不成?”
吴青梅顿时想到了什么,瞪大眼,眼底暗藏不住的得意。
“我说呢,原来你就是林婉婉嘴里的那个恶毒继妹啊,就是你这个恶毒的女人,故意介绍没用的老男人给林婉婉的吧?”
她看了看林清清身边站着笔直的祁修。
虽然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单单看他的气质,就知道他的身份在部队,也不简单。
“好男人留给自己,烂男人就故意介绍给自己的姐姐,我特么长这么大,就没见过像你这么无耻的女人。”
林清清冷笑,“是林婉婉跟你们说我是她的继妹?”
林婉婉眼珠子转了转,赶在吴青梅说话之前,先一步说了。
“清清姐,你别误会,她们也是可怜我的身世,不忍心看我嫁给一个没用的老男人,才出言不逊的,你不要怪她们,她们没恶意的。”
吴青梅和刘雨觉得她还是太心软了。
“婉婉,你就是太心软太善良,才会任由她们爬到你的头顶上拉屎。
现在大家都在这里,你就该大胆地揭穿这个女人的真面目,让大家看清楚,她是一个多么恶毒的女人。”
林清清嗤笑,“我倒是也想听听林婉婉,是怎么在你们前面,揭穿我的‘真面目’?”
吴青梅觉得这个女人就是在故意强撑着。
脸皮快要被她们撕下来了,还敢这么嚣张。
看她们一会怎么把这个贱女人的脸丢在地上摩擦。
吴青梅立刻跳起来,跑到林婉婉前面,抓住她的肩膀,幸灾乐祸又带着急切。
“婉婉你还在考虑什么?人家都不要脸皮了,你就算再想隐瞒,她也不会念你的情,赶紧把她对你做过的事,讲出来。”
刘雨跟着起哄,目光带着怨毒死死盯着林清清。
“婉婉你还等什么?赶紧讲出来,揭穿这个女人的真面目,让军人同志也看清楚,她到底是个什么样恶毒的女人。”
林婉婉表面一脸为难,心里快要被这两个蠢货给气死。
其他人她敢保证没人知道她的真实身份。
但是,前面的林清清最清楚她的底细,就连站在她身边的祁修,也大概知道点她的情况。
她要是真的敢在她们的面前说林清清的坏话。
按照林清清大变样的暴脾气,不得把她打死?
等等。
林婉婉想到了什么,眼珠子转了转。
如果她故意引得林清清暴打她,她就可以去部队举报林清清故意伤害罪。
林婉婉抬头,阴沉沉地看了眼对面,露出意味不明诡异的笑。
“林清清,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这一切,都是你逼我的。”
“大家知道我为什么宁愿来当知青,也不愿意呆在黑省城镇的家里,听从我娘的安排,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