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修回神,“啊?不是,我,对,走过来这样晒着,还是,有点热。”
他脸色尴尬,不敢再看林清清的脸,大步拎着东西往前走。
“走吧,我们差不多快到海边了,一会你们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我就跟在你们不远的地方。”
对。
祁修觉得这一大一小,都是内陆没见过大海的人,说是赶海,其实就是过来玩玩水而已。
他没有想过她们真的能有什么收获。
她们能玩的开心,他心里也开心。
林清清意味不明地瞥了他一眼。
心里暗哼,如果是原主的话,可能还真不知道从哪里下手。
可惜。
她穿越前也是南方的,老家就住在海边,整天的菜系不是这个海鲜,就是那条活鱼,反正顿顿吃海鲜,不然就是各种鸡。
对于赶海,她手拿把掐,小意思啦。
“暖暖啊,一会我们去赶海,捡到大货来让你哥哥见识一下我们的厉害。”
“好耶~”
走在前面的祁修,听着她们的话,嘴角扬起。
而在距离海边不远处的小山村里,也来了几个一起过来赶海捡货的知青,其中就有逃逸出来的林婉婉。
“婉婉,你家继妹和继母这两个恶人,这么对待你,你为什么不直接把她们两个都举报了啊?”
“傻,就算关系再不好,她们现在也是林婉婉的亲人,她要是去举报,说不定还会连累到她呢。”
林婉婉苦笑,“我就是想着,她们可能也是一时没有想开,才会觉得随便找了个老男人,把我嫁出去,林家的一切就是她们母女俩了吧。”
心里却不屑地想着。
等她成为京北圈第一世家的贵公子,成为他心中唯一的女人。
她林婉婉再回去收拾林清清那个贱人的。
对,还有那个见钱眼开的亲爹亲娘。
一家子蠢货,林清清说什么就是什么,连被她算计了,还乐呵呵地帮她数钱。
“诶,这个时间怎么也有人过来赶海啊?我还以为我们来的是最早的呢。”
“哇塞,那个军人看起来好帅啊,是我喜欢的类型,不知道我一会过去跟他打招呼,我们能不能成为对象?”
话音刚落,就被一直沉默跟在她们身后,身高略微比普通女性高出一个头的女知青嘲讽回去。
“你眼瞎了吗?”
“没有看到那位拿着桶的军人同志一直在跟着前面不远的女同志和小孩吗?人家一看就是有家室,怎么滴,你想破坏军婚?”
被怼的女知青脸色青白难看,“周大炮,你特么有病啊?我开开玩笑的,你听不出来吗?你才想破坏军婚呢。”
另外明显和她关系很好的女知青也生气,跟着一起怼。
“周大炮,就你这个明明是女人,你家人还给你取个这样男人的名字,可惜啊,最终生下来你这样怪胎的女——”
“啪,啪,啪——”
女知青周大炮毫不客气扯住她的衣领,一巴掌一巴掌地抽在她的脸上,瞬间把人的门牙打飞,脸肿成猪头。
打完了,周大炮警告她们。
“我家人怎么样,为什么给我取这个名字,都跟你们无关,要是再让我听到你们拿这个事来侮辱我家,下次就不单单是抽脸那么简单了。”
“周大炮你这个贱人居然敢打我,我跟你拼了——”
“啊啊啊——”
“嘭,嘭,嘭.......”
“你们是我的朋友,还不快把这个贱人给我抓起来,今天我要啪——”
“嗷嗷——”
这边的动静,连不远处正低头捡货的林清清和暖暖都注意到了。
暖暖抬头,“姐姐.......那边好像打起来了,哇哦哦,一个很高的哥哥连打几个女人,把她们都打飞咯,咯咯咯~”
见小家伙笑得这么开心,林清清也好奇地看过去。
看了两眼,她确定地说,“暖暖,高高的那个也是姐姐,不是哥哥。”
暖暖疑惑,“可是姐姐是长发的,那个人是短发,她就是哥哥啊,还长那么高。”
林清清正要和暖暖解释,不能凭借这些来判断别人是男是女的时候,就见不远处被一脚踢进海里的女人,有些眼熟。
她定睛一看,看到她撩起头发,露出底下清晰的脸后,眼睛不由眯起。
林婉婉?
她怎么会在这里?
想到之前在火车里见到和林婉婉相似的身影。
林清清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当时也不是她的错觉。
她在火车上看到的人,一定就是林婉婉。
这么大的动静,祁修也听到了,也看到了。
只是,他不想掺和进别人的纠纷中。
林清清和他一样的想法。
别人的事,关他们什么事。
他们继续赶海捡货。
“哇哦,姐姐好厉害啊,又抓住一只大螃蟹,嘿嘿,大螃蟹好吃。”
“咚——”
丢进祁修拎着的桶里。
林清清挑眉,无声得瑟。
她的功力是不是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厉害?
祁修瞬间秒懂她的意思。
眼底含笑,朝她竖大拇指,逗得本来还有些得意的林清清涨红脸。
反应过来后,她又觉得自己怎么像个小孩一样,还要炫耀这些无聊的事。
刚刚肯定被祁修看笑话啦。
呜呜呜,姐的脸,穿进来后,都在这个男人的面前丢光了,好像~
只是,很快有不识趣的人过来打扰他们和乐的气氛。
那几个被打得一个个猪头脸,身上也多多少少带点伤的女知青,互相搀扶着对方,走到祁修的身边,可怜巴巴的瞅着他。
“军人同志,你可以帮帮我们吗?我们被人打了,这个贱——就是她,故意打我们。”
指着身后一脸淡定的周大炮,女知青恨得牙痒痒,一副恨不得生吞活剥了她。
祁修面无表情。
看了眼毫发无伤的周大炮,又看了看脸如猪头的两个女知青,还有一个脸虽然完好,身上的衣服全湿了。
“你们应该是海心村的知青吧?你们之间打闹的事,不归我管,想处理解决问题,请找你们村长。”
被打得最惨,也是一开始嘴最贱的女知青吴春梅,快要崩溃了,当场坐在地上哭嚎。
“呜呜呜我不要活了啊,明明见到我们被打得这么惨,你怎么可以视而不见,不帮我们?”
吴春梅身边的女知青刘雨也是一脸怨气地怒骂。
“对呀,你难道没有看到我们的脸,我们身上都被这个贱人打了吗?受了这么重的伤,我们现在赶回去,都要晚上了。”
林清清面无表情地站出来,冷冷扫了她们一眼。
“所以呢?”
“你们被打这么惨,关我们什么事?难道不是你们做了什么事,才被人收拾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