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从这里搬出去后，他就极少关注保利大厦的动向。
他从来不留恋不属于他的东西，物品所有权是，人亦是。
两人乘着电梯，一路直达38层。
电梯门打开，很快有女服务员帮他们引路。
两人到展厅门口，女服务员才向他们核实信息。
今天是保利大厦拍卖的时间，消息在几个月前就公布了，想要竞拍的人，需要在网上提前报名缴纳保证金。
女服务员和财务核对身份信息，确定季元清已缴纳保证金完成报名后，很快抬手把人请进去。
距离开拍还有大半个钟，陆陆续续有人抵达展厅。
秦邵、程明、周诚，连极少出面的顾砚都来了。
四人这次还是以合作的方式出现在这儿。
继上次吞并多家公司后，四人的公司市值都涨了，身价跟着水涨船高，是继秦屹州之后，S市商界毋庸置疑的商场新贵。
他们在门口核对完信息，很快由服务员引进门。
周诚单手插在裤兜里，脸上戴着棕色镜片，唇角一抹吊儿郎当的笑容，一路上和身后的顾砚谈笑风生。
而走在他身旁的顾砚，脸上的神情很淡，说话的声音很轻，旁人甚至听不清他说的话，只能看到周诚不时歪头笑容灿烂。
顾砚是四个人里头藏得最深的一个。
程明则戴着金丝边眼镜，脸上永远挂着似笑非笑的笑容。
秦邵则还是沉默寡言的性子，情绪极少外露。
四人跟在服务员身后，来到第三排的位置坐下。
周诚在位置坐下之前，目光环视了一圈，很快在现场看到了熟人，并朝他们挥手打招呼，目光收回，正准备坐下时，忽然在身后隔了几排位置，右上角的方位，看到两道熟悉的身影。
“咦？”
身旁的程明听到声音，沿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
距离他们好排的位置，赫然坐着两道熟悉的身影。
季元清和秦屹州在看今天的竞拍规则，并没有注意到他们。
周诚见到季元清和秦屹州，顿时来了兴趣，询问服务员是否可以换位置。
位置并没有硬性规定，何况现场的空位这么多，他们想坐那儿都行。
得到允许后，周诚招呼他们换一排位置。
季元清听到动静抬头，前面一排几道背影正好在前排坐下。
她扫了一眼眼前落座的几道背影，不甚在意地收回目光。
秦屹州比季元清先一步抬头，自然看清了前面落座的几个人是谁。
直播间的网友更是看得一清二楚，满屏的惊叹声。
【商界也有F4，虽然秦屹州很帅，但秦邵他们四个人，是四种风格！！完美满足我对男人的所有幻想！！】
【蛙趣，这世界真是小啊，这也能碰上。】
【季元清是不是故意在秦邵面前晃悠啊。】
【肯定是吧，前两天不是有人爆料季元清的社交小号了吗，上面密密麻麻都是她和秦邵的相处日常，总结一句，秦邵虐她千百遍，她待秦邵永不变，啧啧啧，那个经历，卑微得，仇人看到都释怀了。】
季元清把拍卖小手册看完，看向身旁的人：“你看完了？”
“嗯。”秦屹州音色很淡。
季元清没察觉到不对劲，晃着手里的手册开口：“今天竞拍的不止是保利大厦，唔，你昨晚应该多脱几……”
“大小姐。”秦屹州拧开手里的矿泉水递了上去，声音稳得很：“您喝水。”
季元清：“……”
她瞧着他平静的神色，眼眸却都是颤意。
季元清从他手里接过矿泉水，喝了一口，红唇慢悠悠的开口：“说了一件衣服一栋楼，两件就是两栋楼，你脱了两件衣服，今天都会兑现，本小姐绝不食言。”
秦屹州：“……”
他是害怕她不兑现吗？
他是知道她还戴着天眼耳机！！
他倒是无所谓自己吃软饭的名声，但大小姐您毕竟是女孩，真的一点不顾忌自己的名声吗？
季元清要是听到这话，估计会当场笑出来。
又不是吃男人软饭，是让男人吃软饭，名声很差吗？
果然，季元清此言一出，刚刚还在讨论秦邵四人的弹幕瞬间换了画风。
【等等，她刚刚在说什么虎狼之词！！！】
【一件衣服一栋楼？这是我能听的吗？！！】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一件衣服一栋楼！！秦屹州就脱了两件？！！】
【秦屹州你糊涂啊！一条内裤能换一栋楼，为什么不要！！】
【软饭都吃不明白，换我来！！】
【你们懂什么，这叫欲擒故纵，衣服，裤子，内裤三件，就差最后一件没脱，留着子弹才能走的更深啊！】
【先生如此优秀，您当初退出文坛，我是极力反对的。】
“……”
季元清这话清晰传进前排秦邵几人的耳朵里。
几人听到这话，脸上的神情更是变幻莫测。
脱一件衣服一栋楼？
两件两栋楼？
是他们想的那样吗？
当然，他们不认为季元清有这种实力。
这话听着就是小情侣之间的私密话题，没想到季元清会在公开场合，如此毫无顾忌的说出来。
这不是明摆着想打秦邵的脸吗？
一时间，周诚和程明脸上纷纷露出似笑非笑又带着鄙夷的神情。
顾砚还是淡淡的神情。
秦邵则是捏紧了拳头，面瘫的脸上毫无波动，唇角勾起一丝残忍的弧度。
秦屹州抬手抚额，张口道：“那，我先谢过大小姐。”
“不客气，你应得的。”
“……”
二十几分钟后，现场已经来了不少人，其中到场的不少都是知名人物。
直播间更是对到来的商业人士如数家珍。
【保利大厦真是魅魔啊，即便有撑不过两年的魔咒，还是有无数男人为它前仆后继。】
【赢了得天下，输了从头再来，商界男人谁不想征服它。】
【可能真的有几分运气成分，但保利大厦地处中心地段，投入成本高昂，一旦两年内盈利不佳，很容易导致大厦倾覆，这也是魔咒的源头。】
【上次秦屹州拍下保利大厦好像就是融资？】
【亏了好几个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