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恭喜玩家，王蓉好感值达到100！复制异能：镜像跳跃（选定一条线作为镜面，镜面倒映出你的影子，你与影子可交换一次位置。该镜面他人不可见）”
“检测到信仰值快速增长中，信仰值 1、 1、 1……当前信仰值：104，你是一名尽职的神使，光明神对此感到十分欣慰。”
“在光明神的赐福下，你成功晋级为中级神使，请再接再厉！”
苏川点开个人面板，就看见阵营后的文字已经发生变化。
【阵营：光明（中级神使：受到致命伤害有较小概率获得绝对免伤，信仰值可按一定比例转化为减伤，转化比随神使等级提升。距离高级神使所需信仰值104/1000）】
苏川注意到“极小概率”绝对免伤变成了“较小概率”，但是概率是多少，系统并没有明确标出。信仰值和减伤的转化比是多少，算法是什么，系统也并未告知。
这该死的文字游戏。
苏川将视线下移，随着信仰值暴涨到104，成功复制104个异能，其中有56个进攻型、43个体质强化型、4个精神型、1个治疗型。
她看向自己的天赋：【收藏家的品味】。
进攻型异能、体质强化型异能数量都已经达到15，分类下方的三颗星星亮起，解锁100%洞察。
精神型异能截至目前一共有7个，有33.333%洞察概率。
特殊型异能*1（隐形人）、侦查型异能＊1（危险感知）、治疗型异能*2（绿萤、创可贴）、召唤型异能*1（黑暗沼泽）。
异能太多，每个后面都跟着长长一串简介，苏川暂时没有时间研究，于是将详情页折叠起来。
她现在的精神力仍是S级，在之前的行动中一共获得69颗神交子，距离SS级：461/500。
目前污染值：7/100（轻度污染），苏川不甚在意，这与之前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苏川此时正窝在戚风家的沙发上，她起身去厨房拿了一把锋利的剁骨刀。
戚风回过头，就看见苏川毫不犹豫在自己手腕上划了一刀，戚风顿时被吓得脸色煞白。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剁骨刀并没有将手腕砍出极深的刀口，相反，只留下一条浅浅的血痕。
“你在做什么！！？”戚风慌忙地抢过剁骨刀，放进橱柜里。不知道从哪摸出一把锁，将柜门牢牢锁住。
戚风一边锁一边嘟囔：“你怎么对自己都这么狠。”
“别担心，我有分寸。”苏川说着，将手腕递到戚风面前，戚风才发现，那伤口浅得几乎下一秒就要愈合。
“别担心，她有分寸。”独孤月也在一旁帮腔，“对了，戚风，帮我再拿一盒冰淇淋。”
“不可以，你继续吃下去会闹肚子。这已经是第三盒了。”戚风严词拒绝。
他转身发现屏幕上又出现了新一轮网络攻击告警，忙坐回原位，开始聚精会神地防守。
苏川盘腿坐回沙发上，似乎在思考什么。半天，她得出一个结论：“这样太慢了。”
“什么？”戚风一愣。
“我说，这样太慢了。”苏川掰着指头算，“十个小时，才一百个人。剩下1135个人，我要杀到何年何月？”
“你还真准备全部杀掉啊，差不多得了。”戚风劝阻道，手上的动作却一刻未停。
独孤月将苏川一把揽到怀里说：“我赞成你，斩草——要除根！”
戚风长叹一口气，眼中流露出浓郁的疲惫之色。他拿起手边咖啡，就着吸管喝了一口，空的。
于是他一边分出精力在终端下单，一边分析道：“按你的速度，起码要不分昼夜地杀满113.5小时，也就是差不多五天。”
“你中间还要吃饭、睡觉、上厕所。而且你前期之所以能这么顺利，主要是趁其不备。他们一旦起了戒心，后面只会越来越难杀，时间拖得越长对我们越不利。”
“有道理。”苏川沉思片刻，缓缓开口，“不如，钓鱼执法。”
“既然你现在已经完全控制他们的终端，那就切断他们与外界的联络，在他们最孤立无援的时候向他们发送一封邮件。邮件内容由我编辑。”
戚风点头，他的十指在屏幕上轻快敲击，像是赛博世界的钢琴师，一串串蓝色字符在他眼底划过。
咖啡送达时，戚风已经完成全部操作。
“我在他们终端上搭建了统一代理，接下来，他们发送、接收到任何消息都会被我拦截。”
此时的杀戮神使如同孤岛难民，他们可以呼喊、求救，但所有声音都会石沉大海。
没人听到，也无人能到达。
“做得很好，接下来把这个发出去。”苏川将编辑好的文字发送给戚风，“根据他们所在位置，选择五个集合地点，时间错开。”
戚风打开文档，仔细浏览。
你好，我是【有钱能使磨推鬼】。当你看到这封信时，已经通过了我的暗中考核。
创建暗夜杀手帮只是我计划中的第一步。未来的战斗绝非单枪匹马能够应对的，我的真正目的是倾注资源培养一批忠于我的杀戮神使，这会在阵营对抗中起到关键作用。
我知道最近九亿风头很大，她迟早会找上门。
杀戮阵营的人数不能再继续减少下去，一盘散沙只会被逐一击破。
如果你正面临九亿的追杀，来找我，我可以救你一命。
xx时xx分，xx地点。
我会带走一批愿意追随我的人，过时不候。
戚风看着打“xx”的地方，这应该就是他需要填写的部分。
还真是把人骗到一起杀啊，五个地点，一个地点227人……戚风额头上不禁冒出冷汗，他只能喝一口手边的冰拿铁，强压下心中起伏的情绪，开始编辑集合地点。
“他们真的会去吗……”戚风心里有些没底，如果是他，他才不会去，他宁愿躲在柜子里。
“会的。”独孤月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戚风扭头才发现独孤月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凑了过来。
独孤月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说道：“人在死路一条的时候往往会病急乱投医。”
“如果是弱者，一边是死亡倒计时，一边是超级大佬发出的组队邀请，过时不候。任谁都想搏一搏。”
“如果是强者，他对自己的实力绝对自信，更不会放过这个向上社交的好机会。”
“小苏川，你这封信写得真好。”
“谢谢。”苏川礼貌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