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奇妙的氛围在二人间流转。
安夏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很快。
但下一秒,傅柏寒却已经抽身离开。
“昨晚没睡好?”
他状似无意地问道。
“没睡好。”
安夏如实点头,昨晚被安司桁吓得不轻,哪里睡得好?
“那你休息会儿,待会儿叫你。”
傅柏寒重新走到书桌后坐下,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
安夏有些失落,暗暗唾弃自己。
也不知道刚才她在期待什么,真是昏头了。
但……
傅总真是秀色可餐啊,忍不住才是常态。
她抿了抿唇,继续看起书来。
终于等到傅柏寒办完工,安夏跟着进入卧室,静静地等待着他洗澡出来。
只是今天,傅柏寒洗澡的时间似乎要长一些。
她等得直打哈欠,傅柏寒终于出来了。
但……
他怎么连睡衣都没穿,就裹个浴巾出来了?
那结实的胸膛和腹肌,是她能看的?
尤其是那上面沾染的水渍,越发显得诱惑极了。
安夏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赶紧用手捂着眼睛,心中忍不住咆哮。
傅柏寒眉眼染上一丝笑意,“抱歉,忘记拿睡衣了。”
他走到隔壁的衣帽间去换上睡衣,才慢悠悠地走回床榻。
“没关系没关系!”
安夏赶紧摆手,刚才好险啊,差点就又流鼻血了。
怪只能怪她这个老实人没见过世面,受不了诱惑。
她拿起文件,稳了稳心神才慢慢地读起来。
只是今晚,傅柏寒的存在感十分强烈。
安夏总是忍不住偷偷去看他。
但只要一想到今天那个女员工的下场,她心里一激灵。
算了算了,傅总不是她能觊觎的!
色即是空,色即是空!
…
安夏被司机送回别墅楼外,“谢谢刘叔,我先进去了!”
她挥挥手,刚刚转过弯,一道身影从暗色中伸出手来,直接将她拽了进去。
“啊——”
安夏吓得大叫一声,转眼就被捂住了嘴。
“是我。”
耳畔响起熟悉的声音,安夏猛地瞪大了眼睛。
等到那手掌松开,她一把推开季川。
“你没事吧,大晚上不睡觉跑来抢劫了?”
安夏简直要无语死了。
人吓人吓死人,方才她还以为自己遇上安宁安排的坏人了。
真是吓死她了!
季川看着她不高兴的样子,实在很难将她跟网上那个谄媚讨好的形象串联到一起。
“怎么,看到我不高兴?”
“今天你在傅氏,故意躲着我?”
他把玩着安夏的头发丝,轻笑着问道。
“谁躲你了?”
安夏将头猛地转回来,一脸防备的看着季川,“你到底要干嘛?”
“既然你躲着我,我也只能跑来找你了。”
季川神情散漫的双手插兜,看着安夏的样子就觉得好笑。
这是怕自己吃了她?
“听说,你要跟安司桁订婚了?”
他看似漫不经心,实则心里在意极了。
他不介意安夏骗他,但不能接受安夏丢下他。
“订婚?你又是从哪里得来的消息?傅总告诉你的?”
安夏很纳闷,这不是昨晚安司桁的一个提议吗?
怎么今天都知道了?
“不是。”
季川脸色有点难看。
小舅都知道这个消息,他却不知道……
“那你怎么知道的?”
安夏更奇怪了,“不过这都是虚假消息,我没答应跟他订婚!”
她本来是很想要钱的,但经过深思熟虑之后,还是打算拒绝。
安司桁想让她给祝泠泠挡枪,她能理解。
但祝泠泠有女主光环,不管遇到什么都能转危为安,可自己一个炮灰不行啊,那是真的会死的!
所以,还是命更重要,钱可以再赚。
“真的?”
季川自从听到这个消息,心里就一直憋着一股气。
如今听到安夏否认,心中竟是松快了不少。
“真的真的!”
安夏赶紧点头,“你赶紧回去吧,我要回去睡觉了!”
她可不想跟季川多呆,挥了挥手就要转身进入小区。
可季川却伸手拉住她,“急什么?”
“我当然急了!”
安夏试图甩掉他的手,却反而被紧紧握住,完全挣脱不开。
“你到底想干嘛?”
她被季川的眼神看得发毛,总觉得心里怪怪的。
季川却轻笑一声,“那天晚上,我是怎么睡着的?”
当时他虽然喝了酒,但那点酒,还不足以让他完全丧失意识。
他甚至还记得安夏嘴唇的柔软触感和她挣扎时带来的战栗。
但他就是很突然的睡着了,其中肯定有问题。
季川紧紧盯着安夏的眼睛,眼中满是怀疑与窥视。
安夏闻言一阵心虚,当初她用了昏睡丸才让季川睡着,他竟然察觉到了不对,倒是挺敏锐。
“你自己喝多了,倒头就睡,睡眠质量还怪好的!”
她嘟囔几句,“反正跟我没关系,我先走了!”
她撒丫子就跑,好像身后有头狼在追。
季川盯着她的背影,嘴角扯起一抹轻佻的笑。
这个女人,线上线下完全两副面孔,越发有意思了。
他转身上车,车子快速驶离时,与安司桁的车擦肩而过。
安司桁视线在季川脸上扫过,脸上浮起一抹笑容,只是怎么看那笑容都透着一股渗人的冷意。
司机从后视镜看了一眼,没敢说话,车子快速驶进小区。
安夏还未踏进房子,汽车擦着边缘停下。
她停下来看了一眼,安司桁已经从车上下来,脸上的笑容很……
变态。
安夏挤出一抹笑,转身就要进屋。
“等等。”
身后传来安司桁的声音,安夏脚步一顿,心想还是来了。
安司桁肯定还在等她的答复。
她转过身,等着安司桁一步步走近。
“考虑好了?”
安司桁低下头,盯着安夏那张粉嫩的小脸,视线从她的耳后脖颈处划过,确定没什么异样,脸色才好看了一些。
“嗯,考虑好了!”
安夏点点头,“我不打算跟你合作,我也不会跟你订婚!”
“我知道你是想让我当挡箭牌,但我们曾经也算是共患难一场,好歹给我留条命吧?”
“我还年轻。”
“我不想被安宁那个疯婆子给害死啊!”
安夏眨巴着眼睛,可怜巴巴的望着安司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