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安安已经三十多岁了,但她长的年轻,看上去才二十来岁,安安怕被人半道骚扰,和花源一起改头换面,每天早上都早起十分钟给两人上妆,尽量化的平庸一些,不引人注意最好。
每次两人出门都半低着头,腰背也不挺直了,脸上没了笑容,再加上一点点改变的妆容,两人最终成功让院子里的人都觉得两人也老了,没年轻时好看了,也越加平凡起来。
七七年年底,高考恢复,年年参加了这一年的高考,成绩不错,考上了京市的大学。
安家也在这一年回归京市,是带着年年一起去的京市。
安安和花源没动,两人留在京市看情况,直到七八年秋,曹军和关小雅透露出要去京市发展,两人才决定离开。
叶梅花和安庆想孙女了,也怕安安和花源没人照顾,也跟着他们一起走了。
四人到达京市直接住进了安家,第二天安安便带着花源去看了安家之前便给她准备好的房子。
那是一座两进的小四合院,前后两排房子,总共十二间,前院有花坛,后院有空地。
安安和花源没时间打理小院,将院子交给了叶梅花和花庆,两人每天都往外跑,将全市各个角落都逛了个遍,在安愿的帮助下买了四座院子和三块地。
两人手上钱不够买三块地的,安家支援了一部分,剩下一部分安安卖了些黄金才补齐。
此后一年,两人先后又买了五块地和两个院子,买地的钱是两人跑去南边挣的。
两人先是在一家手表厂进了一万块钱的货,又在一家服装厂进了五千块的货,装进空间又在附近几个市逛了一圈,将货销出去,又用卖货的钱再次回去进货。
在南边呆了半年,两人手上的钱凑够了五十万,这才回到京市。
回京市时正好赶上有几块地在拍卖,两人瞅准机会将地搞到手。
买完了地两人手上没钱了,又再次忍着一天十次危机的气去了南边,这一次两人在南方足足待了两年,两年里两人手上的钱越来越多,还在南边开了公司,以公司的名义贷款搞货。
这样连续搞钱两年,两年后公司转手,两人携带大量现金回了京市。
回家的第二天,在安愿的帮助下联系建筑公司开始在买来的地上盖楼。
花源和安安联系了年年在大学里学建筑的学长,在他们的提醒下设计楼房结构,很快,第二年就在一开始买的三块地上建起了新式小区。
小区里每栋楼都是六层,不是不想盖更高的,一劳永逸,而是电梯难买,国内还没有,得去国外进,两人嫌费事,就先这样了。
新式小区里楼与楼的间距大,小区里有小公园还有健身设施,很受老年人的喜爱,屋子里宽敞明亮,结构合理,客厅大,卧室小,能住一家五六口人。
交通方面更不用担心,这两年京市发展的极快,道路都在重建铺设,地铁也建了好几个,两人买地时就特意关注到了这一点,每个小区都离地铁站很近。
小区附近就有小学和初中,高中离的也不远,两人又联系了附近的小学和初中,以就近上学方便家长接送,可以给学校提供生源等众多理由将三个小区划归到小学和初中范畴内。
未来五十年,只要小学和初中不搬家,这三个小区都是学区房,房价只升不降。
小区分为三期,一期工程结束时房子已经全部订出去了,等正式交钱那天没一个人反悔的,只一天房款全部交清。
有了钱,二期工程正式开工,两人这次开启了预售模式,拿着钱款又买了一块地,三期工程也紧跟着开工了。
因为曹军和关小雅也在京市,虽然离的远,两人并不知道曹军他们住在哪儿,但一天三次的危机让他们知道他们并没有离开京市。
八五年,安安和花源在一次商务聚餐中意外碰到过关小雅夫妻,四人还乐呵呵地说了半天话,等曹军夫妻离开后,安安和花源白眼儿都要翻上天了。
“这对夫妻有毛病吧?有点钱就张扬,看关小雅那高傲的眼神儿,真想给她两下子。”
安安不满地挥了挥拳。
花源笑着将安安的手握在掌心,“管她呢,咱们走的不是一个赛道,他们做他们的医疗事业,咱们弄咱们的房地产,再等十年,咱们就能彻底退休了。”
在遇到男女主后的一个月,年年突然将男朋友带进了家门,安安瞪大眼睛疑惑地看着眼前笑的十分干净的男孩儿。
“老公,这孩子我咋瞅着眼熟呢?”
花源并没有见过苏起,疑惑地盯着苏起看了半晌,“没有啊,我没见过。”
苏起显然认出了安安,惊喜地走近安安,半蹲在她面前轻声道:“阿姨,您不记得我了,我叫苏起,是花源县第一小学毕业的,当年在服装厂附近的国营饭店,您还让给我半碗面。”
安安瞳孔地震,“腾”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你就是当年那个小男孩儿苏起?”
我滴个天爷啊,未来华国首富居然是我女婿!
一年后,年年和苏起结婚了,婚后安安和花源提前退休,将产业交给年年打理,有苏起看着,他们很放心。
当然了,房产证是他们的,产权是他们的,这个得等他们临死前再留给年年,他们可不想用金钱去考验人心。
退休后两人将所有心力全部投入到慈善中去,设立了专门的慈善基金,给大山里的孩子提供上学的机会,他们铺路架桥,在一百多个偏远山区盖学校,捐赠图书馆。
看着系统里多出来的一百多功德分,两人差点气笑。
做了这么多慈善,居然才一百多功德分,这够干什么的?
为了能在回家的节点提前,两人不得不扎下心专门干慈善,哪里有需要帮助哪里就有他们的身影,因多年做慈善,两人还多次被国家点名表扬,成为了全国闻名的慈善家。
两人离开这个世界时已经七十八岁,不是不想再留,而是真干不动了,如果是正常生活没问题,可一天三次危机对他们这个岁数的人来说简直是地狱级别的难度,要不是还想多陪年年几年,他们早就离开了。
离开这个世界那天,安安和花源是当着律师的面立的遗嘱,家产全部归年年,两家的老人早就没了,不用他们惦记,小辈儿也早就跟着他们成了有钱人,也不用他们操心,除了舍不得年年,对这个世界他们没有任何留恋。
两人和系统提前沟通好,打开回家通道那一刻,两人在这个世界双双闭眼,再也听不到年年那震耳的哭声。
回到本世界时安安正站在沙发上手指花源怒吼,花源气呼呼地掐腰和安安对骂,梨花猫将军、中华田园犬司令立在两人中间,蠢萌地吐着舌头一会儿看花源一会儿看安安,就在两人回归的瞬间原身体具是愣了一瞬,而后快速拉着将军和司令躲回了房间。
“试一下系统还在吗?”
安安点点头,试着呼叫系统,结果喊了半天系统也没回应。
“不在了,它走了。”
花源叹了口气,抬手看了眼时间,“我们应该只提前了一个小时回来,再有一个小时我们俩就该嘎了。”
安安连忙拉住花源,“别下楼,只要老实待在屋子里就不会出事。”
花源点点头,“不出去,打死也不出去。”
一个小时过后,窗外猛然传来了叫喊声,惊叫声连续不断窜进两人耳朵里。
安安和花源对视一眼,“出事儿了?”
安安咽了咽口水,“不会吧?你说会不会是老天爷看我们没出去,特意找人勾引我们出去?”
花源也咽了咽口水,“不能吧?两个世界的老天爷不会是同一个吧?老天爷一天那么多事儿,不会专盯着咱们不放吧?上一世我们七十多岁了还和丧尸拼命,那种累,我再也不想来一次了。”
安安点点头,打开房门瞄着门外,可两人躲的是卧室,打开门看到的也是客厅。
等了一会儿,外面传来了警笛声,两人具是一震,立马从屋子里跑了出来,刚打开窗房,就听到下面的议论声。
“死的是真惨啊,尸体都劈成焦炭了。”
“可不是么,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被雷劈。”
“就是可怜他们家孩子,成了孤儿,以后可咋办啊?”
“唉,可怜呦,好在那孩子年纪不小了,都十五六了,能自己照顾自己了,他们家有钱有公司的,不愁没钱花,只要他守好公司,别败了,以后生活还能和以前一样。”
“哪能一样?他父母活着的时候,他们家人脉还能用,现在他父母一起没了,那些人脉能用到几个?”
“可不,我刚才就想说呢,他家的公司有很多董事,他们家占股虽多,可董事会会将公司大权交给一个孩子?依我看,要不就将股份卖了,要不,就将董事长的位置让出来,他吃红利。”
“这是最好的办法了。”
“是这么个理儿。”
……
安安和花源闻言面面相视,齐齐打了个哆嗦。
“老公,你说,他们不会穿到我们去过的那个世界了吧?”
“不会吧?如果是,那我提前给他们点根蜡表示一下哀悼。”
……
? ?终于要写完了,结局有些潦草了,真写不下去了,这本书爱杀真是一点都不满意,和之前所想写的半点不沾,成绩弄成这样都在意料之中,下一本爱杀会重新出发,再多想点好点子再动笔,感谢大家这么长时间的陪伴,期待未来与大家再次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