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这被背着的人,不就是方才见到的那个陆睿辰吗?刚才还是一副朝气满满的奶狗模样,怎么肿成猪头了?】
【经理慌慌张张的,出事了?】
一旁的裴砚池听见“陆睿辰”三个字,认出这是自己老友陆敬诚的侄子,也停下了脚步。
他沉声问云顶餐厅的员工:
“怎么回事?”
见是大老板的问话,员工紧张回答:
“是陆家小少爷不知道怎么就过敏了,现在呼吸不过来,要送去医院。”
“餐厅没有留意客人对什么过敏吗?”
“我们有留意的!陆家小少爷明确对花生过敏,今晚包厢里面所有菜品,我们全都刻意避开花生相关食材,一道带花生的菜都没有上过。”员工急忙解释。
裴砚池冷静的让人跟着去医院,他们也随后就到。
宋枝枝跟着上车,她侧过头看向身侧的裴砚池:
“砚池,你认识他?”
裴砚池承认道:
“他是陆敬诚的侄子。”
【轰隆——】
宋枝枝脑子终于想起陆家瓜。
【难怪啊,我记起来了,未来有一段描写过裴砚池的好友来京市,是因为参加侄子的葬礼。】
【原来那个人就是陆敬诚,死的人……是陆睿辰。】
【陆睿辰为什么会死来着……对了是故意下药,有人知道陆睿辰花生过敏,还把花生酱放进去……而那个凶手就是陆睿辰的同班同学。】
裴砚池眼神一凛。
他立刻拨通陆敬诚的号码,听筒里传来一遍遍无人接听的提示音,始终打不通。
想来陆敬诚应该已经登上飞机,暂时联系不上。
没有片刻迟疑,裴砚池又立刻拨通云顶餐厅的电话。
语气不容置喙地下达指令,要求陆睿辰用过的那间包厢原样封存。
里面相关人员一律不许擅自离开,等待调查,特别是宋枝枝口中提到的那个人。
转头来到京市医院。
急救来得及时,陆睿辰已经脱离了最凶险的过敏反应,此刻正虚弱地躺在病床上。
宋枝枝缓步走到床边,垂眸看向床上的少年。
奶狗类型的长相,此时一双眼睛肿得跟桃子一样,还有香肠嘴,很狼狈。
【可怜的孩子,才十八岁,差一点点就这么嘎掉了。】
陆睿辰缓缓掀开沉重的眼皮,视线慢慢聚焦,看见站在病房里的裴砚池,眼里满是错愕,语气带着几分虚弱的惊讶:
“裴总,您怎么会在这里?”
裴砚池面色平静,站在病床一侧:“你在我名下的餐厅出了事,况且你是陆敬诚的侄子,我理应过来一趟。”
“哦……谢谢裴总。”陆睿辰脑子还晕乎乎的,迷迷糊糊应了一声。
说完之后便陷入沉默。
裴砚池和自己小叔是同辈长辈,辈分摆在那里。
他一时之间完全不知道该找什么话题。
空气陷入短暂的凝滞。
还是裴砚池率先打破这份安静,开口向他询问包厢出事的细节。
当听到是花生酱引发过敏的时候,陆睿辰满脸难以置信,瞳孔微微放大:
“不可能啊,我特意跟餐厅交代过,所有菜品严禁放花生相关的东西,难道是误上了?”
宋枝枝投去怜悯的眼神。
【这孩子有点单纯啊,杀手就在同一张饭桌上,他却半点都没有察觉。】
裴砚池:“餐厅这边已经排除后厨误上菜品的可能性,但不能排除人为故意投放。
你好好想一想,最近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
“得罪人?”陆睿辰眉头紧紧拧在一起。
脸上还带着过敏过后的胀痛不适,费力地思索起来。
“……今天我本来是打算请校花过来吃饭,她带来的几个闺蜜,我都是第一次见面,按理来讲,不可能跟她们结怨。”
宋枝枝在旁边开口提醒:
“除了你暗恋的女生,就没有其他人了吗?”
这话一出,陆睿辰脑海里闪过周涛的身影,但转瞬便轻轻摇了摇头。
“不可能是他,他是我朋友,不敢做这种事情的。”
话音刚落,他抬眼,正好撞见裴砚池身旁这位美女看他的眼神。
那眼神明明白白写着,你是傻子。
宋枝枝眨眨眼。
孩子,你没有看错,我真是这么想的。
“陆睿辰,有没有可能你把人当朋友,但人家跟你的关系也就一般。”
陆睿辰满脸疑惑:“???”他不信。
一旁的裴砚池抿唇不语,这孩子有点……傻到冒烟。
陆家好像把陆睿辰养得过于天真了。
宋枝枝见陆睿辰不信,来了兴趣:
“要不要打个赌,我赌你心里想的那个人就是凶手。”
陆睿辰靠在床头:
“我相信我们之间是真正的朋友,我赌他不是。”
宋枝枝眼珠一转,顺势开出赌注:
“如果你输了,就让你小叔给我免费设计一套房子,怎么样?”
话落……
陆睿辰几乎没有半点犹豫,立刻点头:
“行!我小叔最疼我。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要是你输了,你得去向我朋友郑重道歉。”
宋枝枝乐了,爽快应下:
“行啊,一言为定。”这跟斗地主明牌有什么区别。
陆睿辰:“驷马难追。”
裴砚池:“……”
该不该告诉好友,他家的侄子把他给卖了。
不过,他自然是站在女朋友这一边的。
两人没有在病房里过多停留,裴砚池已经联系好了护工赶来接手照看陆睿辰。
陆敬诚还在赶路,最快也要第二天才能抵达这边。
至于那个最大嫌疑人周涛,已经被带去接受问话。
一切真相,要等到明天才会彻底揭晓。
走出病房,穿过长长的医院走廊。
裴砚池手臂微微一伸,半虚半实地揽住宋枝枝的腰,护着她一同离开了医院大楼。
车子一路驶回住宅。
一进门。
在外杀伐决断的裴总后脚一勾,“咔哒”,关上了门。
裴砚池大手放在宋枝枝腰侧,低沉的嗓音裹着一层沙哑:
“今天的枝枝,很不一样。”
宋枝枝将耳边的头发捋到耳后:
“哪里不一样?”
他往前逼近半步,视线落在她的眉眼、唇瓣上,尾音拖得慢悠悠的:
“让我很想*……”
宋枝枝羞恼的瞪了裴砚池一眼:
“流氓。”
转身就想走。
才刚有动作,手腕就被裴砚池一把攥住,稍稍用力,被裴砚池拉回他的怀里。
低头狠狠吻住宋枝枝柔软的唇。
男人的绵长又热烈。
他怀里的宋枝枝娇娇回应,激起男人更大的渴望。
“——————”
两人直接在玄关亲到了客厅,唇齿纠缠着一路来到楼梯口。
裴砚池手臂一用力,宋枝枝像树袋熊一样挂在男人身上。
酒红色的裙摆不知什么时候被扯了上去,露出那双即使是夜晚也依旧晃眼的美腿。
裴砚池喉咙忍不住发紧,又从楼梯口一路抱着亲,亲到卧室。
宋枝枝呼吸微喘,双腿发软几乎使不上力气,全靠屁股下那有力的手臂支撑着。
双手抓住裴砚池的大开的衬衫,指节微微收紧,像是溺水的人抓住唯一的稻草。
随着一声轻微的闷响,最后两个人双双倒在大床上。
裴砚池微微垂落眉眼,侧脸投下一片阴影。
宋枝枝仰躺着,鼻尖还萦绕着属于男人独有的气息,抬眼便直直对上那张极具诱惑力的脸。
她知道今晚的正餐要来了。
迎接男人高鼻梁的洗礼……
“唔~”
宋枝枝咬着唇,承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