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古城城主府内。
几个老年金狼带着几个虚弱的幼崽金狼到了谢松面前。
金狼们纷纷拘礼道:“头狼。”
金狼幼崽们则乖巧地将谢松团团围住了。
“头狼爷爷。”“族长爷爷~”“爷爷~~”
谢松笑得和蔼可亲:“崽崽们最近开心吗?”
幼崽们开心地说:“开心。”
一个成年雄性带着幼崽们到一旁去玩去了。
谢松走下来问几个雄性:“族人现在怎么样?”
年迈的金狼谢三伯说:“头狼。现在族里大人们还能扛,但族里的崽崽全部都虚弱的厉害,昨天,谢柯的幼崽小捣蛋,没救过来,死了。”
金狼巫医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不管是用巫医术,还是送到帝国的医院里救治,我们都试过了。但是中毒已深,救不回来。”
谢松的表情充满了哀伤:“金狼一族这么多药材,都救不了吗?我们的解毒药,已经用完了吗?”
金狼巫医摇了摇头:“解毒药已经一滴也不剩了。而整个帝国的毒素已经深入地脉,所有可以入口的食物都带着毒素。我们用天山水浸泡食物净化也没有用。而且……”
谢三伯接着说:“天山水太难弄了,我族又不能适应极寒天气,怎么做都是错。”
谢松心疼地触碰着家里的幼崽。
几个金狼长辈纷纷难受地垂下了头。
“谢松,当年你为了救族里的幼崽们,让自己唯一的儿子谢彬嫁给了A级雌性,以获得部分地毒的解药,最终他郁郁不得志而死。”
“现在,你又为了族里,将谢秽嫁给了大公主殿下。那个大公主殿下的名声糟糕透了。我们才又得到了部分地毒的解药,救了几个幼崽。”
“您为了部落,已经牺牲了自己的儿子和孙子……”
谢松说:“不用担心他们,他们嫁的又不是不好。身为族里的幼崽,为了部落做点什么不是应该的吗?至于谢彬……他完全是自己作的。”
谢松的拳头捏紧:“而且,我知道我在做什么。”
“还有,别人可以说公主殿下的坏话,但是我们不行。公主殿下对我们,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谢松严肃地道:“我和公主殿下达成交易之后,公主殿下特意给了我们荒古城让我们休养生息。如果不是荒古城的地下土洞压制了我们体内的毒素,我们金狼一族死伤会更加严重。”
自从整个帝国都被毒素浸泡之后,最先发作的,以及发作最迅猛的,就是金狼一族!
金狼一族的幼崽首当其冲!
在早年还不知道怎么回事的时候,一不小心就死了两个胎生幼崽。
金狼一族的巫医和祭司为此苦恼着,身为头狼的谢松出来调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竟发现整个帝国的地脉都已经浸泡在毒素当中了。
而帝国的贵族和皇族居然都知道这件事,却瞒得死死的。
贵族有药,但是药水极其稀有且难得。
为了守护这些药水,他们更加严格地保护着秘密,不让秘密泄露一丝一毫。
就在谢彬还在征战星际扬名的时候,谢松想尽办法,几乎是拼了命,终于得到了一支药,救了族里的一个幼崽。
而他,却依旧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其他族人和幼崽相继死亡。
谁也不知道谢松经历了什么样的心理抗争后,才终于决定,要带着与世无争的金狼一族,拼命跨入贵族的行列。
看起来星际兽世是个公平的世界,哪怕不用工作也能分配到物资。
可实际上,在这个残酷的世界,只有成为顶层兽人,才能够活命。
当谢彬打了一场胜仗回来时,A级尊贵的雌性辛芊看中了他,便来找谢松谈话。
谢松其实犹豫过。
但是在帝国,雄性兽兵遍地走,少将看起来风光,但是其实没有办法成为贵族,就拿不到稀有的地毒药水。
军阀和贵族就是如此割裂的两方势力。
换句话说,在帝国,兽兵死了不可惜,但是贵族各个都会想尽办法保住自己的性命。
金狼族人都说他们的头狼谢松一夜白了头。
第二天,谢松就棒打鸳鸯,让谢彬嫁给了雌性辛芊。
辛芊其实也是个还不错的雌性,她对谢彬很好,谢彬需要安抚的时候她都安抚了,甚至还给谢彬生了一个胎生幼崽,也就是谢秽。
只是金狼一族的忠诚是刻在骨子里的,辛芊对他越好,他就越自责内疚。
可是到后来,谢彬真的也对辛芊动心了。
而辛芊却觉得,她不管怎么对谢彬,谢彬都无动于衷,她愤怒至极,才开始鞭挞他。
谢彬开始痛苦,他的忠诚出现了裂缝,他什么都不解释,辛芊的鞭挞反而能让他达到心里的平衡。
他就这么一边保护着谢秽,一边在痛苦中郁郁而终。
谢松是愧对谢彬的,但是他用谢彬换来的药,确实救了族里十几个兽人幼崽。
随着时间推进,地毒越来越严重,金狼一族受到的侵害也越来越强。
谢松遇到了公主叶池盈。
几十岁的老头第一次见到帝国大公主的时候,确实就被帝国大公主的眼神给震撼到了。
冷漠,无情,凶悍,狠厉。
气势惊人地可怕。
可底色又透着温柔。
这就是帝国唯一的SS级雌性吗?让他这么一个金狼一族的高手,见到她之后只想下意识下跪。
谁料到,她第一句话说的就是:“谢松,我看上了你的孙儿,帝国第一军校的首席,谢秽。我打算娶他。谢松,你开价吧。”
谢松被叶池盈的一句话直接钉在了地上,他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了过来。
他笑嘻嘻地说:“公主殿下,您看上了小人的孙儿?”
叶池盈点头:“嗯。”
谢松毫不犹豫地说:“小人当然不介意孙儿嫁给公主了。只不过小人确实有所求……”
叶池盈等着他的回复,而谢松也慢慢地回复道:“殿下,小人想成为贵族,还要得到地毒的解药。”
叶池盈侧倚在尊贵的王座上,托着脑袋打量着他。
谢松以为自己的要求过分了,他退了一步,“如果不可以……那我的孙儿,能多换点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