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闲气质卓越,目光流转间快速寻找陆竹歌的身影。
手机震动。
陆竹歌:我还没到,确定要按照你说的来吗?这样会浪费不少钱,我没有别的意思。
陆竹歌:你是在帮我,可以刷我的卡。
叶清闲:不,我不是在帮你。
叶清闲:我是在匡扶正义的同时见见世面,有喜欢的直接买走,你忙你的,我玩我的。
对方正在输入中...
陆竹歌最终删除要发的消息:好,那么,希望叶小姐今夜玩得开心。
或许,邀请她,真会获得意外之喜呢?
叶清闲经常在短视频上刷到女主点天灯的豪举。
‘我也要点天灯。’
【宿主,现实拍卖会里没有点天灯这样的说法,正常流程是举牌报价,然后拍卖师确认,每次举牌有2/5/10w加价。】
【当然,我说的是正规拍卖的流程,咱们今天来的这个不一样。】
【一共50件藏品,其中45件由谁拍,拍多少价位,走多少黑钱流水,全部都是定好的价格。】
【咱们不用管那么多,价高者得,宿主喜欢什么直接叫价,嘿嘿,咱们的钱不怕查。】
“这位小姐是谁家的千金?看着陌生啊。”
中年发福男人端着高脚杯上前搭讪。
叶清闲礼貌微笑:“叶清闲。”
“姓叶?”男人蹙眉,脑海中没出现这个姓氏的达官显贵,难道是...新人?
新人更好交谈了。
张天阔挺直腰板:“知道我是谁吗?”
叶清闲发现这些人都有一个通病。
第一次见面,总喜欢问对方知不知道自己是谁。
难道不应该自报家门吗?这才礼貌嘛。
叶清闲微笑摇头:“不知道。”
男人呵呵笑着,摆出上位者的姿态:“还真是初出茅庐啊,你父母怎么敢就让你一个人来啊,如果他们在肯定能认识我。”
“我是拥有龙国最大金矿和煤矿的老板,张天阔,认识吗?”
叶清闲秀眉蹙着,根本没听到男人说了什么,脑子里全是对方口中的唾沫星子。
嫌弃。
“跟你说话呢!”张天阔感觉面子有些挂不住,声音提高。
叶清闲后退半步,面有不悦,从包里拿出手帕,轻轻擦了下衣角。
在圈子里混了这么多年,还没见过这么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的人。
张天阔脸面尽失,脸色涨红:“这是给你机会,你都不中用,小丫头片子,我主动找你说话是你运气好。”
“要不是我儿子喜欢你这款,我能来找你?我儿子名牌大学毕业,一表人才,你要是识相,一会跟我回去见个面,这个机会,别人想要都求不来!”
叶清闲歪了歪头,表情困惑:“张先生是吗,不好意思我对您的矿和您儿子都没兴趣。”
张天阔气地鼻孔都要冒烟了,周围几道看热闹的目光扫过来,让他更觉难堪。
“不识抬举!”
【宿主,他又在喷唾沫了。】
叶清闲默默往后退了一步。
这个动作彻底刺痛了张天阔的自尊心。
他在这片土地上走到哪不是被人簇拥着,哪个见到他不是毕恭毕敬,阿谀奉承。
今天被一个小丫头如此嫌弃。
他受不了!
上前一步,紧紧相逼:“敬酒不吃吃罚酒,叶清闲?你会为了你今天的狂妄付出代价。”
周围的视线同情地落在叶清闲身上。
张天阔暴发户出身,名声不好,脾气暴躁,若不是有利益的牵绊,他们根本不会和他打交道。
今日叶清闲得罪了他,怕是会受到报复。
“你今天别想在拍卖会上买走任何东西。”张天阔声音压低,满是威胁。
能安排一个晚辈独自来拍卖会,足以说明对方是带着目的来的。
一会只要她叫价,他就会加价拍下。
毛都没长齐的黄毛丫头,还敢在他面前叫嚣,等一件产品都没有买到,有她后悔的。
这场慈善拍卖会,拍卖环节结束后还有晚宴环节。
说是晚宴,更是给这些人更多的机会相互牵线搭桥,拉拢人脉的时间。
到时候,这个小丫头一定会主动找他,求他将藏品转卖。
而他,故意当众刁难,让她难堪。
这种大小姐最是清高,重面子。
他倒要看看,到时候到底是钱重要还是面子尊严重要。
不对。
还是贞洁重要。
这样的女人已经没资格做他的儿媳妇了,若是情人的话。
张天阔想着想着,肥胖的脸上露出一丝不怀好意的笑。
被男人紧紧相逼,叶清闲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
再往后退步时,突然撞上一个结实的胸膛。
温和磁性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不好意思叶小姐,我来晚了。”
叶清闲抬头,看到陆竹歌颔首浅笑的容颜,像一道清风,吹散了她的不适。
陆竹歌的出现再次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一米九的身高站在那儿,本该带着压人的气质,却被那身白长衬衫衬得轻盈,像深冬里落了叶的寒树。
长发松松盘在脑后,鬓角几缕碎发垂下来,扫过玉雕般的侧脸。
眉骨不算锋利,却在光影里刻出柔和的起伏,眼尾微微上挑,看人时半眯着眼,像含着层雾,分不清是倦还是懒。
叶清闲没忍住咽了咽口水。
姐姐的容颜真的是太伟大了!
百看不厌。
怎么能有人身高和长相气质都这么牛逼呢!
叶清闲一时间看得入神。
陆竹歌眉梢微挑:“好看吗?”
“姐姐天下第一好看,我要是男的,我肯定娶你!”叶清闲诚实星星眼。
“姐姐?”
陆竹歌讶异,眼底笑意漫出。
原来她一直以为他是女的?
“那我要是男的呢?”
“那我就把你藏起来,谁都不能见,成为我一个人的金丝雀!”
陆竹歌像是被逗笑,笑意更深,抬手,轻轻抚了下她的脑袋,像是安抚小猫。
“嗯,那我家的产业就劳烦你多辛苦了。”
系统小脑袋犹豫,宿主这是在玩什么行为艺术吗?
因为太过期待拍卖会,并没有多说什么。
被忽视的张天阔压着怒火,脸都绿了。
“又来一个娘们,商业是我们男人的战场,女人就该在家里相夫教子。”
侍者摇铃:“各位请入场,拍卖会即将开始。”
叶清闲勾唇,重复他的原话。
“你今天别想在拍卖会上买走任何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