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宁知意是躺在周屹白怀里睡着的。
周屹白捧着那本故事书,温声讲着上面的故事,看到宁知意睡着了,他小心翼翼的把书放在旁边。
接着,低下头在宁知意额头落下一个浅浅的吻。
“阿妹,晚安。”
关了灯,周屹白就把宁知意拥入怀中,像是重新获得至宝,满足的睡过去。
宁知意揪着周屹白的衣服,趴在他的胸口,安然入睡。
两人一夜好梦。
第二天早上,周屹白提前醒了过来,他见宁知意还在睡,就手脚放轻的放下她。
他再蹑手蹑脚下了床,离开这间房,准备无声无息的回自己那间房。
刚走出去,就看到坐在屋中间的宁萍。
“……”
空气有一瞬间的凝滞。
宁萍看到周屹白从宁知意的房间出来,沉默了两秒,她就站了起来。
“既然起来了,就跟我去买菜吧。”
也没再多问周屹白为什么不住在收拾好的那间房,而是从宁知意的房间出来。
周屹白见宁萍没生气,应了一声说:“好,伯母,我洗漱一下就跟你一起去。”
宁萍点了下头,也没再多说。
周屹白用很快的速度洗漱好,跟着宁萍身后一起出门。
刚出门,隔壁的邻居就探出头来。
“萍姐,这是你侄儿子吗?长得很靓喔。”
宁萍看了眼身侧的周屹白,笑着说:“不是我侄儿子,是我女婿。”
她没再像昨晚那样撒谎,而是直接说出来周屹白的身份。
邻居听到这话,全都惊讶起来。
他们是见到宁知意挺着肚子,但没见到宁知意身边有男人,只有宁萍陪在身边,他们还以为宁知意的对象出事,留下宁知意孤儿寡母的,没想到是有对象的。
现在看起来人不仅没事,还挺帅的!
“这小伙子看起来和阿妹挺般配喔,之前怎么没见他来啊?”
宁萍随口回道:“之前他在香江工作忙,这两天才得空回来。”
周屹白也笑着说:“这段时间,谢谢你们关照我家阿妹,等过段时间我和阿妹回香江办婚礼,你们记得来参加。”
他们见周屹白长相帅气又有礼貌,纷纷应声。
“冇问题,到时候别忘了请我们就行。”
宁萍拉着周屹白往楼下走,“我们还要去买菜,就先走了,回聊。”
邻居们应了一声,也没再多说。
宁萍和周屹白走远,离开了这个院子。
宁萍才回头对周屹白说:“你跟阿妹说好什么时候办婚礼了吗?”
周屹白摇头道:“还没有,阿妹说让我先把日子算好,至少等到月底后再回香江领证。”
宁萍点头,“也好,现在阿妹的肚子越来越大,不能再拖下去了,既然你是真心想跟阿妹在一起,那就老老实实赶紧跟阿妹领证结婚。”
“这些事都不要再拖了。”
周屹白全都明白,直接应下来,“好,伯母。”
忽然,宁萍想起来什么,就又问了句周屹白。
“对了,你父母长辈们都同意你跟阿妹的事吧?”
周屹白闻言,沉默了一会,才说了一句。
“我父母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我是跟着爷爷长大的,爷爷前不久也去世了,还有三个哥哥,一个哥哥成了植物人,还有两个哥哥进牢里了。”
宁萍听完周屹白轻描淡写的说完这些,脸上露出几分心疼来。
她只知道周屹白是周家的豪门少爷,没想到周屹白这么惨。
父母双亡,把他养大的爷爷也去世,三个哥哥也……这相当于周屹白就没什么亲人在身边了。
也是个可怜至极的孩子!
宁萍出声安慰道:“以后你跟阿妹结婚领证,我也就是你的阿妈,也算是你的长辈家人了。”
周屹白应声道:“谢谢伯母。”
宁萍领着周屹白去了最近的简易菜市场买菜,没一会就买够了菜。
回到家,她直接和周屹白一起做早餐。
做好后,宁萍就对身边的周屹白说:“你去把阿妹叫起来食早餐。”
周屹白把煎好的鸡蛋放在碗里,就转身进了宁知意的房间。
宁知意还没睡醒,一个人窝在床中央,睡得香甜。
周屹白走到床边,半蹲下去,修长的手就摸上宁知意的脸,声音温柔。
“阿妹,该起床吃早餐了。”
宁知意眉头微蹙,嘤咛一声,但是没有醒过来。
周屹白继续哄着说:“阿妹,醒醒。”
这次,宁知意终于有了反应,她慢慢睁开惺忪的眼睛,眨了下眼皮。
“几点啦?”
周屹白直接报点。
“九点了。”
宁知意揉了揉眼睛,从床上坐起来。
“这么晚了。”
周屹白看到她坐起来,立马就站起来,搂住宁知意,“还在困?”
宁知意顺势倒在他怀里,把脑袋靠在他肩膀上。
“嗯,感觉怀了孕后,怎么睡都睡不够。”
尤其是周屹白回到她身边后,更加睡不够了。
周屹白吻了下宁知意的发顶,“那要不你再睡会,我跟伯母说一声,晚点再吃。”
宁知意摇了摇头,“不能再睡啦,阿妈还在等着我食早餐,你抱我出去。”
周屹白没有拒绝,直接公主抱,把宁知意抱了起来。
“好。”
宁知意直接缩在他怀里,又睡了两秒。
周屹白抱着宁知意去洗漱,帮她擦脸,弄好一切。
宁知意也享受着这种伺候。
宁萍看着这一幕,眼底全是满意。
看来这周屹白就算恢复记忆后,也还是以前的阿白,会懂伺候阿妹就好。
这样就算阿妹未来同周屹白结婚后,也依旧能过上好日子。
宁知意吃早餐时,看到餐桌上的煎蛋,一眼认出来是周屹白煎的。
她微微抬头,眼角噙着笑意。
“好久没吃过你煎的蛋,味道也不知道还是不是以前的味道,不会变难吃了吧?”
这周屹白恢复记忆后,当个豪门少爷,肯定是不会再下厨的,也不知道这厨艺下降了没。
周屹白笑着说:“你尝尝,点评一下。”
宁知意吃了一口,发现那煎蛋的味道还是和以前一样好吃,甚至比以前更好吃了!
她眼前一亮,“你回去后,不会还经常煎鸡蛋吧?”
周屹白笑了一下,没有多说。
他没有说他每天都会煎上三个蛋,然后每次吃的时候,都在想如果阿妹能吃到他煎的蛋,该多开心。
宁知意也不在意周屹白的回答,吃得很开心。
“这煎蛋真好吃~”
吃完这顿饭,简单收拾了一下,宁知意就指导着周屹白剁鱼肉做鱼蛋。
她现在肚子大了,已经不再适合做鱼蛋,就把这重要的事教给周屹白做。
“你要把鱼肉剁得细点,一会做鱼蛋才能好吃。”
“还有你剁的手法,得用力,不能停。”
“对了,继续保持……”
任明拿着周屹白交代的东西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周屹白坐在一张红色塑料凳上,用力剁着鱼肉。
在旁边的椅子上,坐着一个貌美如花的娇艳女人,正指使着周屹白剁鱼肉。
而周屹白一点怨言都没有,特别的听话。
比任明家里的狗都听话!
这还是他那个人送外号“活阎王”的四哥吗?!
任明脸上露出惊恐的神情,一时间跟见了鬼一样。
周屹白余光瞟到出现在门口的任明,想也不想的说:“你等一会,我把最后这点鱼肉剁完。”
任明哪敢拒绝,连忙说:“四哥,没事,你慢慢剁,我等一会。”
宁知意还是第一次见任明,她好奇的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任明看向宁知意,见她摸着微微凸起的肚子,眼神里多了几分变化。
他连忙谄媚的笑道:“你就是嫂子吧,我叫任明,是跟四哥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
宁知意闻言,挑了下眉,笑着说:“原来你就是任明啊。”
她记得在原书剧情里,也没少提起任明。
原书里,任明是周屹白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兄弟,周屹白失忆时,他和许玉棠合作,一起寻找周屹白。
在周屹白恢复记忆后,作为周屹白最得力的助手,他帮着周屹白解决了周家的那三位哥哥。
现在周屹白能这么快解决完他的那三位哥哥,这任明肯定没少帮忙。
宁知意扬起淡淡的笑容,冲着任明说:“谢谢你帮阿白,辛苦啦。”
任明听到宁知意用温温柔柔的声音说话,脑子就像是被按摩一样,心情止不住的好。
他傻笑着挠头发,“我就是帮四哥做了一点点小事而已,没干什么事,一点不辛苦。”
他本以为这宁知意出身于九龙城寨那个贫穷的地方,应该粗鄙不堪,没想到长得漂亮,那么温柔。
说实话,这么好的宁知意,配四哥可惜了。
周屹白剁完最后的一下,就用凌厉的眼神盯着任明。
“任明,我让你是送东西来的,不是让你来这聊天的。”
语气里满是醋意。
任明牙齿都要被酸掉了。
他额头冒出冷汗,笑呵呵道:“四哥,我是给你送东西的,那你忙完了吗?忙完了的话,我把东西给你。”
周屹白从旁边抓起一块毛巾,擦了擦手,就朝任明伸出手,“东西给我,你可以滚了。”
再不让任明滚,这任明眼珠子都快贴在他家阿妹身上了!
任明连忙把东西递给周屹白,“四哥,我都是按照你要求的办好了,你看看,如果没什么问题,那我就走了。”
周屹白接过来,想也不想直接说:“有问题我会再通知你,赶紧滚。”
任明见周屹白吃醋成这样,忍不住在心里吐槽。
他不就是跟宁知意多说了两句话,四哥至于吗?!
面上,他老实的说:“四哥,知道了,我走了。”
他又看向宁知意,跟她挥挥手,笑着说:“嫂子,我先回去,以后有机会再聊。”
宁知意也挥了挥手,“下次见,拜拜~”
周屹白见两人还说再见,直接挡在两人之间,阻拦着他们彼此的视线。
他又警告的盯着任明,“任明,下次送东西过来,换别人来,你别再来了,好好在香江那边帮我盯着!”
任明耸耸肩,“这事下次再说,四哥,你赶紧回去继续做鱼蛋粉,香江那边你不用担心,我会帮你盯着的,走了。”
周屹白看着快速下了楼,消失在他视线里。
宁知意在旁边看到这一幕,笑着说:“阿白,你跟任明关系真好。”
周屹白没有否认,点头道:“嗯,很好,小时候,他没少惹他爸生气,他爸每次都要狠揍他,他怕被揍死,每次都求我帮忙拦下来,次数多了,关系也就好了。”
宁知意眼前仿佛浮现出任明做错事,跪在任父面前,小大人版的周屹白站在任明面前,挡着拿着棍子就要教训任明的任父,她不由轻笑出声。
周屹白听到她在笑,就问她。
“阿妹,你在笑什么?”
宁知意开口道:“没什么,就是在想你和任明小时候也挺有趣的。”
周屹白凑到宁知意身边,把脑袋埋在她的脖颈间。
“不准说任明有趣,只准说我有趣。”
宁知意见周屹白连这都要吃醋,用手轻抬他的下巴。
“周屹白,你是醋精吗?这都要吃醋?”
周屹白拧着眉,脸上写满不悦。
“我不管,我不准你说别的男人有趣。”
他顿了一秒,又补了一句,“女人也不行。”
一想到宁知意说除了他以外的任何男人和女人有趣,他就接受不了!
他的阿妹只能看着他,只能说他!
哪怕是骂人,也只准阿妹骂他。
宁知意对上周屹白那固执的眼神,用手拍了一下他的脸。
“真是个醋精。”
周屹白低下头,往宁知意柔软的唇上咬了一下。
“我不管。”
宁知意被咬了一口,叫了一声。
“嘶,亲归亲,你别咬我啊!”
周屹白闻言,掐住宁知意的下颚,吻上她的唇。
就像是要把宁知意吃进肚子里一样,疯狂的亲,还带着轻轻的啃咬。
宁知意有些吃痛,到最后受不了。
她拍了一下周屹白的胸膛,“再亲下去,接下来一个月,你都别想碰我一下!”
周屹白不敢不放开,红着眼说:“我放开了,后面一个月,你不能不给我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