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芽芽走近一看,真的是她!
那个见过三面的雌性!
只见迟烈戴上了一副手套,捏开了她的嘴巴,看了看,从她口中取出了一片刀片!
苏芽芽看得目瞪口呆。
然后她和迟烈一起,又从她的袖子,口袋和鞋子里找出了十几枚刀片。
“你别动刀片,会割伤手,”迟烈捉住苏芽芽的手,“我把她绑起来,你准备好问什么了吗?”
“嗯嗯嗯!”苏芽芽连连点头。
迟烈超快地把她绑好,从口袋里拿出来了一个小方块,在她的手指上碰了一下。
“啪!”一声微弱的电击声从她手指上炸响,她醒了。
“唔!!!!!”她醒来,看到苏芽芽和迟烈,非常激烈地想挣脱身上的束缚。
“你别出声音!”苏芽芽想摁住她,但是这位雌性身手很好,哪是她摁得住的,差点被她顶翻出去。
多亏迟烈托住了她的后背,顺势帮她摁住了对方的肩头。
“你出声就会被抓走!我劝你保持安静!”苏芽芽也急了,借着身体的重量,用手肘压住了她的脖子,“你仔细看看,还认得出我吗?”
雌性满眼都是红血丝,看着十分渗人,她根本不认得此刻的苏芽芽,只顾着拼命地挣扎。
“你还记不记得你在地下城吃过的炸豆子!”苏芽芽被她的挣扎顶起些,又用全力死死压着她,压低声量,“旁边这个是很厉害的雄性,他在,你跑不了,你浪费力气挣扎,没有用!快想!当时你要带着我走,但是我说我会尽量帮你一把,你还记得吗?!”
雌性动作一僵,她目光定在苏芽芽脸上,震惊,不可思议,更多的还有质疑。
“是我!我当时把头发烧烂了,眉毛睫毛都剪了,我样子变了,我知道,你仔细看看,是我!”苏芽芽看着她,“你还问过我为什么胸牌的底色换过,你记得吗?”
雌性看着她的样子。
想起来黑暗中的同样瘦小身量的雌性。
还有那个雌性坚决返回,要给她掩护的背影。
苏芽芽赶紧再说了几个只有她们两个知道的细节。
“你说那里都该炸平,我说是都炸平,你还记得不?!”她说完,看到雌性的眉头一松,点了点头。
“我现在给你松开嘴里的,我有事要问你。行吗?”苏芽芽伸手准备去拽她口里塞的布,“我还是那句话,我不会主动伤害你,我会尽量帮你,但是前提是你最好配合我。”
雌性默了两秒,点点头。
门口突然传来开门声。
“坏了!他们用的通用电磁钥匙!”迟烈一把拽着雌性往角落一藏,转身就被苏芽芽抱住了。
“这样!”苏芽芽脑子都炸了,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要让他们不敢看屋里的情况,头顶的通风口还敞开着呢!
豁出去的苏芽芽抬手用力勾住他脖子,大拇指摁住了迟烈的唇瓣,紧跟着垫脚吻上了自己的指背。
迟烈被她勾住脖子,就顺着低下了头,苏芽芽吻上来的瞬间,他整个人惊呆了。
但是这种惊讶,在感知到苏芽芽的手指捂住了他唇瓣,就明白过来,顺着苏芽芽的意思将她的肩膀搂住。
门口被打开,他就佯装好事被打断,把苏芽芽挡住,直接骂了一声,“滚!”
门口的人只看到迟烈将怀里娇小的雌性往身后藏起,他们都是兽人,视力超好,完全看得清苏芽芽一闪而过的眉眼。
不是逃跑的雌性。
“对对不起,迟长官!”
“找死!”迟烈身上那恐怖的顶级威压瞬间压得他们脸色发白,“快滚!”
“是是是!”门口的人迅速地替他们带上了门。
门一关,苏芽芽松了口气,可眼前一黑,迟烈竟然一把捞起了她的右腿,单手撑着她腰,将她压了下去。
这姿势也太——!!!!!!
啊!!!!!!!!
苏芽芽整个人都傻了,身后的门就再次开了。
昏暗的房间里,迟烈粗重压制的呼吸,
“你们是真的想找死了!”迟烈阴冷地开口。
门口响起整齐的声音。
全副武装的五名军人举起黑黝黝的枪口对准了开门的人,随时准备把这两个人打成对穿。
“对对对不起,我们这就滚!”这两个人腿一软,赶紧滚了。
“指挥官,您继续,我们就在门外。”副官目光看向地面,替他们带上了门。
迟烈一松手,苏芽芽两腿也差点软得跪下来。
真吓死人了。
墙角的雌性脸色也不好。
“我现在给你摘下来,别出声,我问,你答。”苏芽芽蹲下,再次重复。
雌性定定地看着她,点点头。
“7楼跳下来的那个雌性是被人害死的吗?”苏芽芽开门见山。
雌性摇头。
“不是?”苏芽芽惊讶地瞪大了眼。
“我不知道,她今天早饭之后,突然找到我说给我创造一个逃出去的机会,让我做好准备。”雌性的眼睛泛起水光,声音颤抖着,“我当时没有信她的话,我是真没想到她是跳下去给我制造机会。”
什么?!苏芽芽震惊地看向迟烈。
他也十分震惊。
这位去世的雌性得是什么样的意志,用自己的死给别人铺路。
那肯定是眼前这位雌性身上有更重要的秘密。
“7楼是有什么秘密?”苏芽芽抓住她的肩膀,先一步开口,“是她宁肯带着肚子里的胎儿一起死也要让你带出来的?!”
雌性眼神中突然迸发出凶光,冲着苏芽芽就是一记头槌!
要不是迟烈先一步挡住了苏芽芽,苏芽芽真的就被她撞到头了。
“什么胎儿,都是该死的!”雌性恶狠狠地瞪着苏芽芽,“你怎么能跟那些人一样,这么看中一个不该出生的畜生呢?!”
不该出生?!
“什……什么……意思?什么不该出生?”苏芽芽脑子嗡嗡地转,“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说,我看到有孕妇跳楼自杀,这基地就要封锁消息,禁止人员出入,这明显就是有人要捂嘴,想隐瞒她的死因,所以我想知道是不是有人在害她。”
苏芽芽说着,连额角的青筋都爆了起来。
受之前世界留下的惯性思想,导致苏芽芽面对女性的突发死亡,她从本心上就不信任那些男的,只相信女性领导。
如果出面处理的人是女性,她心里还好受些。
但是她见到的,全部都是雄性!
这就是她为什么非要了解真相的原因。
如果那雌性是冤死的。
那她同样作为“雌性”,绝不做沉默的证人。
? ?苏芽芽:看着我,认出我!
?
老臣:给她一点时间,她会想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