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凌州确实查到了绾卿之前的身份。
但也是之前。
她曾经存在过的痕迹,不可能被苏家完全抹去。
苏家只是封尘了那份档案,重新给她办了户籍。
似是把她前后两段的人生隔离开来。
所以,左凌州知道的绾卿,孤儿,从前当过几个男人的金丝雀。现在从良,去了一家娱乐公司上班。
星耀,一个普通小员工。
苏家大小姐就算再闲,也没必要为了这种小人物讨回公道。
可以动的出气筒,那就往死弄。
谁让她男人敢惹自己,那就别怪他左凌州不怜香惜玉。
把人卖到外面去,女人就像牲口,有100种方法,让她生不如死。
左凌州把自己思想的那些人派了出去,绑个把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
他没当回事。
车子停在荒无人烟的江边,打算人到了,先玩,留口气,再送出去。
想到一会总算能出了这口恶气,他把手中的烟头,用力捻了捻,有些迫不及待。
天刚擦黑。
算算时间,那女人下班,到现在,车子也快把人带回来了。
左凌州正常拿出手机,问问进度。
不远处,一辆高调到要命的兰博基尼 Urus横冲直撞的冲了过来。
看那速度,卡着120的极限,一个漂移甩尾,车子稳稳停在他身边。
左凌州蹙眉,他很少见到有人比他更嚣张,心中不爽,但看到这人的车,也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态,没打算招惹。
可对方甩下车门,照面刚打,就有一道凌厉无比的风扫过来。
左凌州猝不及防,下意识的躲。
可肩膀还是被毫不留情地擦过,剧痛传来,左凌州直接没忍住,哀嚎着躺倒在地。
江辰一手拿着棒球棍,根本不给其他人反应时间,一脚直接踹了过去。
“咔嚓。”令人牙酸的骨头断裂声传来。
“靠!你特么有病吧!”
哪有这么不讲武德?上来直接就打,这人谁呀!
身后一帮小弟,骂骂咧咧的冲了上去。
可江辰反应飞快,出手狠辣,直接挥来的一拳,毫不犹豫的一拧。
他自小叛逆,打架斗殴的事情没少干。
这么多年攒了不少经验,所以,就算单枪匹马指令拎着一个棒球棍,他也不惧。
别的混蛋,他最多先把人废了行动力。
三下五除二的解决。
但对着左凌州这罪魁祸首,江辰毫不留情,拎着棍子继续砸了下去。
左凌州浑身疼得撕心裂肺,哀号着求饶。
“你特么打我总得给个理由吧!老子都不认识你。”
这臭小子搁哪冒出来的,下死手?
江辰把棒球棍子上的血迹,用他的衣服擦了擦。
“那现在认识一下也不晚,你想动的那女人,是老子的。”
“没弄死你,就算给你面子,明白吗?”
左凌州被气笑了。
“不过是个跟了好几个男人的破鞋,烂货,你也当宝?”
江辰眸色一凛。
目光看到放在车厢盖子上,还没来得及收起来的水壶,他冷哼一声,一把拎着水壶,一边拽着他的领子。
不顾他的挣扎。
兜头就灌了下去。
“嘴这么臭,免费帮你洗洗,不用谢。”
左凌州被呛到近乎窒息,怨毒的眸光锁住他,似要把他戳个窟窿。
江辰见他趴在地上大声喘息,狼狈的像个落水狗,这才放过他。
从口袋里拿出几张照片,扔在他脑袋上。
照片散落一地。
左凌州拿起来,震惊的瞳孔一缩。
“你…你怎么查到的?”
这小子不是籍籍无名吗?这么隐秘的东西,这么隐蔽的照片,他怎么会有?
这些一旦曝光。
左家可不是伤筋动骨那么简单了。虽然不至于像贩毒那么要命,但…
他们背后的大佬看到了,抬抬手,左家倾刻就会覆灭。
左凌州真的怕了。
眼前的江辰不再是毛头小子,他更像是不见底的深潭。
不知底细,深不可测。
“给你个教训而已,下次,我只会更加不留情。”
江辰打累了,回到车子里,就准备启动车子走人。
又见不远处好几辆车浩浩荡荡的向这边开过来。
像是,绑人的?
绾卿真被这狗东西绑回来了?
江辰拎着球棍,推开车门,心中怒火燃烧。
可车子停下,想象中,绾卿可怜无助的样子没出现。
被踹下车子的,是几个被五花大绑的彪形大汉。
嗯…看上去,更像是绑匪。
“友军?”江辰挑眉,抬眼看向最后面缓缓而来的男人。
还是个熟人。
周驰宴明显也发现了他。
目光从凄惨的左凌州身上划过,又落到江辰手中的棒球棍上。
“打过一遍了?”他面无表情的发文。
“差不多废了,再打,容易出人命。”江辰摊开手,吊儿郎当的样子。
“前任哥,来晚了,英雄救美这种工作,也不用你这种老年人来做。”
这臭小子,现在看着依旧让人不爽。
可周驰宴没兴趣跟他计较这些嘴上功夫。
只冷水补充道。
“我来之前已经审问过这些人,如果他们绑架成功,准备把人留一口气,送缅北。”
那是个什么鬼地方。
江辰知道。
女人去了,只会生不如死。
漂亮的女人更是。
他只觉得,刚才还是打轻了。握着棍子的手紧了紧,准备上前。
左凌州狼狈的向后蠕动,他在这一瞬间,感觉到了杀意。
周驰宴眼疾手快的一把人拦住。
“真把人打死,你去做牢?然后以为能感动她一辈子?”
虽然这语气带着嘲讽。
但也成功让江辰找回几分理智。
“你想怎么收拾他?”
江辰冷哼。目光在几个看上去凄惨,实际上根本没怎么受伤的绑匪身上逡巡。
“看你绑过来那些人的样子,就知道,你这点手段,也就那样。”
“不够解气。”
这畜牲活着都不配!
江辰知觉手痒,恨不得左凌州现在原地康复,再让自己揍一遍。
周驰宴淡定的从怀中拿出一份药,身后属下恭敬定过来一瓶水。
几个小药片,被扔了进去。
他眸色冰冷。
“这些药,是他们自己准备的,被他们自己喝了,再干什么,闹出什么事,哥就与咱们无关了。”
这些人打算把人绑过来就没安好心。
带的药能是什么好东西?
左不过,是害人的情药。
江辰的目光在几个身材强壮的彪形大汉,和狼狈不堪的左凌州身上转了转。
心中戾气勉强平复下去,把手收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