绾卿看他几秒,冷哼出声。
真是不能因为这个人受伤就放松警惕,都快忘记了,他有多狗。
不过继续逞强,难受的不是她。
绾卿倾身凑近些。
“事先说好,加重伤势,概不负责。”
江靳眸色微暗。
“苏小姐刚才不是保护我了,怎么不继续?”
这狗东西果然在偷听。
绾卿叹了口气,懒得计较。
拉住他,凑近些。
“仓促准备,你把人叫过来,就不怕影响我要做的事?”
“地点,时机,都不好准备。”
江靳委屈巴巴的看着她。因为受伤,他今天没有戴那副框架眼镜,却让那双美眸更加清晰。
“没关系,别忘了,保释林初柚出来的那个是我的人,为了怕别人打扰咱们,我还特意换了一间人少的VIp病房。”
“这种场合可不常见,你难道不想试试?”
江靳笑得更像只狐狸。
“随你。”
虽然有一种不爽的被掌控的感觉,但,总归他安排的还算妥帖,绾卿选择妥协。
*
虽然受了伤。
但江靳今天兴致格外高,进了病房门,他就有些迫不及待。
绾卿顾及他这个病号,难得不挣扎,他索性吻的更加放肆。
与这人的游刃有余比起来,绾卿紧张到都有些出汗。
这是医院,公共场所,她还是不太适应做这种事,难免有些分心。
下意识总想去看门外。
可后颈被强势压住,对方攻城掠地,吻到她缺氧。
“唔…”
绾卿被他这仿佛要吃人的架势吓到,去拍他。谁知道这家伙今天为什么这么凶?
明明平时的江靳,尚且算绅士克制。
今天的他却格外强势。
他不顾绾卿的推拒,仗着她怜惜自己受伤,不会拒绝的太干脆。揽住她的腰,把她狠狠揉进怀里。
江靳知道,今天的自己不一样。
从前或许是沉迷美色,沉迷从江辰身边夺走她的刺激。沉迷于她那可以帮自己离开这沉闷牢笼的身份。
但这一次的江靳,是渴求。
这么多年,江靳不是第一次被差别对待。
但,得到的最多安慰是什么呢?
“子女总不好说父母的不是,一家人哪有什么隔夜仇?”
“诶,这就是命。”
“他们的东西,想给谁本来就是他们的自由。”
所有人都在告诉他,不要争,要妥协。
包括…他的母亲,兄弟。
生养,血缘,一道枷锁,狠狠的牵制住他。
江靳可以算计任何人,唯独,没想过算计父母。
他总觉得,都是一家人,他想要什么,只要光明正大的去争,得到只是时间问题。
换来的,却是一次次失望。
偏心,是最难治疗的绝症。
因为,被病痛折磨的,往往只有他一人。
因为是父母,所以从来没有人维护他。
因为是亲情,所以他注定只能自己面对。
绾卿不是第一个帮他出气的,却是第一个,为了他,要个公道的。
江靳争了这么久,江家如今的产业,在他眼中,其实早就没有那么重要了。
他一直争的,只有那个公道。
正因为她想给自己公道,所以,才更加让他着迷。
江靳眸子黑的彻底,手上越来越放肆。
他们对彼此已经熟悉,轻易能撩拨对方动情的点。
绾卿被撩拨的轻喘着,指甲抠进他肩膀里。
…
这间vip病房,是特殊设计,推门而入的诊疗室,护士备药结束后,得到病房主人允许,才会进入卧室。
林初柚穿着一身护士服,把精心准备的药剂安排完毕,准备敲门。
虚掩着的门轻轻开了。
一丝声音,从卧室里传来,地上,凌乱的散落着女人的衣裙。
室内,两人一无所觉,暧昧的声音,还在继续。
江靳带着克制的低哑声音唤着:“绾卿…”
林初柚一瞬间僵住,随即,她心中猛然带了欣喜。轻轻把门关了回去。
屋内…绾卿透过安装好的反光镜看到这一切,神情都带了懵。
一把推开江靳,她面上带了真实的困惑。
“人走了…”
连张照片都没拍。
甚至那“特制”的药物,都没来得及带走。
林初柚怎么不按常理出牌?
江靳还沉浸在对她的渴望中,见绾卿的那双美眸只有疑惑,半点心思都不想用在自己身上。
无奈帮她解答。
“她或许是觉得一个人看戏不够尽兴,再拉个观众一起看。”
“观众?”绾卿疑惑。
江靳这个态度明显知道一些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她起身,想要拿起手机问个究竟。
可江靳却一把把她抱了回来。男人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新白如玉的肌肤。
故意留下的红痕,暧昧又醒目。
足够刺激。
“你不知道吗?其实,宋祁安也在这间医院住院,病房,跟我离得不算远。”
他一副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样子,话语落在绾卿耳朵里,却仿若惊雷。
江靳在她耳垂落下一吻。
“很快,你跟我这幅样子,就要被宋祁安看到了,宝宝,期待吗?”
“你疯了?”别人就算了,那可是宋祁安。
他现在的状况,绾卿不想再让他受刺激。
她下意识的就要挣扎起身,心中暗骂江靳这只狐狸,带着为自己好的旗号,连自己也算计了进去。
江靳继续拉她,只轻声道。
“宝宝,他一个大男人,没有那么脆弱,你自己说过,你不想跟他有牵扯。”
“就此了断,不好吗?”
“他对你的纠缠,你也很烦恼吧,不如将计就计,顺便甩掉包袱。”
绾卿捏住裙子的手一顿。
“前任的替身情人,感情不深,离开也就离开了。”
“他不会受多少刺激。”
“我记得没错,这位影帝,最怕被抛弃。如果他对你生了执念,你却不能跟他在一起,才是在害他。”
江靳目光锁住她,声音镇定。
似乎很确定,她会回头。
绾卿深吸一口气。
她抬眸,能看到那道特意留出来的门缝。
既然选择跟过去了断。
如江靳所说,不如了断到底。
她回身,把男人重新按回被子里。
声音带了恼怒的狠意:“江靳,不过是你的计划对我有利,我顺着你的安排走,不代表你能轻易拿捏我。”
江靳看着她,眼中满是势在必得的占有。
“你看,四个男人,只有我,不介意另外几个人的存在。”
“这也是在帮你考验他,宝宝,不应该生气,你应该给我奖励才是。”
绾卿的回答,是落在他胸膛上,恶狠狠的一个鲜红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