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间的手越来越火热,蓄势待发向上攀爬。
绾卿能感受到,江靳对她的兴趣。这一点他从来都是毫不遮掩。
但。
绾卿不似从前一般需要讨好男人谋划利益。
现在选择权在她,没道理让江靳掌控。
她毫不客气,在男人腰间狠狠一拧,江靳吃痛,松了力道,肩膀上猛然传来巨力。
上下颠倒,绾卿坐在上面,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暗夜中的她,红裙,卷发,五官漂亮的不像话。
江靳笑着看向她,“苏小姐不撵我出去就好,位置,您随意。”
明明是这个无耻之徒借着酒劲发疯,他这样子,倒显得绾卿才是急不可耐的那个。
绾卿抬手,动作不紧不慢的,按在他第一个扣子。轻轻打转,又撩,又痒。
“想要侍寝,可以,回答我的问题。”
“第一个问题。”
“有多少女人?”
资料里空空如也,可昨天,他可不像是全无经验。
“就一个,从我弟弟那里骗来的。”
江靳索性抬手做投降状,一副坦白从宽的样子。
目光却灼灼盯着绾卿。意味很明显。
绾卿冷笑。
“说假话就没意思了吧,哄我要有限度,我要是生气,你就要被赶出去了哦。”
她随即就要起身。
却被江靳一把按住腰,留在原地。
“确实只有你一个,不过,我可没说过,昨晚,是第一次。”
他什么意思!
绾卿的手猛然一顿,就见江靳唇角弧度加深。
“江辰的住处那么多,你应该都去过,但只有一处,不是江辰的。”
“观澜公馆那套,是我的。”
绾卿面色猛然白了。
她想起跟江辰在一起的那段日子,江辰性子野,到处驻唱,也四处留情。
身边莺莺燕燕不断,每一个,想进一步的时候,绾卿都是他们的假想敌。
有一次绾卿被江辰叫过去看他演出,当时他正被那酒吧老板的女儿追的紧。
那女孩好几次出手都被绾卿躲过去,最后一次,她给绾卿的饮品里下了药。绾卿早有防备,但还是中了招。
迷迷糊糊的躲上了江辰的车,意识已经有些迷茫,只看到车上有男人的影子。
不疑有他,理智崩溃之下,上去撕扯男人的衣服。
江辰的车上,除了江辰,难道还会有别人?
这个男人到处撩妹,但车子是禁区,一般除了她以外,从不让别人碰。
绾卿还能隐约记得那一天,她被强硬的推开。可药效猛烈,她难受哭出来。一边哭一边骂他。
骂的很难听。
“呜呜呜,江辰你个混蛋,你自己惹的桃花,凭什么全都报复在我身上?”
“那女人想要得到你,有本事对你下手!有这药放在你身上不合适吗?下给我算什么?”
“我不管,你自己惹出来的事,你自己负责解决。”
也是难得一次,药效作用下,她强硬的抽下男人的领带,绑在他的手腕…
药效猛烈,迷蒙之间,她确实没看男人的脸。
只记得,自己又被反客为主…被带回去之后,又被翻来覆去折腾了好几次。
他像是不知疲倦。
那天醒来后,绾卿就在观澜公馆。
一片黑漆漆的装潢,冷得像个冰坨子。
绾卿浑身酸疼的醒来,已经是白天,那栋房子依然显得空旷冷沉。
绾卿还记得自己当时吐槽过,江辰审美真是两个极端。
不是花里胡哨,奢华张扬,就是这种基本毫无温度的商务风。
那栋房子…是江靳的?
那天那个男人?
似是看出了他的疑惑,江靳好心的解释。
“那辆车,是我25岁那年,我母亲送我的礼物。”
“江辰也喜欢,吵着闹着说不公平,也要了一同款。”
“别看我俩平时爱好迥异,但很多时候,真正喜欢的东西,反而是同一款。”
“那天我本来是被家里命令,揪他回家的,没想到,他那小女朋友不管不顾的上来,哭着要我负责。”
绾卿回想当初,一时语塞。
确实,那天他推拒了,但自己恼怒焦急之下,确实态度强硬。
也根本听不清他说的什么。只觉得聒噪,最后索性狠狠吻了上去。
把他所有的话都堵了回去。
但…
绾卿恼怒的揪住他的衬衫。
“你这么大个人,难道还害怕我一个弱女子?”她怎么不信,江靳推不开自己。
“美人主动投怀送抱,我又不是对你没兴趣,为什么要推开?”
江靳看着她,无耻的坦坦荡荡。
“况且,江辰那家伙对你不好,你一边亲我,一边骂他,骂他身边女人多,骂他永远都只拿你当做赶走他身边女人的工具。”
说这话时,他手上动作全然不知收敛。
“这样的你,我顺势而为,想把你抢过来,你有什么问题?”
这怎么没问题?
绾卿愤恨不已。
这才恍然,难怪那天,她觉得江辰格外食髓知味,不管不顾。
折腾那么久。她哭着求饶也不停。
害的绾卿一气之下躲了江辰很久,没去见他。
直到江辰亲自处理了那酒吧老板的女儿,给绾卿买了礼物,郑重道歉。
绾卿才原谅他。
江靳车里那次或许是半推半就,但把她带回他的住处,那就是有所图谋。
江靳捏了捏她的指骨。语气挑逗。
“所以,你觉得我为什么会对你身边有哪个男人都了如指掌?”
“我们见面第一天,我就说过,对你,我算图谋已久。”
绾卿条件反射的缩回手。
“怕了?但你不能否认,你也喜欢。”
这种事情,双方都能感受到,绾卿瞒不了他,他也仗着这一点乖乖躺在那里,肆无忌惮讲条件。
“我尽心侍候,有问必答,老老实实承认错误。身为金主,苏小姐,不给奖励就算了,总不能始乱终弃吧。”
说罢,他主动抬手,解开一颗扣子。他这身衬衫本就领口偏低,扣子一开。
精壮胸膛半露。
绾卿的目光不由自主被吸引,就见男人拉着她的手,按在下一个纽扣上。
“还有下一个问题要问吗?”
显然在仗着绾卿对他皮相的满意,有恃无恐。
他这样子,问多了绾卿怕自己心堵。
这人一边无耻承认了之前那段。
也说明了早就对她图谋不轨。
甚至想要什么永远都摆在明面上。
坦荡的让绾卿觉得,问下去只会更加心堵。
她索性按住男人的肩膀,压住他起身的力气。不让他有反客为主的机会。
“不是说要侍寝?那就乖乖的,记住自己该呆什么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