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姐不着急做决定,可以提前验验货。”
江靳说罢,一张房卡,压在了烫金的名片上,是无声的诱惑和邀请。
绾卿自回到苏家,确实素了很久。
昨天十八个男模在旁,母上大人的目光监督下,只能看,不能吃。
又被江辰那狗崽子亲的动了情。
绾卿可耻的心动了。
她也不是会委屈自己的人。
手指夹起两张卡片,“一个小时,等我。”
*
其实江靳说的对,绾卿刚回家,在父母面前,还是想当个乖乖女的。
无数次寄人篱下的日子里,绾卿深刻明白,大人们喜欢的小孩是什么样,而她野蛮生长,自有的那一套生存法则,不能展露于人前。
乖巧的跟安斓与苏锦年表达了自己对几个相亲对象的印象和看法,绾卿委婉的表示,她还想好好接触一下这些人,再做决定。
又装作疲惫想要休息,等苏家的人都走了之后,才换了一身衣服,悄悄的拿着房卡,去找江靳。
房卡接触门的电流声刚刚响起,房门,就打开。
绾卿被拉住手腕,大门在她身后砰的关上,江靳单手撑住,把她抵在门后,修长手指摩挲着她的后颈,男人目光灼灼的看着她的唇。嗓音有几分哑。
“我想吻你,可以吗?”
似乎只要绾卿一声令下,男人就会毫不犹豫的攻城略地。
绾卿的气息也乱了,江靳明显是洗过澡,身上有好闻的沐浴露香气,浴袍半敞间,春光乍现。
绾卿嫌他磨蹭,一把拉下他,踮脚吻了上去。
与江辰有些相似的木质香水,却没有那淡淡的烟草气息,虽然是兄弟俩,但,江靳却更美味一些。
大手放肆落在她腰间,单手抱起她,天旋地转之间,绾卿被放在玄关旁的吧台上,江靳轻笑,声音带着几分喘。
“这里,还是房间里?”
“你和阿辰,在这两个地方,都被我撞见过。”
绾卿呼吸一窒,猛然想起曾经无数个或许有江靳在的的瞬间,气的在他腰间拧了一把。
“这种时候,不提你弟弟可以吗?”
想到这个男人在这方面的恶趣味,绾卿又嘲讽道。
“难道你,怕输?怕自己比不过江辰?毕竟,他比你年轻。”
男人在这种时候是不能激的,江靳目光深了深,唇角扯出冷笑。
“既然苏小姐想对比,那,不如好好测评一下,若是哪里做的不够好,改天,我跟阿辰取取经。”
绾卿在无耻这一块确实比不过他,选择了不再说话。
可江靳却不依不饶,惹的她泪意涟涟,却恶劣的停了下来,在她耳畔问道。
“或者,有哪里做的不够好,你这位前任体验者,教教我?”
绾卿气的瞪他。
“菜就多练。”
江靳却笑的更开心一般,拉起她的手,在她的手背落下一吻。
“苏小姐的命令,岂敢不从。”
这一次,江靳似乎解开了封印一般,再不客气,绾卿剩下的话语都被他堵在嘴里,攻城略地。
战场换了又换,天光从白到暗。
绾卿昏睡前的最后记忆,都有些模糊不清。
…
翌日。
阳光穿过窗帘缝隙撒在绾卿的面颊上,绾卿缓缓睁眼,只觉浑身酸痛。她想起身,腰间的手臂却紧了紧,江靳缓缓睁开眼。
绾卿控诉的目光落下,江靳却假装看不懂,丝毫没有放开的意思。
另一只手撑起头,笑意盈盈的看她。
“使用效果如何?苏小姐不满意,可以继续试用,多少次,我都愿意奉陪。”
谢谢,她还想要自己的腰。
绾卿两根手指拽了拽腰间的手。
“表现尚可,继续努力。”
然后,就利落起身,捡起散落在地的衣服,走进浴室。
哗哗的流水声传来,态度在温存之后,显得无情,又冷漠。
江靳看着紧闭的浴室门,无奈轻笑。
绾卿出浴室的时候,江靳穿着浴袍,桌上准备了中西式两份早餐,男人抬手示意。
“选一份?”
昨天体力消耗的不少,绾卿确实饿了,但,她并不想把跟江靳的关系放在台面上,只简单拿起一片面包和咖啡,房卡放回餐桌。
“谢了。”
转身离开,动作没有丝毫的留恋和拖泥带水。
江靳看着她的背影,神情未动,眸底一片幽深。
绾卿自己的房间订在顶楼套房,与江靳房间,隔了三个楼层,层数不高,又怕在电梯里遇到不该遇到的人,绾卿索性走了楼梯。
这里隐蔽,轻易没人来。
可惜打着这样主意的不止绾卿自己,楼下似乎也有人以为楼梯里没人,正在谈话。
绾卿只觉倒霉,正想关门,其中一人熟悉的声音,却让她脚步一顿。
“怎么回事,剧本围读的好好的,你怎么跑这里来了!”
“药,帮我把药拿出来。”
这是绾卿的二号金主,宋祁安。
宋大影帝住这个酒店倒是没让绾卿惊讶,让她惊讶的,是宋祁安现在为什么不在国外。
那天匆匆出去,应该是白月光那里有很重要的事需要宋祁安去处理才对,这才几天,宋大影帝怎么有空回国?
但无论如何,他的事与自己无关,绾卿没有听的兴趣。
正打算合上门扉,宋祁安的声音却如影随形般缠上来。
他原本清润的声音带了几分哑,能听出他的痛苦。
“我的病情,加重了。”
绾卿关门的手猛然顿住。
宋祁安的恐慌症,其实很严重。
演技是一把双刃剑,因为职业特殊性,宋祁安哪怕病情发作,也能用完美的表象和演技遮掩过去,但代价也是,无人的角落里,他会狼狈的全身发抖,呼吸困难。
绾卿见过一次,一向光鲜亮丽的男人。
死死捂住心口,面色苍白如纸,吐的昏天黑地。
心病,几乎无药可医。
但绾卿的治疗效果不错,离开前,宋祁安其实很久都没有再发作了。
没想到,不过离开几天,之前的治疗,似乎前功尽弃。
不过。
关门的动作不过是顿了一瞬,门又缓缓合上,隔绝了廊道里的是非。
绾卿假装无事发生。
不在其位,不谋其政,绾卿并不想跟前任金主,有任何牵扯。
但,事不遂人愿。
再是小心,关门的声音还是被听到了,有人快步追上来,一把拉住她,看清她的脸后。
宋祁安经纪人的声音带了不可思议和惊喜。
“绾卿小姐,怎么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