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出这个主意的人很聪明。”
钟锦文愣了了下:“阿姐,其实一个月半月前书院有过这么一个考题……”
钟锦书……好好好,原来聪明人出自自己家里。
当然,钟锦文并没有将自己见过天颜之事说出来。
只是觉得今上是一个很睿智的人,能广纳意见就很不错。
“这就是读书的意义。”钟锦书对自己养大的小伙儿甚是满意:“努力的站到更高处努力为百姓发声,为百姓解决难题。”
“嗯,阿姐,我明白的。”
钟锦文回来过年了。
钟锦书也下了厨。
油炸酥肉,自己做的香肠腊肉排骨、还有蒸的鱼、炖的羊肉汤……丰盛的团年饭端上了桌。
“想爹和杨姨还有锦弦了。”钟锦秀道:“要是他们也在就好了。”
“明年爹他们就会来京城了。”钟锦书道:“到时候能不能在京城长住就要看锦文在哪儿当差。”
“我尽量留在京城吧,一家人有一个照应。”
钟锦文想见过天颜了,毕竟自己也是初露锋芒了,让人看到了他的才华,也提出了切实可行的策略,未来他留京的可能性就会很大。
“开年就该下场了。”
钟锦书也不想给钟锦文压力,但是该做的后勤还是要做:“需要我做点什么?”
“还如以前一样给我多备些吃食就好。”
钟锦文道:“阿姐放心,我自有分寸。”
“好。”
姐妹三人吃着团年饭,葛仙山村,秋族长迎来了一位神秘的客人。
夫妻二人双双泪目
“阿姐,欢迎回家。”
“好,好,好。”
是的,秋婆婆今年回家了。
是以一位贵客的身份回来的。
多年的颠沛流离,多年的日晒雨淋,她那张脸早已变了模样,如果不是亲近的人也没人能认得出来她了。
“奶奶……”
花儿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了,秋族长在花儿身上看到了姐姐当年的模样,对她宠爱得很。
“好,好,好。”
秋婆婆看着孙女的模样很是欣慰。
想起她陪着自己过去受过的苦鼻子发酸眼眶发红。
“奶奶……”
花儿悄悄告诉奶奶,族长和夫人给她请了先生教导她读书识字和礼仪,花儿赫然发现很多东西奶奶都是教导过的。
所以先生夸她聪慧,但是花儿清楚,她不聪明,是奶奶聪明。
“乖,好好的在这儿学。”
“嗯。”
秋婆婆见到了阿弟的儿女。
时间过得真快啊,当年她还是一个青涩的姑娘,一晃眼,阿弟的儿女都成家了,阿弟也当了爷爷了。
“阿姐,还记得我吗?”
“记得,我是阿素。”那是一个很好的姑娘,秋婆婆感慨道:“我就知道你会成为我的弟妹的。”
阿素抹着眼泪,当年她的事儿也让自己跟着流了不少的泪。
时隔多年,一家子总算能坐在一起吃团年饭了。
京城李家的庄上,李玉达和李玉霞对坐。
桌上虽然也有很丰盛的饭菜,但是兄妹俩都没有食欲。
“阿兄,我想爹娘了。”
“想他们干啥,明年等我春闱后就回去了,或者要是我高中了,他们就来京城了。”
高中?
这话你也信吗?
李玉霞是一点儿也不会信阿兄还有这么好的运气。
要不然将那些苦读书的读书人置于何地?
这可不再是靠运气而成的事儿了。
“玉霞,想不想吃这些?”
李玉霞摇了摇头,不想吃。
“不想吃就对了,天天吃这些,也没什么食欲。”李玉达道:“砚清,赏给下人们吃,把我准备好的礼物带上,走,哥带你们蹭饭去。”
“去哪儿?”
李玉霞其实已经有了一种预感,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大过年的,怎么能往人家家里去呢?
“去你想去的地方。”李玉达道:“山不来见我,我就去见山,咱们想吃好吃的就得主动点。”
李玉霞脸一下就红了。
她想见他啊,但是人家不想见她。
阿兄也真是福气了,大过年的往人家里跑。
“平时他在书院,你想见也见不着。”李玉达道:“这会儿就好好见见,看看还是不是你喜欢的模样。要不喜欢了,阿兄立马就给你物色一个好的,立即就成亲,这样爹娘也能来京城了。”
李玉霞……说他不着调吧,他安排得井井有条。
说他着调吧,连过年都要带自己去蹭饭。
“还是那句话,脸皮厚一点,不要怕羞。”李玉达道:“钟锦书说过一句话:脸皮厚的人先享受世界。”
李玉霞真正是哭笑不得。
这边,钟锦书姐弟三人正准备吃团年饭,门房来报:李公子和李小姐他们来了。
“他们来干啥?”
钟锦文不解的问。
“送年礼。”钟锦秀跟着张新瑜学了不少,知道年前上要送年礼。
自己家送年礼的事儿是在了阿姐的指点下完成的,阿姐说她成亲以后就需要她自己来完成这些事儿了。
“噢。”
李玉达送来了年礼,给钟锦文的是一套文房四宝。
“祝锦文金榜题名”
“祝阿姐生意兴隆。”
“祝锦秀妹子事事顺心。”
送钟锦书和钟锦秀的都是布料。
李玉霞都没料到她阿兄早早的准备好了这些年礼。
谁说他纨绔不懂礼数的,你看他面面俱到,做得多好。
都没有自己什么事儿,他一个人就准备好了。
看李玉霞有点呆呆的,钟锦书一下就笑了。
“怎么,这是你阿兄准备的,你不知道?”
“嗯,我说准备,他说不用,他准备好了。”
“不得不说,你阿兄在这方面连我们都要向他学习。”
李玉达的人际交往社交能力超强的,钟锦书都自愧不如。
“我娘曾说他是人来疯,自来熟。”
这性子就挺好。
“钟姐姐,别人家的公子来说城都是苦读书,恨不能头悬梁锥刺骨,你看我阿兄……”
没眼看啊,他的备考整天除了吃就是玩儿,京城大街小巷比谁都熟。
学问没做多少,所谓的朋友交了一大群。
这哪像是一个要参加春闱的人?
“龙有龙道,鼠有鼠洞,你不能说你阿兄做这些没用。”
钟锦书道:“他有他的成算,你不用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