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几句马屁,精准地拍在了蝮蛇的痒处。
他站起身,伸出手,极其自然地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想看,就带你去看。”他的声音依旧带着那种滑腻感,但语气却柔和了不少,甚至带着点纵容的意味。
木宛君的身体瞬间僵硬,腰间传来的触感让她恶心得想吐,皮肤上仿佛有冰冷的蛇爬过。
但她脸上却不敢显露分毫,甚至还配合地往他怀里靠了靠,脸上挂着惊喜和依赖的笑容,心里却已经把这只咸猪手凌迟了千百遍!
“谢谢老大~”她声音娇嗲,任由蝮蛇半搂半抱着,朝着那个铁皮隔间走去。
身后,比试台上的巨狼,在看到蝮蛇的手搭上木宛君腰肢的瞬间,浑身的银灰色毛发几乎要炸开!
它猛地抬起头,幽黑的狼瞳中凝聚起骇人的风暴,喉咙里发出压抑的低吼,尖锐的狼牙咬得咯咯作响,强大的精神力不受控制地外泄出一丝,让周围几个靠得近的恶徒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脸上露出惊惧。
木宛君感觉到了身后传来的冰冷杀意,心中一惊,连忙趁着转身的间隙,飞快地瞪了巨狼一眼,眼神凌厉如刀:趴好!别坏我事!
巨狼接收到了她的警告,庞大的身躯剧烈起伏了几下,终于强压下几乎要破笼而出的暴怒,缓缓低下头,重新趴伏下去,只是那尾巴烦躁地在地上拍打,留下深深的痕迹。
它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如此烦躁,只是恨恨的想将那只搂在木宛君腰上的爪子,撕咬下来。
——
铁皮隔间的门被粗暴地踢开,想象中的不堪画面并未出现。
阿婆缩在房间最里面的角落,身上那件破旧衣服虽然被扯得凌乱,领口大开,露出了枯瘦的锁骨,但关键的私密部位衣物尚在。
她头发散乱,脸上带着惊恐和决绝,手中紧紧握着一截折断的、一端尖锐的金属棍,正对着门口挥舞。
而在她脚边的地上,瘫着一个浑身赤裸、昏迷不醒的恶徒,额头上有一个不规则的伤口,正汩汩地往外冒着血,染红了肮脏的地面。
木宛君看到阿婆虽然狼狈,但并未受到最可怕的侵害,心中先是一松,随即又被怒火填满。
她不等蝮蛇开口,抢先一步,像是迫不及待要展示自己的“威风”,趁机挣开蝮蛇的搂抱,几步冲进房间,用娇蛮的声音喊道:
“让我来教训教训这个老不死的!”
在路过地上那个昏迷恶徒时,她“似乎”是太过心急,没看清脚下,“不小心”狠狠一脚踩在了那人摊开的手掌上!
尖锐的鞋跟,加上她刻意用力的碾压,只听“咔嚓”一声细微的骨裂声,那昏迷中的恶徒身体都抽搐了一下。
“哎呀!什么东西硌脚!”木宛君故作惊讶地低呼一声,嫌恶地甩了甩脚,然后才快步走到阿婆面前,背对着门口众人,挡住了他们的视线。
“老虔婆!”木宛君声音尖利,充满了不屑和报复的快意,脸上确满是心疼的表情,“之前在锈蚀营地,你不是挺能摆谱的吗?不是仗着自己年纪大,是个雌性,就对我呼来喝去,指手画脚吗?怎么现在不神气了?嗯?”
她微微俯身,用只有阿婆能听到的音量,语速极快地低语,同时眼神疯狂示意:“配合我!骂我!越凶越好!”
阿婆原本看到木宛君出现,眼中先是闪过惊喜,随即是浓浓的担忧,再看到木宛君身后跟着的蝮蛇和一群恶徒,又变成了茫然。
此刻听到木宛君这番“表演”和暗示,她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恍然,随即是剧烈的心疼和不赞同。她摇头,嘴唇翕动,无声地用口型说:傻孩子,别管我,快走!
木宛君看懂了,心中酸涩,但动作却不停。她一把抢过阿婆手中那截沾血的金属棍,看也不看,随手扔到房间角落,发出“哐当”一声响。
然后她转过身,脸上重新挂上娇蛮任性的表情,对着门口的小弟吩咐道:“看什么看?没听到老大的话吗?把这个老东西拖出去!和营地众人一样扔远点!看着就心烦!”
小弟看向蝮蛇,等他示下。
蝮蛇双手抱胸,靠在门框上,饶有兴致地看着木宛君,闻言慢悠悠开口道:
“急什么。这雌性虽然老了点,但好歹也是雌性。你不是说她以前欺负过你吗?就这么扔了,岂不是便宜她了?留着,以后慢慢‘伺候’你,给你出气,不是更好?”
木宛君心中一凛,知道这混蛋没安好心。她立刻做出思考状,然后眼睛一亮,拍手道:“对哦!老大你真聪明!”
她跑到蝮蛇身边,主动挽住他的胳膊,仰着脸,用一副“我想到个好主意”的兴奋表情说:“那就留着她!以后专门给我刷尿桶!洗马桶!干最脏最累的活!”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语气带着独占的娇蛮:“不过,得把她关在我住的地方,让我亲自‘看着’她,折磨她!可不能交给你的小弟,我的气还没出够呢!”
蝮蛇盯着她看了几秒,没有立刻答应,那双狭长的眼睛里闪烁着评估和算计的光芒。
木宛君心里打鼓,脸上却不敢露怯。
她咬了咬牙,豁出去了,将整个身体都贴了上去,手臂环住蝮蛇的胳膊轻轻摇晃,声音又软又嗲,带着浓浓的鼻音,几乎是在他耳边呵气如兰:
“老大~你就答应我嘛~好不好嘛~就当是……是送我的第一个礼物嘛~求求你了老大~你最好了~~~”
一连串的撒娇攻势,配合着温香软玉在侧,呼吸可闻,蝮蛇只觉得他原本冰冷黏腻的心脏仿佛被木宛君狠狠撞了一下,一种从未有过的愉悦感席卷了他。
他看着木宛君娇嫩的嘴唇一张一合,只觉得雌性呼出的热气仿佛都带着甜香……
他喉结剧烈滚动,眼底的暗黄色光泽亮了又亮。然后反手握住木宛君挽着他的手,手指在她细腻的手背上摩挲了一下,脸上露出了一个堪称“宠溺”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