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桃花不过是趁着城主虚弱之际将人带入了梦境内。
在梦境里杀人,让主体认为自己已经死去,那在极度虚弱的情况下,主体就真的永远也醒不过来了。
桃花拿着剑泄恨,将城主扎成了窟窿,血汩汩的向外流。
发泄够了,也该让他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死。
“你为了自己的名声派人围剿了不少妖族,可曾想到会有今日?”
“你先下去,你们城主府的人我会慢慢的全送下去陪你,你们一个都跑不掉。”
城主口中淌血,双眸圆睁说不出话来。
“你不知道我是谁吧。”
见他眨眼,桃花畅快的笑说:“你不必知道我是谁,反正你也不知道你们到底杀了多少妖兽,今日你必死无疑。”
桃花不再多说什么,干脆利落的送城主上了路。
大夫人在估算药效什么时候会发作时,府中和闵州城里就传起了大夫人伙同情夫姚供奉一同将城主毒死的流言蜚语。
这消息经过背后之人的推波助澜,很快就传的大街小巷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再加上城主多日未曾露面,那些供奉们都坐不住了。
直到城主闭关的静室被强行破开,众人看到了在地面上睁着眼毫无声息的城主。
经查验后城主确实是中毒身亡,众人纷纷将矛头对准了大夫人。
大夫人都不知道天衣无缝的计划是怎么被传的人尽皆知的,可想到她收到的那消息来的莫名,她也知道恐怕是中了背后之人的圈套。
如今事已至此,大夫人只能联合所有支持者保自己的长子上位。
然而除了大夫人这一系,还有六小姐三夫人、五公子二夫人两股势力。
她们的背后都各有支持者,且互不相让。
大夫人的名声处于弱势,但实力却是三方势力中最强的。
三方混战时桃花浑水摸鱼,杀了好几个城主府的供奉,让三方的火气更上一个台阶。
三方打生打死时,听闻大夫人的长子伤的很重,她伺机把大夫人的长子灭了。
杀掉这些人她心中毫无负罪感,对她来说城主府的人全死光才能解她心头之恨。
长子的死对大夫人来说是一记重击,她将城主害死就是为了谋夺城主之位,现在儿子死了,她的指望没了,她只能付出一切和将她儿害死的人血战到底。
闵州城内打生打死了半年,最终以三败俱伤为结局。
大夫人和她的孩子死在了这场权利之争中。
三夫人和六小姐倒是没死,她们被六小姐的师父所救,在战火快到尾声时被带离了这座是非之城。
五公子在这场争斗中丹田被废,变成了一个废人,二夫人带着满身是伤的五公子仓惶逃离了闵州城。
城主府就剩下了天赋不佳修为不高的几个公子小姐。
那三方势力把闵州城剿的乌烟瘴气,闵州城的供奉死了不少,实力大损,府上也就剩一些修为只在金丹的贺家长老撑门面了。
硝烟散去,这一次的城主府大会贺松柏也被通知参加了。
桃花跟在贺松柏身侧一同进了议事厅。
议事厅内都是一群不成气候的虾兵蟹将,桃花一掌就能将这些人全杀了。
再次面对“身份卑贱不能进议事厅”的侮辱时,桃花一巴掌将那人甩到了柱子上。
厅内鸦雀无声,桃花睥睨说道:“若有外人来犯,这整座府邸只有我可以帮你们击退外敌,今日的会议便由我主持,往后你们贺家就由贺松柏当家做主,继任城主之位。”
长老怒道:“贺松柏只是个连修为都没有的凡人,他不能当闵州城的城主,别的城池若是听说了,定然会来犯。”
桃花将威压放出,将满厅的人都压制的跪倒在地,她唇角微勾的说道:“即便是上一任城主在我手中也活不过半柱香的时间,我说贺松柏当得就当得,我与他结了契,你们若是不同意让他当城主,往后我便带着他离开。”
当然,离开是不能离开的,她还要借助闵州城的势力让她们族群回到族地,只要有她在一日,就没人敢伤害任何一只没有作恶的妖兽。
她如此强势,自然没人敢不从。
城主府的人虽然服了,但还是跳出来了一个反对者。
这位反对者便是最强的那位供奉。
他前阵子因事离开了闵州城一阵子,桃花费尽心思将局势越搅越烈,若不是这位供奉回来,贺家还得死一批人,六小姐等人根本活不下来。
“按理说我不该掺和闵州城的内务,但这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了,快到让我觉得背后有一只大手在操控这一切。
应当是你在搅弄风云,就是为了让贺松柏坐上城主之位。”
几月前桃花怕他,现在的桃花可不怕,不是她的修为又提升了,而是她在潮汐妖谷找到了强有力的外援。
桃花二话不说就动手,将人引到了城外十几里外的大山里。
随后伙同三位外援一起将这位供奉杀了。
人族将妖族视为丹药、法器、灵石,二族的关系向来恶劣,朝玉找外援找的还算顺利,对方知道她在闵州城内做了什么时都表示愿意助她一臂之力。
掏出元婴,她毫不犹豫的吞吃入腹,准备将其慢慢炼化。
一直在焦心等待结果的贺家众人见回来的是她,脸上露出了也不知道是开心还是失望的复杂表情。
但事已至此,贺家人也只能同意让贺松柏当城主。
闵州城在城主换人的消息广而告之后的半年内迎来了周边其它势力的探测,最终都被桃花解决了。
没了外面的纷纷扰扰,她准备闭关炼化那颗元婴。
在静室的门阖上时,她忽然发现这些日子贺松柏整日忙着闵州城的事,与她交流的次数少的可怜。
但她本就对贺松柏无意,他如此表现也正合她意。
闭关了不知几个月,桃花正值关键时期时突觉浑身剧痛,随即身体的修为正在向外流去。
她与贺松柏之间有契约,自然知道修为都流向了契约的另一端。
她在不可置信中睁开眼,便看到了神情中带着癫狂又期待之色的贺松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