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水的手上泛起一层薄汗，很怕手里的符箓被汗水打湿从而失去作用。
虽然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
跟凤酒歌比起来，她实在不算幸运，原本以为得到青幽给的符箓，已经算是运气极好。
可跟凤酒歌比起来，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凤酒歌得到的，是可以随着实力一起成长、携带剑灵可以全自动攻击、衷心度堪比世家老仆的神剑。
她呢，只有一个一次性的符箓，就这，还欠了青幽一次帮忙清除印记的承诺。
人比人气死人啊。
姜水压下心中的吐槽，紧紧盯着凤酒歌的动作。
虽然凤酒歌把潜龙夸得天上有地下无，可再厉害的剑，终究只是武器，总有个限度。
潜龙不可能不需要契约，就能一直帮助凤酒歌战斗。
这里面肯定有她不知道的限制。
任何东西，都是讲究平衡的，这是世间规律。
“咒草，你说潜龙这么厉害，能不能接住青幽的全力一击？”
——万一接住了怎么办？
咒草有些担心。
姜水看着前方不断被砍落的树根，一丝若有似无得七彩光芒从缝隙里透出来。
“灵石矿脉之心就在眼前，有办法总要试一试，难道你要我眼睁睁看着凤酒歌拿走我的东西，却什么都不做吗？”
那一地的褐色根须，衬得中间的东西更加耀眼夺目。
凤酒歌看着被自己挖出来的东西，心脏止不住狂跳。
姜水目光一凌，就是现在！
符箓出手，上面的符文被点亮，强大的攻击朝凤酒歌的背后射去。
凤酒歌慌乱中回头：“潜龙救我！”
轰隆一声，地动天摇，姜水有一种洞穴随时会塌下来的错觉。
好在摇晃之后，洞穴坚挺下来，周围的土层支撑出一片供人生存的空间。
姜水往前看去，潜龙的身影已经消失，潜龙剑躺在地上，身上的光芒暗淡下去。
凤酒歌连身后的灵石矿脉之心都顾不上，立刻拿起潜龙剑。
之前潜龙之所以不契约就能战斗，是因为她用了秘法，但使用秘法的前提，是潜龙不能受到太大的伤害。
姜水已经朝灵石矿脉之心的方向飞扑过去。
凤酒歌的意识被拉扯成两股，一股在潜龙剑上，一股在灵石矿脉之心上。
潜龙受伤，必须立刻契约，用神魂温养，否则会造成不可逆的伤害……
凤酒歌咬紧牙关，深深看一眼姜水，带着剑冲出洞穴。
姜水一把抱住灵石矿脉之心，想也没想，扔进建木空间。
“哈哈，哈哈哈……”
经历这么多波折，终于拿到最想要的东西，姜水没忍住仰天大笑。
“嗤。”
一声渐渐地嗤笑声响起。
姜水这才想起来，洞穴里还有第三个人。
她看向候君书，就算没有玉蟾，这人也不可小看。
可候君书却一副没有斗志的样子，安静抱着玉蟾的尸体，除开那一声笑，再没有发出一点动静。
这样子，看起来倒是有点可怜。
姜水斟酌着开口：“灵石矿脉之心是雪莲主动给我的。”
明明她才是那个被喊来帮忙的，怎么拿个报酬，候君书一副被土匪抄家的样子。
“我也没有阻止你，”
候君书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