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是池玉准备的,比起几个人一起准备的,相对简单。
几人沉默地吃着,烬野还带着几分愧疚,低头扒拉着碗里的肉,时不时偷偷瞥一眼幽冽。
澜夕脸色依旧苍白,只吃了一点点就泡在木桶中休息。
司祁默默把烤得最嫩的肉递到黎月手边,池玉则显得有些心不在焉,眼神时不时飘向黎月。
吃完晚餐,池玉和司祁坐在火堆旁的空地上,盘腿坐了下来。
两人拿出两颗绿阶兽晶,没有丝毫犹豫,一并吞了下去。
兽晶入腹,两人立刻闭上双眼,开始专心吸收兽晶里的能量。
幽冽起身走到山洞口,背靠着石壁站定,目光警惕地望向洞外的密林,时刻留意着周围的动静。
黎月看着两人在吸收兽晶,则去山洞内侧的木桶洗了个澡。
清水洗去了一身的疲惫,也褪去了残留的暧昧气息,她换好干净的兽皮衣服,回到火堆旁,在司祁和池玉对面坐下,静静看着他们。
澜夕走过来坐在黎月旁边,他看着正在吸收兽晶的司祁和池玉,语气带着几分失落。
“本来还想着,争不到第一兽夫,能争个第二也好,现在看来,这第二的位置,也没我的份了。”
黎月听到他的话,转过头盯着他微微失落的眼睛问道:
“其实我一直不太明白,除了第一兽夫需要立一些规矩以外,第几好像没有太大意义,你们为什么都这么执着于当第二啊?”
澜夕笑了笑,解释道:“第几确实没用。都是你的兽夫,本是没什么区别,但雄性骨子里就喜欢争个先后,总想在你心里多占一点点分量。”
黎月闻言,瞬间松了口气,还好只是好胜心作祟,没有其他复杂的原因。
她正想说话,一只温热的手轻轻拉住了她的手,烬野凑了过来说:
“黎月,我不和他们争,第几都可以,只要能陪在你身边,我就很开心了。”
黎月忍不住笑了,回握住他的手,语气温柔:“不管你是第几,我都很喜欢烬野啊。”
听到这话,烬野瞬间开心起来,拉起黎月的手,轻轻在自己脸上蹭了蹭。
黎月被他逗得笑意更浓,指尖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
就在这时,火堆旁的池玉和司祁相继睁开了眼睛。
黎月连忙起身走过去,看着他们已经变成绿色的兽环问道:“绿阶了,怎么样?有没有发情?”
池玉脸颊微微泛起红晕,垂下眸子,轻轻点了点头,声音微哑:“嗯,发情了,有点控制不住了……”
黎月又转头看向司祁,只见他清冷的面容上也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琥珀色的眸子里蒙着一层水汽。
司祁迎着她的目光,轻轻点头,声音低哑:“我也发情了。”
池玉一听,起身拉住黎月的手说:“阿月,你先和我结契,司祁是祭司,他有办法自己调节的。”
就在这时,山洞口的幽冽就快步走了过来,脸色微微沉着,眼神锐利地落在池玉身上。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冷意,“池玉,司祁白天为了护着烬野,精神力已经耗尽,他根本扛不过去。”
话音落下,他的目光依旧锁在池玉脸上,一字一句地说道:“还有,你没发情。”
黎月一怔,震惊地看向池玉。
池玉被幽冽当场拆穿,脸上的红晕瞬间褪去,脸色变得苍白,眼神里满是慌乱,他连忙抓住黎月的手,可怜兮兮地恳求道:
“阿月,对不起……我只是太想早点和你结契,才撒谎的……你不要讨厌我好不好?今天我不结契了,让司祁来,我以后再也不撒谎了。”
看着他眼底的慌乱,黎月心底升起的一丝怒气,也消散了几分。
她有些无奈地轻叹了口气道:“池玉,我不讨厌你,不过这种谎可能会给其他人造成伤害,以后不要说了。”
池玉听到这话,稍稍松了口气,连忙用力点头,眼眶微微泛红,模样可怜兮兮。
黎月不再多说,转身拉住司祁的手,快步走到兽皮床边,抬头看向他,问道:“还有精神力设屏障吗?”
司祁摇了摇头,他的精神力还没有恢复。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澜夕的声音:“我来吧。”
“我仅剩的精神力,刚好能设一个屏障。”澜夕笑了笑,语气带着几分疲惫。
黎月回头,只见澜夕指尖凝聚起精神力,轻轻一挥,一道半透明的屏障就笼罩住了兽皮床,将外面的视线和声音彻底隔绝开来。
看有屏障,她松了口气,心底的尴尬消散了不少。
虽然都是她的兽夫,但她不是本土雌性,没办法做到,结契时还被其他兽夫围观。
有了这道屏障,她也能安心许多。
她看向司祁,微微笑了笑,一把将他推倒在兽皮床上,支着双臂垂眸看着他。
司祁的银白色长发铺散在兽皮上,像月光洒落在床上。
清冷禁欲的面容泛着淡淡的红晕,琥珀色的眸子里满是隐忍的渴望,那种不自知的魅,比任何刻意的勾引都要动人。
黎月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脸颊,“司祁,让我来,你乖乖不要动,好不好?”
司祁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清,“好。”
黎月微微笑了笑,缓缓解开身上的衣服,又把他的兽皮裙也拿了下来。
她一直都知道,司祁只是表面清冷,骨子里的热情,一点都不比其他人少。
前世,她就最喜欢看他清冷淡漠的眸子,一点点被欲点燃,却又因为她的话,乖乖克制、一动不动的模样。
她的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肌肤,一点点**着他的神经,看着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脸颊越来越红,琥珀色的眸子里燃起火苗,却依旧强忍着没有动。
黎月故意放慢动作,百般撩动,直到司祁的身体紧绷到极致,再也无法忍耐。
下一秒,司祁猛地反转过来,将她压下,俯身看着她,眼底满是隐忍的渴望和炙热。
黎月故作疑惑地看着他,眨了眨眼:“不是叫你不要动吗?怎么不听话了?”
司祁的声音嘶哑得厉害,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边,带着恳求:“小月,别折磨我……我们结契,好不好?我快撑不住……”
黎月没有回答,只是伸出手,勾住他的脖颈,轻轻将他拉下来,贴上了他的唇。
得到她的回应,司祁压抑已久的渴望彻底爆发,变得热情似火。
司祁的热情里,藏着他独有的温柔,一路缠绵,直到洞外的微光透进半透明的屏障。
司祁轻轻吻了吻黎月肩头上刚刚浮现的仙鹤兽印,那是属于他的印记,精致漂亮。
他的眼底满是感动,声线温柔:“小月,我好爱你。”
黎月浑身酸痛,又累又困,听到他的话,疲惫地点了点头,声音软糯:“我也爱你,司祁。”
话音落下,她便眼皮一沉,沉沉睡了过去。
司祁小心翼翼地将她搂进怀里,静静地看着她的睡颜,心底被归属感填满。
他理了理她微乱的发丝,小心翼翼地给她穿上干净的兽皮衣服,确认她睡得安稳后,才轻轻起身,破开屏障走了出去。
可他刚走出屏障,就听到山洞外传来一道陌生的声音:“诶,这里怎么还有兽人居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