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玉点点头,拿起一个面团,学着黎月的样子,慢慢抻拉起来,渐渐找到了诀窍,抻出来的面又细又长,十分均匀。
抻面做好时,面团也发好了。
黎月笑着拍手:“来,大家一起包包子!”
说着,她拿起一块发好的面团,搓圆,摊开,放入调好的肉馅,轻轻捏出褶皱,一个圆润饱满的包子就做好了,十分好看。
众人纷纷模仿着黎月的样子,拿起面团开始包包子。
澜夕心思细腻,手也灵巧,包出来的包子和黎月的不相上下,圆润饱满,褶皱整齐,池玉学得很快,虽然不如黎月和澜夕的精致,却也十分规整。
星逸包的包子又大又圆,褶皱却歪歪扭扭,却包得格外认真。
烬野力气太大,总把面团捏扁,包出来的包子奇形怪状,怎么都圆不起来,急得抓耳挠腮。
幽冽和司祁则中规中矩,包出来的包子不算惊艳,却个个扎实饱满,没有露馅。
池玉看着烬野手忙脚乱的样子道:“烬野,你去烧火吧,把锅里的水烧开,这里由我们来包就好,不然你再包下去,包子都要被你捏碎了。”
烬野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点点头,转身去生火烧水,一边烧火一边时不时探头,看看众人包的包子。
所有包子都包好后,澜夕做好的蒸笼正好派上用场,包子一个个摆进蒸笼里,放进烧开的锅里,盖上盖子,让烬野慢慢烧火蒸制。
黎月对烬野说:“烬野,再生两堆火,我还要煮面。”
“我来吧。”司祁走过去开始烧火。
黎月一直以为司祁不喜欢烧火这种接地气的活,可蹲着认真烧火的司祁少了几分仙气,多了几分鲜活。
等火烧起来,黎月就煮起了抻面,另一边的陶罐里,兽骨骨头汤也在慢慢炖煮,浓郁的肉香、面香交织在一起,勾得人食指大动。
忙碌间,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夕阳的余晖洒进石屋里,泛起暖融融的光晕。
不知不觉间,包子、抻面和骨头汤都做好了。
黎月和池玉一起,把蒸好的包子端上桌,白白胖胖的包子冒着热气,香气扑鼻。
煮好的抻面捞进碗里,浇上浓郁的骨头汤,撒上切碎的葱,炖得软烂的兽肉也摆了上来,满满一桌子,十分丰盛。
就在这时,石屋的木门被推开,墨尘大步走了进来,身上带着几分外面的风尘,却依旧神色明朗,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意。
一进门就闻到了满屋的香气,挑眉说道:“看来我回来得正好,赶上了雌主做的大餐。”
黎月看到他回来,眼底的担忧瞬间散去,连忙起身迎了上去,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你可算回来了,事情办得顺利吗?”
墨尘轻轻揉了揉她的头,语气轻松:“放心,没受伤,事情办得很顺利,选好了新的石堡主,以后石堡就安稳了。”
众人纷纷坐下,围着石桌,看着包子和面条,眼底都满是好奇。
黎月拿起一个包子,递给墨尘,又给其他人也分了包子和面条,笑着说道:“快尝尝,看看合不合口味。”
星逸第一个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大口包子,松软的面皮裹着鲜香的肉馅,汁水四溢,瞬间填满了口腔,他眼睛一亮,含糊不清地喊道:
“好吃,太好吃了!比烤肉还香,我要吃最大分的。”
说着,又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一只手拿着包子,一只手扒着面条。
烬野也拿起一个包子,咬了一口,脸上露出惊喜的神色,连连点头:“太香了,黎月,你在哪里学的?”
说着,就伸手去拿桌上的包子,吃得狼吞虎咽。
黎月笑道:“别管哪里学的,好吃就多吃点。”
池玉细细品尝着包子,一边吃一边赞叹道:“很好吃,比吃烤肉好吃多了。我已经把步骤都记下来了,以后我们可以随时吃到包子。”
澜夕拿起一个小一点的包子,慢慢品尝着,轻声说道:“很好吃,谢谢你,阿月。”
幽冽和司祁虽然没有多说什么,却也吃得认真。
墨尘咬了一口包子,又吃着面,道:“这么好的手艺藏着做什么,应该早点拿出来。这包子我能天天吃,顿顿吃。”
黎月笑道:“我藏着的手艺多着呢,可不止这一件。你想尝也不是不行,你得有点实在点的表现,比如,轮到你睡的时候,把位置让给其他人。”
黎月这句话说出来,墨尘差点掉落手中的包子,随即笑道:“雌主这是学我呢?那我宁愿不吃,顺序肯定不能让。星逸吃得多,你给他多做点好吃的,让他把顺序让出来给我。”
星逸立马炸毛,“不让!顺序早定好了,凭什么让你?我也可以不吃。”
黎月放下碗筷,笑着道:“好了,我吃饱了,我先回房了,你们慢慢吃。”
随即,牵起澜夕的手起身:“澜夕,我们回屋吧。”
她一直注意着澜夕,看到澜夕早都吃完了,他吃得很少,显然是没什么胃口。
澜夕微微一怔,随即轻轻点了点头,任由她牵着自己的手,走进房间。
石桌上的几人看着黎月牵着澜夕进屋的背影,都默契地没有说话。
进了里屋,黎月转身看向澜夕,“澜夕,设个屏障吧。”
澜夕轻轻点头,抬手间一道无形的屏障瞬间笼罩住整个房间。
黎月松开澜夕的手,转身从空间里拿出一个最大的木桶,注满清水。
她指着木桶,语气温柔:“澜夕,你先进去泡一泡吧,今天一直在外面帮忙,皮肤都干了吧?”
澜夕轻轻点头,走进木桶中,清水没过他的腰腹,银蓝色的长发漂浮在水面上,衬得他白皙的肌肤愈发晶莹。
黎月看着他安静的模样,没有丝毫犹豫,转身脱下自己的兽皮衣裙,也缓缓走进了木桶中。
澜夕显然是没料到黎月也会进木桶,浑身微微一僵,明显愣了一下,淡紫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惊讶,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反应,连呼吸都放轻了许多。
黎月看着他微怔的模样,忍不住笑了笑,微微抬眸,伸手轻轻搂住他的腰,脸颊贴近他的胸膛,“不喜欢和我一起泡吗?”
澜夕连忙摇了摇头,伸手轻轻将她搂住,下巴抵着她的发顶,“不会不喜欢,很喜欢……”
黎月靠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平稳的心跳声,沉默了片刻,缓缓抬起头,双手轻轻捧住他的脸,指尖轻轻摩挲着他光洁的脸颊。
那里还笼罩着墨尘的障眼法,看不到丝毫黑印,却依旧能想象到他真实的模样。
她的眼底满是心疼,“澜夕,你怎么了?我很担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