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办公室出来,陆小曼拉着赵飞回家吃饭,这件事得告诉父母!
进门的时候,陆国栋坐在沙发上看报纸,周婉茹在厨房里炒菜。陆小曼额头上顶着块创可贴,把赵飞往沙发上一按,自己搬了把椅子坐在旁边,清了清嗓子。
“爸,妈,我跟飞哥要去欧洲度蜜月了。”
陆国栋的报纸没动,周婉茹的锅铲声没停,理所当然似的。
陆小曼等了两秒,觉得气氛不对,又补了一句:“认真的哦,你们听见没?”
陆国栋把报纸往下拉了拉,露出半张脸。
“知道了。”
“知道了?”陆小曼腾地站起来,“就完了?”
“不然呢?你还想让我跟你妈演一出抱头痛哭?”
“那倒不是。”
陆国栋把报纸折好放在茶几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慢悠悠地说:“小飞,你来说。怎么回事。”
“叔叔,阿姨,”赵飞轻轻开口,尽量不刺激到两位家长,“小曼下午出了点状况,那一刻,我知道自己离不开她,从今以后,我要照顾好小曼!”
陆国栋这才紧张起来,周婉茹也从厨房跑出来:“什么状况?”
赵飞一五一十把下午的情况说了一下,“有个事实我要告诉二老,我已是金丹之身,5百年容颜不老,小曼要陪我走下去,必须要修炼到金丹,我会帮小曼提升修为。”
老两口嘴巴张成了0型,语无伦次:“走火入魔?5百年?你俩要变妖怪?”
陆小曼气笑,直跺脚。“不是我俩成妖怪,是妖怪即将出世,我们要打它们,维护世界和平!!”
客厅里安静了!
“你说什么?”陆国栋还是一头雾水,“五百年。容颜不老?”
“小飞,你今年多大了?”
“二十六。”
“那你五百年后——”
“还是这个样子。”
陆国栋盯着赵飞的脸看了很久,然后转头看陆小曼。陆小曼坐在椅子上,翘着腿,抱着个苹果啃。
“小曼,你也五百年?”
“现在还不行。”陆小曼嘟囔着说,“飞哥带我修炼,我就能到金丹,就能跟他一样。”
“爸!以后我也是修士。就像武侠小说里那种。飞哥是金丹期,五百年寿命,容颜不老。我现在是灵境初期,还在往上修。”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修的?”
“去昆仑山之前,只是我没当回事,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现在不行了,现在得认真了。”
周婉茹伸手摸了一下她额头上的创可贴:“疼不疼?”
“不疼。”陆小曼把创可贴往上按了按,“就是磕了一下。妈,你别紧张,飞哥在呢。”
“他能一直在你身边?”
“能!我俩有五百年合同,他得听我的!”
周婉茹哑然失笑,拍了小曼一巴掌。
陆国栋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窗外院子枝繁叶茂。
“你说的灵气复苏,是什么意思?”
陆小曼收起脸上的笑,坐直身体。
“爸,这件事本来不该现在告诉你们。但既然说到了,我就说清楚。你们心里有个底”
“上古时代修士们封印的一个老怪物,叫血瞳老祖,现在自然界灵气正在复苏,它一旦破封出来,整个人类都有危险。飞哥是唯一能跟它抗衡之人。我要帮他。所以我必须修炼到金丹!”
陆国栋转过身来。
“整个人类?”
“整个人类。”
“就凭你们两个?”
“不止。”陆小曼说,“还有杨蓉、秀子、小雨她们。还有749局。还有武林各派。但飞哥是核心。”
陆国栋看着自己的女儿。她坐在椅子上,腿翘着,额头上贴着创可贴,女儿长大了,要拯救地球了!当爸的先荣啊!
“你们去欧洲,不只是去度蜜月吧?”
陆小曼也不遮掩:“不全是。度蜜月是真的,修炼也是真的。两件事一起做。”
周婉茹轻声问了一句:“那结婚证领了吗?”
陆小曼摇了摇头。
“不领证?”
“不领。”
“婚礼呢?”
“不办。”
周婉茹的眉头皱了起来。陆国栋走回沙发坐下,看着自己的女儿。
“为什么?”
“妈,我要跟他在一起五百年。一张结婚证管五十年。五十年之后呢?我还是二十四,他二十六。那张纸什么用都没有。还不如我俩的合同!”陆小曼嘻笑着说。
“婚礼也不办,我俩是修士,干大事的人,不拘小节!”一脸豪气冲天!她只是没说,要给后面那些个女孩子留条活路!
周婉茹心疼地看着小曼的眼睛。
“妈不是反对。”她说,“妈是怕你委屈。”
“妈,我不委屈。”陆小曼抱住她,“我从小到大要什么有什么。现在又能与飞哥厮守五百年,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周婉茹轻叹了一口气,转头看向陆国栋。
陆国栋靠在沙发上,“你们的世界我们不懂,但你妈和我支持你。”陆国栋说,“不领证,不办婚礼——随你。踉随小飞五百年——你自己选的,别后悔。”
“不后悔。”
陆国栋站起来,从酒柜拿了一瓶茅台酒出来了,又拿了两个杯子。他在赵飞旁边坐下,倒满。
“陪我喝一杯。”
“五百年很长。”陆国栋看着手里的杯子,“我跟你阿姨活不到那时候。小曼以后就交给你了。”
“叔叔,阿姨放心,五百年,一千年,我都陪着她。”一仰脖,干了!
周婉茹和小曼从厨房端了一道道菜,“吃饭!”
??
第二天早上,赵飞和小曼回到小院。
走进院门,就看见林小雨长桥大马坐在石桌旁,手里捧着一杯豆浆,嘴里叼着半根油条。
见赵飞进来,把油条从嘴里拔出来,朝他俩挥了挥。
“师父早!小曼姐早!”
“早。”
林小雨放下豆浆杯,两只手撑着石桌,身体前倾,盯着赵飞看了两秒。她那双警察眼在赵飞脸上扫了一遍。
“师父,你脸上有东西。”
赵飞摸了一下脸。
“没有东西。”林小雨扑哧笑了一下,“我就是试试你。咋晚没回来,老实交代,干什么去了?”
“嘿,管起师父来了,出息了是吧!”陆小曼走进来,手里拎着两杯咖啡,递了一杯给林小雨,随意地说了一句,“飞哥,我们后天出发。你安排一下家里吧。”
“去哪?”林小雨叼着油条问。
“巴黎。”
油条从林小雨嘴里掉进了豆浆杯里。
“巴黎?你们两个?还有谁?带上我,我也要去!”
“就他俩去。”一个温和的声音从院门口传来。
秀子走进来,手里提着一个纸袋,里面是新烤的蛋挞。“小雨,别闹,赵飞君好不容易有时间陪小曼姐出去玩一玩,你就别掺和了。”给林小雨使了个眼色。
秀子从纸袋里拿了一个蛋挞,递到林小雨面前。她接过蛋挞,咬了一口。外皮酥脆,蛋液滚烫,她嘶了一声,张开嘴呼了一口气。
“烫。”她说。
“刚出炉的。”秀子说。
林小雨吃着蛋挞,眼珠子一转:“那我不去了,你们放心去玩。小院这边有我。”挺识趣!
秀子朝她竖起大拇指。
林小雨把蛋挞咽下去,又找到了新角度:“那师父,你回来给我带马卡龙。巴黎的。”
“好。”
“要粉色的。多带几盒。我分给队里的小师妹们,她们天天缠着我要点心。”
“好。”
林小雨满意了。又拿起第二个蛋挞,狠狠咬了一大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