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么信任我们，我们肯定不会让你们失望！等着好消息吧，一定叫他们付出代价，也会让你们得到该有的好处。”
“这种人，我们绝对会好好‘教育’的。”
阿杰点点头：
“流程按警局的规矩走就行，需要证据或证人，我们随时提供。”
他说完，嘴角轻轻一扬。
几道目光交汇，各自带着心照不宣的笑意。
警察保证会把事情办妥。
只要做得好，传到上头，少不了表扬。
他们随即展开审讯，把每个古惑仔分别带进不同的房间，分开套话，再拼凑出完整经过。
“你们带头的人都交代了，就是你们先拦路 * 扰宾客。”
“为什么这么做？”
那些单纯的小弟以为同伙真的全招了，哪怕二狗子嘴再硬，也架不住同伙七嘴八舌——没多久，一五一十差不多都吐了出来。
警察看着笔录，微微一笑。
现在，只剩二狗子还没松口。
审他的人换了一轮，最后进来两位警官：一个面带笑容，一个神情严肃。
严肃的那个先开口：
“我看没必要再审了吧？他同伙全都认了。”
没等笑容那位接话，二狗子就急着反驳：
“不可能！我们什么都没做，他们能交代什么？警官说话要负责任！”
严肃警官冷哼一声：
“他们都以为你早招了，自己也就认了。
看在他们态度好，关的时间可以短点，保证金也能少交。”
带笑的警官语气温和些：
“像你这样难啃的骨头，有他们的证词，审不审你都一样。
不过到时候，你的保证金恐怕更高，关的时间也更长——大飞想捞你出去，可得大费周章了。”
两人说完，对视一笑。
他们只简单记了几笔，并没多问。
二狗子坐在那儿，手心却悄悄冒了汗。
“两位警官，你们什么都没问，笔录上在写什么？”
两位警官神秘地笑了笑。
严肃的那位没理会二狗子的提问，另一位却笑呵呵的。
“我们没做什么，只是把你手下小弟们提供的信息汇总了一下，估计你们讲的情况会有重合。”
“所以先给你做笔录，重点问题……就放在你身上了。”
警察说完，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二狗子慌了。
要是全部责任都归给他，大飞肯定不会放过他。
于是他有意无意地透露了些只有自己知道的事。
警察们费了好大劲，才从二狗子嘴里挖出消息。
只要确定他是大飞的人，就够了。
等消息整理完，他们把人集中起来——关键的时刻到了。
“现在大飞一大半的小弟都在我们手里。”
一位警官说着，眼里带着笑意。
平时他们就想跟大飞谈谈他的作风，可对方连见都不见。
现在阿杰和张凯把机会送上门，他们当然要抓紧，甚至趁机敲打一番。
一名警官举起手。
“要和大飞谈，只有曹最合适。”
其他警察也陆续举手。
对付大飞那种人，确实需要曹这样的角色。
“为什么是我？”
曹表面平静如常，心里却有些不情愿。
众人一致推举他。
“因为对付那种地痞流氓，你最在行。
我们去谈，没几分钟就会被他轰出来。”
曹听了，虚荣心得到满足。
之前确实有过这样的事。
警察本想和大飞好好沟通，不想把关系弄僵，可大飞仗着自己是社团人物，连蒋天生的面子都要给几分，根本不把他们放在眼里。
如今有了这机会，他们当然要出一口气。
“我们想了又想，这次只有你合适。
我们都试过和大飞打交道，每次都失败。”
说到这里，有人忍不住用拳头捶桌子——那是他们不愿提起的耻辱。
但现在是扳回局面的关键时刻，他们只能自己揭开伤疤。
连上级领导也看向曹。
“你不想接这任务吗？”
曹有些犹豫。
第一次对付张凯那样不讲理的人，他心里也没底。
“我怕办不好，那么多前辈都输给他。”
其他警官连忙摆手。
“是我们之前态度不够硬，对方不给面子。”
“现在大飞的手下都在我们这儿，就算他再不服、再嚣张……”
“也得好好想想，要不要为那些小弟低头。”
对方话音落下，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曹此时已经领会了各位警官的意图。
“好，我懂你们的意思了。”
“被你们这么一讲，我倒也对大飞产生了兴趣，想看看他究竟是何方神圣，能让你们接连受挫。”
说罢，他整了整衣襟，决心要去会一会这个大飞。
“大飞和太子不同。
太子至少还会给你留点面子，愿意跟你坐下来谈。”
“虽然太子做的事不会改变，但至少明面上过得去，不会让我们警方太难办。”
上级领导想到这里，便把心里话都说了出来。
“而大飞这个人，根本不会给我们任何面子。
这次能不能挫一挫他的气焰，就看你的表现了。”
曹原本还没太大感觉，听完这番话，忽然觉得自己被寄予了厚望。
“好吧，既然你们这么信任我，我就尽力试一试。”
随后众人便开始着手准备。
他们得先确定大飞的位置，才能展开行动。
此时的大飞还不知道手下已被逮捕，仍以为自己的计划已经得逞。
一想到张凯的开业典礼会被自己搞砸，他就觉得痛快无比。
谁让张凯帮着曹对付自己呢。
大飞又让手下备了份“厚礼”
，准备好好欣赏张凯如何收拾这场尴尬的局面。
张凯派去接客的专车还没回来，大飞就已经到了开业典礼的现场。
一见张凯，他眼里就露出几分笑意。
那笑容虚伪得很，眼里全是算计。
“今天是你开业的大日子，我特地备了份厚礼。”
“瞧瞧这花篮，花多新鲜啊。”
张凯听了微微一笑。
“花篮确实不错，是我今天收到最好看的一篮。”
对方眼中笑意更深。
“是吧。”
接着，大飞又大大方方地把早已备好的贺礼递到张凯手里，嘴角始终扬着。
“你这场地布置得挺宽敞啊，来了这么多人也不觉得挤，还是你有实力。”
大飞说完，差点笑出声来。
他分明是在嘲讽张凯场地小人又少，恐怕很多宾客根本不会来。
“老大，您是不是看错了？这明明就是普通场地，每张桌子都空荡荡的，估计是没人愿意来参加吧。”
大飞装模作样地瞪了手下一眼，那人立刻闭了嘴。
“我这手下最近总不会说话，为这事我没少头疼，你应该不会往心里去吧。”
大飞声音不高不低，正好让周围的人都听得见。
张凯脸上仍带着笑。
对这种低级把戏，他其实不屑理会。
但若不好好回应，只怕大飞今天真要飘到天上去了。
“放心，一个手下随口说的话，我怎么会放在心上。”
“难道我是那么小气的人？”
张凯说着，特意拍了拍大飞的肩，眼中的笑意深不见底。
“不过作为兄弟，我还是得提醒你几句。”
大飞眼神里露出疑惑，想听听张凯能说出什么来。
“不管怎样，你得管好自己的人。”
“要是在别处说了不该说的话，遇上心胸没我宽的，恐怕你这手下……命或舌头早就保不住了。”
张凯说完，嘴角轻轻一扬，眼里笑意未散。
大飞攥紧了拳头，可一想到张凯这边宾客稀落的场面，心里又畅快起来。
嘴上吃点亏，张凯并不放在心上。
“说得对。”
“但我真没料到，以你的性子，竟会挑这么个日子——宾客本该络绎不绝，你这边却冷冷清清。”
“还是清静些好，要是像某某那样，这儿恐怕早就闹翻天了。”
大飞话音落下，眼里尽是讥讽，几乎要把那几句话刻在脸上。
“你别高兴得太早，事情还没定数，吉时未到呢。”
“有些客人不过是被路上的野狗绊住了脚，说不定转眼就到。”
“待会儿有你受的。”
张凯含笑说完，大飞脸色几番变幻，终究还是稳了下来。
他料定张凯猜不透自己的安排，就算猜到，手下早已派出那么多，张凯也拦不住他的计划。
“好啊，那我倒要瞧瞧你有多少本事。”
张凯不再与大飞多言，再说下去只怕这场争执会损了自己的名声。
“既然来了，又备了贺礼，就快入席吧。”
对方点头。
大飞大摇大摆走进张凯早已布置好的场地，找了个位置坐下。
张凯还特意派人接待大飞。
事事周全。
更显张凯气度宽宏。
三意而把伊斯依散九
周围人看见这一幕，纷纷暗中称赞张凯，心里更认定了他的出众。
大飞刚才那番话，众人都听见了，只是装作不知。
换作是他们，听到如此难听的话，早就把大飞赶出门外。
张凯却不仅未赶人，反而将他迎入会场。
甚至还专人相陪。
这般胸怀，令人不得不服，难怪张凯能在三大社团间游刃有余。
龙头蒋天生也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震动，暗叹：“此人绝非池中之物。”
“单凭今日这番应对，二十天后他的成就只怕更高，与他结仇未必明智。”
身旁陈耀点头附和。
“确实如此。”
“若换作你我，恐怕早把说话之人轰出去了，张凯却从容接待。”
蒋天生闻言颔首。
但他随即看向大飞，眼中满是怒气。
上次的事还未惩处，大飞竟愈发嚣张。
之前某某那件事，也未对他施以重罚，本以为他已知错。
谁知今日竟敢在张凯的开幕礼上这般放肆。
说到底，这是在给自己添乱。
陈耀眼中也掠过一丝难以捉摸的神色。
“若非大飞这次携厚礼而来，我定要当场训斥他一番。”
对方点头。
“但大飞如今这般模样，确实该敲打敲打了。
再纵容下去，必会给社团招来祸患。”
“其他社团尚可周旋，若是惹恼警方，那才真叫麻烦。”
蒋天生深以为然。
“等开幕仪式结束再说吧。”
张凯等了许久，仍不见专车踪影，看来还得再等一阵。
于是他走到众人面前，决定先招呼已到的宾客。
“感谢各位赏光，早早莅临开幕现场，张某实在荣幸。”
说完，张凯举杯向众人致意。
众人哄堂大笑。
正当大家举杯畅饮时，大飞带着轻笑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没想到你的开场仪式就这么几个人。”
“早知如此，我就该多带些兄弟过来，也好热闹热闹，让大家喝个痛快。
现在这场面，未免太冷清了。”
进化后的大飞脸上露出几分惋惜，仿佛在懊恼没多叫些人。
他敢这么说话，是因为瞥了眼时间——宴会即将开始，却仍不见其他宾客的身影。
他自然要趁机嘲讽张凯一番。
这事若传出去，张凯在众人眼中的形象恐怕也得打个折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