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希云也烦唐安之,但还得好声好气哄着他。
“你别介意,我父母是我父母,我是我呀。”
“他们看不上你,并不代表我的意思,你不能因为他们而迁怒我。”
“唐安之,你答应了我的,要给我三个月的时间,不能出尔反尔。”
唐安之满脸傲娇:“那行吧,白总,这可是你求我,我才答应的。”
白希云背对着唐安之,深吸一口气,眼睛闭上又睁开。
她是真的想让人把唐安之叉下去。
白希云心中憋闷。
唯一让她欣慰的是,晚上,好友从国外传来消息:
“希云,楚江流他好像已经在安排回国的事了。上次我去见他,不小心说漏了嘴,把你对他念念不忘的事,告诉了他听。”
“你们俩还真是苦命鸳鸯啊,我甚至只是泄露了一点,说你心里应该还有他。他闷声不吭的就办了一件大事,今天跟我说,他在申请回国。”
“他只需要确定你对他还有一丁点的爱,就能为你奋不顾身,我太感动了。”
主要是白希云在海外市场给他的帮助,同样让他感动!
他自己在海外市场混了那么些年,愣是没点进展。
有白希云派人帮忙,虽然不说赚的盆满钵满,但至少有做出一番成绩的征兆。
他就说撮合白希云跟楚江流没错!
能从中捞到好处!
好友是一边开车一边给白希云发消息的,他在去找楚江流的路上。
“江流不是快回国了嘛,我去看看他,看有没有能帮得上忙的地方。能帮着收拾行李都好呀。”
主要是要让白希云知道,他把她跟楚江流两个朋友看得有多重要。
这样,白希云也好爱屋及乌。
“多谢了。”
白希云在唐安之那里受的气,此时又被治愈了许多。
好友其实离楚江流挺远的,开车三四个小时呢。
大晚上开过去,他知道楚江流住哪儿,所以也没提前跟楚江流讲。
等到了,楚江流要是不在家,他再打电话也不迟。
反正这次除了去找楚江流,他还有别的事,也不纯是为了楚江流跑一趟。
此时。
楚江流烦得要死。
朱莉助教又来了,这玩意儿她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自从得手后,就一直对他死缠烂打!
他都已经跟学校申请了回国事宜,朱莉竟然还阴魂不散的来到他住所,说什么都要挽留他。
“别回国,不好吗?你最近在学校的发展,不是很好吗?”
楚江流忍着恶心敷衍:“朱莉,国内有我的亲人和朋友,我想念他们了。”
朱莉见无法说服楚江流,对此还挺遗憾的。
然后就提出,既然楚江流马上要回国了,她是如此的舍不得他。
那楚江流回国之前的这段时间,得每天都陪着她。
朱莉说着就往楚江流身上蹭。
楚江流推都推不开。
“朱莉,你别这样,我要收拾东西回国,很多琐碎的细节要注意,没空陪你。”
天杀的!
他都马上要回国了,国外这边的学术圈子对他来说,也没有之前那么重要。
既然如此,那他凭什么还要委屈自己,跟朱莉这种五大三粗的‘假女人’滚床单?
她身上醉人的体味,他已经受的够够的了!
楚江流甚至觉得,自己之所以这么迫不及待的逃离国外,朱莉是需要担一部分责任的。
但凡给他投怀送抱的女人不是朱莉这样儿的,他也不是不能忍了。
朱莉跟牛皮糖似的,黏住楚江流不放。
“现在这么晚了,你应该有空,我们先睡一觉吧,亲爱的。”
“我们都两天了,你肯定也很想我。”
楚江流:“没……”
朱莉将他嘴唇堵住,壮硕的身躯直接将楚江流压在沙发上。
楚江流无奈之下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然后在朱莉的醉人体味中,逐渐迷失自我……
好友驱车而来。
直达楚江流门前。
自从用白希云在他们二人之间搭起友谊的桥梁后,这好友来见楚江流不是一次两次。
为了方便,楚江流干脆将门锁密码告诉了对方。
密码锁打开。
房间里灯火通明。
“江流啊,江流?江……江……”
就突然!就尼玛突然!
太突然了!
好友轻车熟路进门,这辈子都没想到,还能看见这么劲爆的场景。
楚江流已经有一点活人微死的感觉了。
他被朱莉压得死死的。
看见门被打开的时候,起初是震惊,不知道谁开他的门。
然后看清楚是谁前来时,整个人已经麻了,像条死狗被压在沙发上……
累了!完球了!
……
“你……”
“你跟那个……”
“你们……”
等朱莉走后,好友一言难尽的看着楚江流,语言组织了又组织,但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造孽啊!
他都不知道楚江流对着他那个朱莉助教是怎么下得了嘴的?
他既对楚江流恨铁不成钢,觉得楚江流欺骗了他,嘴上说着什么对白希云情意深重,实则什么人都能乱吃。
同时又害怕楚江流乱搞的事被白希云知道,坏了他的事业。
他好不容易才尝到了拉皮条……啊不是,是间歇性吃软饭的好处,真的不想就这么戛然而止。
楚江流无奈苦笑:“既然你都看到了,那我也没什么好瞒着的了。没错,就是你看到的那样,我在国外根本没有别人想象中的那么光鲜亮丽。”
“国外的学术圈子也需要人情世故,也会有肮脏龌龊的一面。我想要立足,想要留下来,就不得不接受一些难以接受的事情。”
“我知道你看不起我,有时候就连我自己也看不起自己。”
好友思索片刻后,给了楚江流一个同情的拥抱。
“兄弟,不用多说了,我懂你的。谁还没有个身不由己的时候呢,这事儿……就别让希云知道了吧,她万一知道,肯定会很难过。”
难过之余,就会怨恨楚江流。
一旦对楚江流生出怨恨,那肯定会连带着迁怒他,到时候别说生意场上帮他了,不把他往死里坑都算白希云脾气好。
楚江流默了片刻:“……真的不会告诉希云吗?”
好友点了点头:“男人逢场作戏总是难免,有时候善意的谎言也是很有必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