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崎川跟李紫琼是有几分真感情在的,见妻子泪水涟涟,一副快崩溃的样子,白崎川也心中不爽。
于是他再次联系上为他办事的人……
“白总,您这要求也太为难人了。”
“现在这行情,不是十几二十年前能为所欲为的年代。到处都是摄像头,当街硬把人拖上车,不出半个小时,就会被通缉。”
“兄弟只是想混口饭吃,但不能混牢饭吧?”
白崎川强硬道:“那这是你们的能力问题!一个没什么背景的软饭男,有什么不好解决的?”
“你替我把事情办成了,我在原有报酬的基础上再加10%。”
电话那头道:“加50%,我想办法一个星期内给你搞定。白总,你催得这么急,我的人需要冒很大风险的。10%太少了,起码得加50%。你又急于看到成果,又不愿意花钱,这世上哪有那么好的事?”
讲真的,为了对付唐安之这种软饭男,需要投入这么大成本,白崎川觉得根本划不来。
但没办法,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
白崎川只能咬牙答应,再加50%,他要唐安之这软饭男彻底消失在他视线里!
为了更刺激到她父母,白希云直接把唐安之带回家去,登堂入室。
“爸,这就是我之前跟您说了许久的,唐安之。”
“妈,他是唐安之,也是我目前的男朋友。”
白希云挽着唐安之的手臂。
突然间有一瞬的恍惚。
她有时候甚至觉得,她挽着的不是唐安之,而是曾经的楚江流。
她那时候太过年轻,没有护着心爱之人的本事,都没有机会挽着楚江流的胳膊,同时出现在她父母面前,向他们宣告这是她男朋友。
怎么能不遗憾呢?
只是没想到,曾经所有的遗憾,竟然在唐安之身上实现了。
白希云颇有种世事无常的荒诞感。
白崎川不屑跟唐安之说话,觉得会拉低自己档次。
但李紫琼实在难忍这种低下的捞男脏了自己眼睛,当着白希云的面,如原剧情里那般,对唐安之进行羞辱……
“当真是世风日下呢,我从来没有想到过,我们白家有朝一日,竟然也是阿猫阿狗能进来的地方。”
豪门阔太说贬损人的话时,甚至都没有看唐安之一眼,而是眼神直视着白希云,透着浓浓的戏谑和失望。
白希云无所畏惧的跟母亲对视着。
李紫琼眼中的失望愈发浓郁。
也就唐安之这完全没有自知之明的,还追着人家反问,“阿猫阿狗?哪里有阿猫阿狗?”
李紫琼:“……”
他不仅是个吃软饭的捞男,还一点眼色都没有,连人话都听不懂!
白希云跟在外人面前做介绍一样,说唐安之是她男朋友,是她想与之共度一生的人。
唐安之立马接上:“谢谢叔叔阿姨给我培养了这么好的女朋友。”
唐安之是懂怎么踩人家雷点的。
听听这话说的多气人!
给他培养这么好的女朋友?他多大的脸啊……
李紫琼感觉多看一眼这捞男都嫌脏,偏唐安之还热情的指着放在茶几上的礼品。
“叔叔阿姨,初次登门拜访,没有经验,连礼物都是希云安排的。您二位看看,合心意吗?”
李紫琼顿时觉得自己心脏病都要犯了。
挑衅,这绝对是挑衅!
这个捞男是在挑衅他们白家的威严啊,连上门的礼物都是白希云挑了带回来的。
他分币不掏,空手进门,还好意思讲出来!
眼看着李紫琼被气得不行,白崎川冷着脸把白希云叫进自己书房。
看样子是要进行父女间的友好沟通,至于会沟通出什么结果,暂时还未可知……
白希云走开后。
李紫琼立即脸色沉下来,她原本自持身份,不欲讲些什么难听的话,但唐安之这上不得台面的样子,实在是惹她厌恶。
“你觉得像你这样的身份地位,能配得上希云吗?”
“一个靠吃女人软饭的捞男,出身下贱,道德低下,人品不行,竟然也妄图攀高枝?”
唐安之先是满脸震惊,随后一脸受伤,再然后理直气壮。
“阿姨,我喊你一声阿姨,是看在希云的面子上,要不然我都不稀得叫你。”
“你怎么说话这么难听呢?有什么配不配得上的?我跟希云之间,那是真心相爱呀。主要是她真心爱我,求着我给她三个月时间爱上她,早知道丈母娘有这么丑恶的嘴脸,我是不会答应她的。”
“爱情是身不由己的,是不掺杂杂质的,也是没有道理的。你看不上我,可希云爱我,我能有什么办法?”
“你咋不为难自己女儿,非要为难我?我又不欠你的,凭什么要听你说些难听的话?”
李紫琼刚才只是觉得心脏有点不舒服。
唐安之这作货一通发作下来,李紫琼是真的心脏病犯了。
捂着心口,突突直跳。
唐安之甩手就走:“你们白家,我不待也罢。”
走的时候,还特意把白家别墅的大门哐当甩上,发出一声震天巨响。
书房里。
白希云正跟白崎川闹得不欢而散,准备甩门走人。
没想到,唐安之摔门而去得比她还早。
白希云都惊呆了!
这……
发生什么了?
“唐安之!唐安之!”
白希云追着唐安之跑出去,完全没注意到沙发上身体不适的李紫琼。
“阿姨羞辱我!”
“她看不起我!”
“她觉得是我没有自知之明,攀高枝,说得可难听了。”
“明明是你非要跟我给你三个月时间,看能不能喜欢上你。凭什么就因为我出身不好,把我钉在耻辱柱上,这么看不起我?”
唐安之面红耳赤。
“白总,我不干了!我受不了这种委屈,不想给你三个月时间了,你放我走吧!”
白希云脑仁突突直跳。
她是真没想到,唐安之能难搞到这地步。
所有男人都这般没有自知之,一旦发现女人对他们产生了感情,就开始自负地作天作地,自以为拿到了把柄。
不,应该不是。
白希云想了想又否定了,毕竟楚江流就不这样。
应该只有唐安之是这样。
到底本性是虚荣肤浅的,一下就暴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