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跟你爸一直把你当继承人来培养,可希云,你毕竟是女孩子。女孩子归根究底还是得结婚生子,人生才算完整,一直不成家,这样拖着算什么?”
白希云简直对她母亲的话难以理解。
她手底下项目难以推进,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孔晨曦在给她使绊子!
挖她的得力助手。
挖她的团队。
甚至还在生意场上,发布一些捕风捉影的谣言,针对于她。
跟这样的人联姻是强强联合,还何乐而不为?
就这种不择手段的对手,让她跟他同床共枕,她都怕半夜互相捅刀子。
可她母亲根本不听她的分析。
她母亲对孔晨曦欣赏,便觉得孔晨曦是难得的青年才俊,而她之所以不答应跟孔家联姻,肯定是因为心里还有……
“希云,你心里还有那个楚江流是不是?”
“一个家境贫寒,永无出头之日的贫困生。”
“一个面对困难阻碍,甚至都不敢勇敢为你搏一次,自己率先退场的懦夫。”
“白希云啊,你是我跟你爸的掌上明珠,怎么竟然对那样的男人念念不忘?你的眼光怎么差到这地步?”
母亲对楚江流的诋毁,让白希云心中难受。
她真的不希望听到任何人诋毁楚江流,包括她自己的母亲。
楚江流是家境贫寒,但他人穷志不穷。
楚江流是先一步在他们之间的感情里退缩,但这并不是因为他懦弱,而是因为他通透。
他聪明,正直,有傲骨。
就像绝境中飞出来的凤凰,哪怕烈火焚烧,也不可能使其卑躬屈膝,点头哈腰。
她母亲说她眼光差。
可她真的眼光差吗?
她要是眼光差,又怎么会看上这么优秀的楚江流?
但凡换做其他别有用心的男人,都会借着学生时代的情谊,牢牢跟她白希云绑定在一块,借此跨越阶层。
可楚江流没有呀。
他对她的感情是绝对纯粹的,也是不容人诋毁的。
白希云心中苦闷,对楚江流的思念在不知不觉中爆发。
可如今楚江流身在国外,她又各种琐事缠身,两人天各一方,她又能怎么办呢?
白希云只能不知不觉中就想到了自己已经养了大半个月的金丝雀——唐安之。
她养一个跟楚江流有几分相似的男人在自己名下的物业里,为的不就是在自己心中苦闷的时候,能派上这样的用场吗?
但白希云也是万万没想到。
时隔好长一段时间,才见上一面的“金丝雀”,乍看一眼,就能给她这么大冲击。
而且这冲击还是特别标准的,视觉冲击。
白希云:“……”
“你闲着没事,就干这个?”
事实证明,擦治百病。
白希云就算再怎么苦闷,偶然得见,惊鸿一瞥,也还是会下意识先问唐安之在搞什么。
唐安之回答的也特别坦荡:“是啊,白总。我这不是闲着没事干这个,这就是我的工作和职业。我在不断精进自己的技术,这样才能更加讨您欢心。”
唐安之说着,还特意扭了一下胯,展示自己新学的微擦舞蹈。
而且还跳出了一种专业舞者的坦荡大方和自豪,顺便问了一嘴白希云:“白总,您还满意吗?”
白希云脑子嗡嗡的。
一时间有点想不起来,自己特意到这别墅里来看唐安之的初衷是什么。
可能是因为白总以前遇上的都是正经人,跟楚江流谈恋爱,楚江流也是个正经学霸。
从来没遇上过这么骚的,所以冲击力度有点大。
哪怕在原剧情里,原主起初也只是恪守着金丝雀的原则。
白希云让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只要白希云给钱,他安安分分当只金丝雀就好。
其实起初原主从来没奢求过白希云会对他另眼相看,会跟他产生感情。
毕竟原主这捞男还挺清醒的,金主愿意给钱就不错了,咋还能既要又要呢?
就他这种档次,还没那个手腕让金主姐姐爱上。
正因为原主恪守本分,所以才能在白希云身边待那么久。
后来之所以心生妄想,也是白希云一次又一次给了他希望……
白家父母希望白希云联姻,能找个男人强强联合,到时候让白家更上一层楼。生下的第一个孩子随白家姓,白家的家业就算后继有人。
白希云自己不愿。
白家父母却又逼迫得紧。
她只能随手把原主拉出来当借口,没了楚江流,还有唐安之。
这种借口用了一次两次三次,白希云越用越顺手。
白家父母则将所有怒火都聚焦在原主身上,骂他癞蛤蟆想吃天鹅肉,骂他不知天高地厚,对他处处刁难,甚至还在大庭广众下给他难堪。
原主本来是觉得,挣了白希云的钱,受她父母的闲气这也没什么。
但白希云总在他受了委屈之后,难得的温柔安慰,说让他承受了不该承受的委屈,是她的不是,她会想办法弥补。
铁汉柔情容易让人沦陷。
女强人的偶尔温柔也一样。
原主就是在白家父母羞辱和白希云安抚之间,逐渐沦陷的。
他觉得白希云应该是对他有一点动心的,要不然怎么会屡次安慰他,将他的委屈放在心上?
可以说无论前期还是后期,原主在白希云面前都是个正常人。
但唐安之就不同了,他跟魔童降世没区别。
白家父母最好是别像原剧情里对原主那样对他,要不然他都怕这俩老家伙扛不住。
白希云本来是想透过唐安之这张脸,找找楚江流的存在,但刚进门的时候,唐安之骚气十足的几个动作,让她彻底丧失了这想法,找不到一点。
唐安之给白希云倒了水,又将电视关掉,这才让白希云自在了些。
白希云本不欲说话,只打算喝完水就走人。
唐安之却主动找她邀功:“白总,您看~”
他拍着宽大的真皮沙发,拍得‘啪啪’作响。
“您派来送家具的人真是不老实,给您房子里送的,竟然是瑕疵品。就说这沙发吧,扶手位置有个明显的划痕,竟然也敢往您这边送。我一看当时就不乐意了,让他们从哪儿来的,抬回哪儿去,必须得给我白总送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