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醉‘bAR’。
端刚毅和严元良一前一后地走进门。
酒吧里的桌子坐满了一多半，里面的男男女女，已经不是成双成对的，而是像现实世界中的普通酒吧一样，随机分配，有很多男人一桌，也有很多女人一桌。
他们穿过门口的两桌，绕过转弯那一桌后，径直走到左手边的桌子。
桌子对面，坐着一个瘦高个儿，头发花白，穿着灰黑色的尼龙大衣，蓝色瞳孔。
在他前面摆着一杯酒，和一小碟毛豆。
严元良一开始以为他有五十多，看到他脸的瞬间，判断他最多三十左右。
端刚毅率先打招呼：“你好，你是斯宾塞·尼尔森？”
斯宾塞·尼尔森站起来跟他握了一下手，他一本正经地打招呼：“你好，两位是萧先生派来的人？”
他的中文发音很标准，嗓音略微低沉。
端刚毅回答：“是的。”
“请坐。”说着，尼尔森坐回座位。
严元良率先坐到里面的位置。
等他坐好，端刚毅坐到外侧的位置。
端刚毅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直接递过去：“这是萧先生要找的人，我们要知道她所有信息。”
尼尔森接过信封，打开看了起来。
他捏着那张纸，说：“这个人调查起来，有点麻烦，要多花很多精力和时间。”
说着，他抬起头，看看端刚毅，又看看严元良。
端刚毅没法深度思考，脸上还带着一丝愣怔。
严元良目视着尼尔森，如今的他找回半魂，大脑比以前活络很多，他直接挑明：“我们只能按照萧先生谈好的价格付款。”
尼尔森想加价的话就这么被堵了回去。
他把信纸收起来，叹息道：“行吧，我接了。”
这时，酒吧门打开。
有人进来。
端刚毅和严元良没有回头。
尼尔森却看着大门方向，脸上露出一丝毫不掩饰的吃惊表情。
严元良忍不住扭头看一眼。
门口进来一个高大的男人，身上全是一团黑雾，看不清楚脸，只能看到里面穿的是宽袍大袖，头上戴着黑色圆顶帽。
黑雾在人群中穿梭，在场所有人都在看他。
原本充斥着聊天声的酒吧，变得鸦雀无声。
黑雾绕过一圈后，走出酒吧。
所有消失的声音又开始恢复，全部都在讨论他。
“天呐，我们刚才被记录了，就是刚才。”
“是他吗？”
“对，就是他，我爸说有黑雾笼罩。”
尼尔森大张着嘴巴，好一会儿才合上。
端刚毅扫了一圈，又收回视线。
严元良看着尼尔森，问：“他是谁？”
尼尔森终于收回神，他低声说：“我也只是听说，这个世界有黑雾人一直在记录当下发生的事。”
顿了顿，他又说，“不过，祂已经消失很久了。”
他用一种难以置信的口吻说，“真没想到，我有生之年能见到祂。”
严元良又问：“被记录有什么好处吗？”
尼尔森说：“有好运气。”
严元良笑了笑。
端刚毅看向尼尔森，把话题重新拉回正题：“我们先付你百分之二十的定金，总共四十。”
尼尔森点头同意。
端刚毅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木牌，大拇指在上面轻轻拂过，木牌发出金色光芒。
严元良则掏出四十块正币，递给尼尔森。
尼尔森接过正币，点了一下数量，塞进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