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念一动,神识探入戒指内部。
一个大约两米见方的灰蒙蒙空间,出现在他的感知中!
空间不大,但足以存放许多物品!
他尝试将桌上的一个茶杯“想”着收进去,茶杯瞬间从桌上消失,出现在储物空间的一角!
再心念一动,茶杯又回到了桌上!
“果然是储物法宝!”叶远心中惊喜。
有了此物,许多事情就方便多了!
爷爷竟然能留下这等宝物,他老人家和父亲,究竟是何等人物?
……
回到谢怀薇别墅时,灵韵科技运送来的灵韵原液已经堆满了一个空闲的房间,足有数百瓶。
叶远立刻让陈雨眠和周慕雪开始每日定时饮用稀释后的灵韵原液,并用原液进行药浴浸泡,以加速恢复。
周慕雪外伤严重,但在灵韵原液强大的生机滋养和叶远的灵力治疗下,恢复速度惊人,伤口愈合,气色一天天好起来,估计再有两三日便能苏醒。
然而,陈雨眠的情况却不容乐观。
灵韵原液只能温养她的身体,补充一些被阴手串抽取生命力后的消耗,但对于她内脏器官的实质性坏死,效果微乎其微。
她的生命,依旧完全依赖阴手串从叶远那里转移过来的生命力维系着,如同行走在细细的钢丝上。
深夜,叶远独自站在别墅二楼的阳台,望着远处城市的灯火,眉头紧锁。
夜风吹动他略显单薄的衣衫,背影透着深深的疲惫和一丝无力。
“还在想雨眠的事?”谢怀薇不知何时走了过来,递给他一杯温水。
叶远接过水杯,没有喝,叹了口气:“我暂时保住了她的命,但……没有把握让她完全恢复如初。”
“她的身体根基受损太严重了。是我……连累了她。”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浓浓的自责。
谢怀薇看着他,心中微软。
这个看似无所不能的男人,也有如此脆弱和愧疚的一面。
她没有责怪,反而轻声安慰:
“这不是你的错。厉寒山那种魔头,行事根本无法以常理揣度。你已经做得够好了,及时救下了雨眠,击杀了魔头。”
“如果没有你,雨眠可能已经……我们甚至无法为她报仇。叶远,谢谢你。”
叶远转头看向她,夜色中,谢怀薇的眼眸清澈而真诚。
“我会尽力帮忙,动用谢家的一切资源,寻找能治愈雨眠的药材或方法。”谢怀薇承诺道,“你不是一个人。”
叶远心中微暖,点了点头:“谢谢。”
他望向夜空,思绪飘远。
温婉楠有储物戒,秦若冰和宋绯月呢?
她们是否也持有爷爷留下的信物?那些信物,又隐藏着什么秘密?
秦若冰还在百草阁,由药尘子照料,不知情况如何。
待陈雨眠情况再稳定些,必须尽快回百草阁一趟。
……
帝都,武道总会,禁地深处。
一座古朴肃穆的大殿内,气氛凝重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断腿残废、浑身血污的雷震,被人用担架抬了进来,瘫在地上,如同一条濒死的野狗。
他断断续续,带着无尽的恐惧,向端坐在大殿尽头紫檀木椅上的那位老者,汇报了楚州山顶别墅发生的一切。
“……林……林堂主……韩烈、风无影、铁臂、铜狮……他们……他们全死了!”
“就……就死在那叶远随手发出的剑气之下!”
“那剑气……根本不是真气!是……是另一种更可怕的力量!”
“他……他还说,若总会再敢来犯,就要……就要杀上帝都,踏平总会山门!”
雷震的声音嘶哑颤抖,每说一句,都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眼中残留着挥之不去的噩梦景象。
大殿两侧,站着数位气息渊深、最低也是六品大宗师修为的武道总会核心高层,此刻闻言,无不脸色剧变,眼中露出惊疑和震怒。
“一道剑气,连斩林战等五人?林战可是七品大宗师!”一位面容阴鸷的老者沉声道。
“踏平总会山门?好大的口气!”另一位脾气火爆的长老怒哼。
“此子……究竟是何来历?莫非是某个隐世老怪物的传人?”
端坐主位的老者,正是武道总会总会长——武通天。
他年约古稀,面容清癯,须发皆白,但一双眼睛却不见丝毫浑浊,反而深邃如渊,开阖间精光隐现。
他静静地听着雷震的汇报,手指轻轻敲击着椅背,脸上看不出喜怒。
待雷震说完,武通天缓缓开口,声音平和,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威严:
“你说他的剑气,非是真气?”
“是……是的!会长!”雷震急忙道:
“那是一种淡金色的……光芒,凝实无比,锋锐难当,我们的护体罡气和真气在它面前,如同纸糊!”
武通天沉默片刻,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随即又化为更深的凝重:“淡金色……凝实如实质……轻易破开大宗师罡气……看来,此子并非武者。”
“不是武者?”众人疑惑。
“若老夫所料不差,”武通天缓缓道,“他走的,是早已失传的……修真之路。”
“炼气、筑基、结丹……那是上古炼气士的道统。”
“其力量本源,称为‘灵力’或‘真元’,层次远高于我等武者的真气。”
“难怪他能以弱冠之龄,连斩大宗师。”
“修真者?!”
众人哗然,这个词汇对他们来说,只存在于古老典籍和传说之中。
“可是会长,即便他是修真者,以他年纪,修为又能高到哪里去?林战他们……”有人质疑。
武通天摇摇头:“修真者手段莫测,未必全靠自身修为。”
“他既能布下阵法守护别墅,焉知不能在战斗时借助事先布置的阵法之威?雷震,你可曾察觉战斗时,周围有无阵法波动?”
雷震一愣,仔细回想,当时他被恐惧充斥,并未特别注意,但似乎……叶远出手时,周围天地灵气确实有些异常躁动?
他不敢确定,只能含糊道:“属……属下当时重伤惊惧,未曾细察……”
武通天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这就对了。”
“此子定是凭借阵法之利,方能一举击杀林战五人。其本身修为,未必真能碾压七品大宗师。”
这个分析,让殿内众人稍稍松了口气,但随即又感到棘手。
一个懂得阵法、疑似修真传承的年轻人,比一个单纯的武道天才更难对付。
“会长,那此事该如何处置?林堂主和四位长老不能白死!我武道总会威严不容挑衅!”阴鸷老者问道。
武通天手指停止敲击,眼中寒光一闪:“自然不能就此罢休。”
“但对付修真者,尤其是可能精通阵法的修真者,不可再像之前那般鲁莽。”
“需从长计议,找准其弱点。”
他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瘫软的雷震身上,声音转冷:“雷震,临阵脱逃,苟且偷生,致使同僚尽殁,有辱总会威名。”
“念你重伤报信,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废去剩余修为,打入‘悔过渊’,终身不得出!”
“不!会长!饶命啊!”雷震凄厉惨叫,但很快被人拖了下去。
武通天不再看他,对众人道:
“传令下去,暂时停止对叶远的直接行动。”
“全力搜集关于他的一切信息,尤其是他的亲人、朋友、产业!修真者也是人,必有牵挂。”
“另外,派人暗中接触百草阁残存之人,或许他们知道更多。”
“我们要的,不是一时意气之争,而是让他……付出更惨痛的代价!”
“是!”众人凛然应命。
……
楚州省城,某五星级酒店总统套房内。
周宇宸脸色阴沉地坐在沙发上,手中的红酒被他捏得指节发白。
他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山顶别墅前,叶远那句“谢怀薇是我的女朋友”,以及谢怀薇当时看向叶远那复杂的眼神。
嫉妒如同毒蛇,啃噬着他的心。
“叶远……谢怀薇……你们让我在那么多人面前丢尽脸面!”
周宇宸咬牙切齿,猛地将酒杯砸在地上,猩红的酒液溅了一地。
他深吸几口气,眼中逐渐被阴狠和淫邪之色取代。
一个恶毒的计划,在他心中成形。
“既然正常追求得不到,那就别怪我使些手段了……怀薇,等你成了我的人,看你还怎么高傲!”
“到时候,生米煮成熟饭,谢家为了脸面,说不定还得促成这门婚事!”
“至于叶远……哼,等他发现时,一切都晚了!”
他按下内部通讯,沉声道:“赵老,孙老,进来。”
房门打开,赵无极和孙乾走了进来,神色恭敬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
他们自然也听说了武道总会林战等人陨落的消息,对叶远的恐惧更深,连带对这位招惹了叶远的周家二少爷,也多了几分疏离和无奈。
“二少爷,有何吩咐?”赵无极问道。
周宇宸盯着两人,压低声音,将自己的计划说了出来:“我要你们,去把谢怀薇给我‘请’过来。”
“记住,不要暴露身份,扮作绑匪。先吓唬吓唬她,然后……把这药给她喂下去。”
他取出一个小巧的玻璃瓶,里面是几粒粉红色的药丸,散发着甜腻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