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的寒风卷着雪粒子砸在“铁蛋杂货铺”的招牌上,发出细碎的“噼啪”声。铁蛋裹紧羊皮袄,将张作霖赠的勃朗宁插在后腰,又把改良过的“科学炸药包”揣进怀里——这是用硝石、硫磺混合锯末制成的土炸药,威力虽不及洋货,但胜在点火即爆。
“哥,红胡子真会来?”狗剩缩在柜台后,手里攥着根铁棍。
“刘扒皮的管家昨天在酒馆放话,说要让我‘意外身亡’。”铁蛋眯眼望向窗外,“咱东北银,从不信‘意外’二字——只信手里的家伙什儿!”
子夜时分,店门“哐当”一声被撞开!独眼龙举着砍刀冲进来,身后跟着七八个蒙面红胡子:“铁蛋!拿命来!”
铁蛋不退反进,抄起柜台边的“科学炸药包”朝地上猛力一摔——“轰!”火星伴着锯末炸开,独眼龙被气浪掀翻,砍刀飞出三丈远。
“红胡子就这点能耐?比我家狗剩包的饺子还漏!”铁蛋趁机拔出勃朗宁,枪口喷出火舌!
狗剩也没闲着,举起铁棍砸翻一个扑来的胡子:“哥!左边!”
混乱中,铁蛋瞥见墙角阴影里站着个人——马德禄的心腹!那人正悄悄摸向后院火药库。
“狗剩!护住火药库!”铁蛋低吼一声,朝那人连开两枪!子弹擦着对方头皮飞过,吓得他连滚带爬逃出门外。
红胡子见势不妙,抬着受伤的独眼龙仓皇撤退。铁蛋追到门口,对着雪夜大喊:“告诉刘扒皮!下次再来,我让他见识‘蒸汽抽水机改的机关炮’!”
第二十二章 炸药桶里的“东洋秘密”
清扫战场时,狗剩在独眼龙尸体下摸到个油布包。铁蛋展开一看,竟是本日文密码簿!
“‘满洲开拓团’……‘矿山勘探图’……” 铁蛋翻着密码簿倒吸凉气,“刘扒皮这狗贼,勾结日本人挖咱黑土地的根!”
狗剩凑过来:“哥,这咋办?”
铁蛋把密码簿塞进灶膛旁的暗格,冷笑:“先喂狗!再给张统领送份‘大礼’!”
次日清晨,张景惠的亲兵疾驰而至:“铁老板!统领急召!西市出大事了!”
奉天新军营地,张作霖将密码簿狠狠摔在桌上:“小日本想偷咱的矿?痴心妄想!”他盯着铁蛋,“你从哪儿得的这东西?”
铁蛋如实禀报夜袭经过。张作霖眼中精光暴射:“好个刘扒皮!竟敢当汉奸!”他突然抽出佩刀插在地图上辽西的位置,“铁蛋,给你一个营的兵——端了刘扒皮的老巢!”
“统领,咱不用刀枪。”铁蛋从怀里掏出个竹筒,“用这个——‘科学烟雾弹’!”
第二十三章 刘家屯的“化学攻防战”
三日后,刘家屯外芦苇荡里埋伏着三百新军。铁蛋蹲在土坡后,将装满磷粉的竹筒分给士兵:“记住,点火后顺风扔!这玩意儿见空气就着,毒烟能熏死一窝兔子!”
刘扒皮的管家带着二十个家丁巡逻到村口,突然嗅到刺鼻气味。“不好!有埋伏!”他刚要喊,铁蛋猛拉引线——“嗤啦!”绿莹莹的磷烟腾空而起,瞬间笼罩半个村子!
家丁们涕泪横流地倒地哀嚎。管家刚想逃跑,却被张景惠一枪托砸晕。
铁蛋带人冲进刘宅,只见刘扒皮正跪在佛堂前烧密信,身旁供着块写满日文的地契。
“铁蛋!你敢闯民宅!”刘扒皮嘶吼。
“民宅?你供着日本人的牌位,这是汉奸窝!”铁蛋一脚踹翻供桌,地契飘到眼前——“辽西煤矿开采权转让协议”!
刘扒皮面如死灰:“你……你早知道?”
“从红胡子嘴里掏出来的!”铁蛋亮出密码簿,“你猜张统领看到这个,会不会把你挂城门楼子?”
第二十四章 奉天府的“审判大会”
刘扒皮被押到奉天府大堂时,两腿抖得像筛糠。王知县看着地契和密信,额头渗出冷汗:“这……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铁蛋站在堂下,举起个玻璃瓶:“大人,这是从刘宅搜出的‘东洋药水’——能让井水发臭的毒药!”他又指向窗外,“那些被毒死的牛羊,尸首都埋在后山!”
百姓们挤在衙门外怒吼:“杀汉奸!偿命!”
王知县擦着汗宣判:“刘扒皮勾结清廷余孽、贩卖国土、残害乡里……判斩立决!家产充公!”
刽子手手起刀落,刘扒皮人头落地。铁蛋俯身拾起头颅,对着围观百姓高喊:“**咱东北银的规矩——卖国者,人人得而诛之!”
第二十五章 黑土地的“第一封电报”
刘家屯抄没的家产堆成小山。铁蛋指挥互助组成员搬运物资时,在库房角落发现台老式电报机。
“哥!这铁疙瘩能发电报?”狗剩好奇地拍打机身。
铁蛋擦去灰尘,露出底下刻的日文标识:“‘南满铁道株式会社’……”他猛然醒悟,“这是日本人用的通讯器!”
当晚,铁蛋带着电报机闯进张作霖大帐:“统领!日本人早就在咱眼皮底下铺了情报网!”
张作霖盯着电报机,突然拍案而起:“传令下去!所有关卡严查日货!尤其这种‘铁匣子’!”他转向铁蛋,“你懂这玩意儿?”
“略懂皮毛!”铁蛋拆开外壳,指着线圈解释,“这叫电磁感应,靠电流传信号——咱也能造!”
三个月后,李家窝棚的砖窑旁立起根高高的木杆。铁蛋调试着自制的“土电报机”,突然收到串摩尔斯电码——“辽西发现日军侦察队,坐标黑风口”。
“狗剩!套车!去奉天报信!”铁蛋抓起勃朗宁冲出门外,“咱东北银,要用科学给豺狼挖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