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开在江城的夜路上。
路灯一盏盏倒退，闫晓鹭坐在副驾驶，手指搅着安全带，憋了半天才开口。
“苏白，我问你个事。”
“说。”苏白一手搭在方向盘上，开得很稳。
“叶倾城……你打算怎么办？”
苏白愣了一下，转头看她。
闫晓鹭咬着嘴唇，眼神有点复杂：“我不是吃醋，就是觉得……你这样对人家不公平。”
“人家那么主动，把第一次都给你了。”
“你总得给个说法吧？”
苏白笑了，伸手握住她的手：“晓鹭，你这是在帮情敌说话？”
“谁帮她了！”闫晓鹭瞪了他一眼，“我只是……只是觉得你不能渣。”
“那你说，我该怎么办？”
闫晓鹭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小得像蚊子：“两个都要……行不行？”
苏白差点把方向盘打歪了。
他猛踩刹车，车子停在路边。
“你说什么？”
闫晓鹭脸红得像苹果，低着头不敢看他：“我说……两个都要。”
“反正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有一个是一个，有两个是一双。”
“我……我不介意。”
苏白盯着她，眼神认真得吓人：“晓鹭，你确定？”
“确定个屁！”闫晓鹭突然炸了，一脚踩在他脚背上，“你自己去跟我爸谈！我可不帮你！”
苏白倒吸一口凉气，龇牙咧嘴：“轻点轻点，我这脚还要开车呢。”
“活该！”闫晓鹭哼了一声，转过头看窗外。
但她的耳朵，已经红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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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家别墅，晚上九点。
闫江河坐在客厅沙发上，手里端着茶杯，看着对面的苏白。
“小苏，这么晚来找我，有事？”
苏白坐得笔直，深吸一口气：“闫叔，我想跟您商量个事。”
“说。”
“我想娶晓鹭。”
闫江河笑了：“这事我早答应了，还商量什么？”
“还有……”苏白顿了顿，“我还想娶叶倾城。”
茶杯啪的一声，放在茶几上。
客厅里瞬间安静了。
闫江河盯着苏白，眼神锐利得像刀子。
“小苏，你说什么？”
“我想娶两个。”苏白很平静，“晓鹭和倾城，我都想娶。”
闫晓鹭坐在旁边，手心全是汗。
她本来说好不帮他的，但这会儿看苏白一个人扛着老爸的压力，还是忍不住开口了。
“爸，您别生气……”
“我没生气。”闫江河打断她，看着苏白，“小苏，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知道。”
“那你也知道，这事不合法？”
“知道。”苏白点头，“所以我打算法律上的婚姻，给晓鹭。”
“倾城那边，只能是仪式上的。”
闫江河沉默了。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又放下。
“小苏，我问你一句话。”
“您说。”
“你能保证，不负我女儿？”
苏白站起来，看着闫江河，一字一句：“我保证。”
“晓鹭是我法律上的妻子，这辈子都不会变。”
“至于倾城……”他顿了顿，“我会给她一个名分，但不会让她影响到晓鹭的地位。”
闫江河盯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小苏，你知道吗？我这辈子见过的男人不少。”
“有专一的，有花心的，有渣的，有好的。”
“但像你这样，敢当着岳父的面说要娶两个的……”
他摇摇头。
“你还是第一个。”
苏白没说话。
闫江河站起来，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小苏，我不是古板的人。”
“你有多少女人，我管不着。”
“但有一点——”
他声音沉了下来。
“你要是敢负了我女儿，我闫江河拼了这条老命，也要让你付出代价。”
苏白点头：“我明白。”
闫江河笑了，转身看向闫晓鹭：“晓鹭，你呢？你怎么想？”
闫晓鹭咬着嘴唇，站起来，走到苏白身边。
“爸，我……我不介意。”
“倾城是个好女孩，她也喜欢苏白。”
“我……我愿意和她一起……一起爱这个男人。”
说完，她脸红得像要滴血。
闫江河看着女儿，眼神复杂。
过了好一会儿，他叹了口气。
“算了算了，你们年轻人的事，你们自己做主。”
“我这个当爹的，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他转身往楼上走，走了两步，又停下。
“小苏，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我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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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苏白给叶倾城打了个电话。
“倾城，在哪？”
“在酒店。”叶倾城的声音有点累，“刚拍完戏，累死了。”
“我去找你。”
“啊？现在？这么晚了……”
“有事跟你说。”
挂断电话，苏白开车去了叶倾城住的酒店。
总统套房里，叶倾城穿着睡衣开门。
看到苏白，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这么着急找我，干嘛？”
“进来说。”
苏白走进房间，坐在沙发上。
叶倾城倒了杯水递给他，自己坐在旁边：“说吧，什么事？”
苏白看着她，沉默了几秒。
“倾城，我要结婚了。”
叶倾城手一抖，水杯差点掉在地上。
她低着头，声音很小：“和……和晓鹭？”
“对。”
“哦。”叶倾城笑了，但笑得很勉强，“恭喜你啊。”
她站起来，转身往卧室走：“那个……我有点累了，你先回去吧。”
“倾城。”
苏白叫住她。
叶倾城停下脚步，没回头。
“我也会娶你。”
叶倾城愣住了。
她猛地转身，眼睛瞪得老大：“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也会娶你。”苏白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但只能是仪式上的。”
“法律上的婚姻，已经属于晓鹭了。”
叶倾城的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
她捂着嘴，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你……你骗我的吧？”
“没骗你。”苏白伸手擦掉她的眼泪，“晓鹭同意了，她说愿意和你一起。”
“她爸也同意了。”
“所以……”
他顿了顿，看着叶倾城。
“你愿意吗？”
叶倾城哭得稀里哗啦，一把抱住苏白。
“愿意！我愿意！”
“你个混蛋，我还以为你要甩了我呢！”
“我刚才都想好借口了，说我要去国外拍戏，三年不回来……”
“结果你……你……”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苏白拍着她的背：“好了好了，别哭了。”
“你现在可是大明星，哭成这样让粉丝看到，我得被骂死。”
叶倾城抬起头，眼睛红红的：“那……那仪式什么时候办？”
“不办。”
“啊？”
“你现在是当红女星，影响太大了。”苏白说，“等过几年，你事业稳定了，咱们再办。”
“现在……先这样。”
叶倾城咬着嘴唇，点点头：“好。”
“对了。”苏白说，“明天你去找晓鹭，谢谢她。”
“要不是她同意，这事成不了。”
叶倾城擦了擦眼泪：“我知道，我会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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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
闫晓鹭在家里喝茶，门铃响了。
开门一看，是叶倾城。
“倾城？”闫晓鹭愣了一下，“你怎么来了？”
“晓鹭姐。”叶倾城站在门口，深深鞠了一躬，“谢谢你。”
闫晓鹭赶紧扶住她：“哎哎哎，你干嘛？快起来。”
“不。”叶倾城眼眶红红的，“要不是你，我和苏白不可能在一起。”
“晓鹭姐，谢谢你的接纳。”
闫晓鹭叹了口气，把她拉进屋：“行了行了，别这么客气。”
“咱们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两个女人坐在客厅里，气氛有点尴尬。
叶倾城咬着嘴唇，小声说：“晓鹭姐，我保证，我不会跟你抢的。”
“法律上的妻子是你，我……我只要能待在他身边就行。”
闫晓鹭看着她，突然笑了。
“倾城，你知道吗？我其实挺佩服你的。”
“啊？”
“你敢爱敢恨，为了喜欢的人什么都愿意做。”闫晓鹭说，“这一点，我做不到。”
“所以……”
她伸出手。
“以后，咱们一起照顾他？”
叶倾城愣了一下，然后眼泪又下来了。
她握住闫晓鹭的手，用力点头：“嗯！”
两个女人的修罗场，就这么和和睦睦地收了场。
心里都在想：格局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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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大洋彼岸。
美国，库比蒂诺，苹果总部。
乔布斯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摆着一份厚厚的法律文件。
“这就是南天门科技注册的专利清单？”
“是的，乔布斯先生。”法务总监擦着汗，“一千零三十二个专利。”
“涵盖了智能手机的所有核心技术。”
乔布斯脸色铁青。
“也就是说，我们的iphone，每一个功能都会侵权？”
“理论上……是的。”
乔布斯一拳砸在桌上。
“Fuck！”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联系他们，我要和那个叫苏白的谈谈。”
“是。”
挂断电话，乔布斯看着窗外的加州阳光，眼神阴沉得吓人。
他这辈子最恨两种人。
一种是抄袭他的人。
另一种是比他先做出来的人。
而苏白，两样都占了。
“苏白……”
“你会后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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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城，南天门科技总部。
苏白接到了苹果的电话。
“苏先生，乔布斯先生想和您谈谈。”
“谈什么？”
“专利授权。”
苏白笑了。
“好啊，让他来华夏谈。”
“我在江城等他。”
挂断电话，苏白看着窗外的江城夜景，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乔布斯啊乔布斯，这辈子你注定要给我打工了。
他转身看向闫晓鹭，悠悠地说：“平生不修善果，只爱收专利费。”
闫晓鹭笑喷了：“你能不能正经点？”
“正经。”苏白摊手，“我这叫——格局打开，赢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