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供奉,你这样不好吧?”
正在紫儿和徐若冰犹豫不决时,远处传来一道声音,那是一个魁梧男子,看服饰是陈家人。
“怎么不好了,这里是陆家,不是陈家。”齐供奉见来人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非常不爽,当即反驳。
“你也知道是陆家,你可不是陆家人。”
“陆家重要人物都出去了,承蒙陆家主信任,现在我可以做主……反倒是你,你也不是陆家人,没资格命令我。”齐供奉说道。
“你难道不知道陆法现在正在周家门前,被陈海老爷子堵着不让走,这才急切的想要捉拿住凶手,而你现在在做什么?当成贵客了?”
“我当然知道,我又没说把她们放了,先请她们进去,等家主回来再说,能用嘴说肯定比动手更好不是?”齐供奉说道。
“你……你这样做的意义就变了,她们可是杀害我陈家少爷的凶手,你陆家却这样彬彬有礼,是不是想与陈家为敌?”
“我可没说,你过度解读,小题大做了。”齐供奉摇摇头。
“将她们交给我,我押着去周家门前,见陈海长老,听他老人家发落,比你这么做更直接,更能表明立场。”
“很好的建议,但不行,我陆家家主没命令,没让押着她们去。”齐供奉说到这里,突然心惊。
按理说如果真是杀手,陆法应该会让下人抓到人就押去他那里才对呀,怎么之前的命令只是抓住她们?
这么一想,齐供奉更加确定自己的猜想,这两个女人身份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肯定和家主有一腿。
想通这些,齐供奉昂首挺胸,面对陈家的护法,丝毫不惧。
有事也是家主担着的,他怕个屁。
“你是一点不会变通?你这样的人,陆家怎么会让你做供奉?”
“这就不劳你操心了,你好好的做陈家护法吧,咱们井水不犯河水。”齐供奉说完不再理会陈家护法,转身示意紫儿和徐若冰进门。
紫儿和徐若冰回过神,面对转变的情况,不知如何是好。
“这蠢货……早知道不这样说了,我也没想到他居然信了。”紫儿给徐若冰传信道。
“实在不行就再跑一圈,那时候主人应该到了。”徐若冰说完拉住紫儿的手,准备一跃而去。
“只有这样了,万一这个老贼是故意设局呢,进去了就难办了,不得不防。”紫儿说完微微后退,准备再次带着这些人跑一圈。
“齐供奉,她们好像不领情啊,你看她们的样子……”
“两位,我并无恶意……”齐供奉示意紫儿和徐若冰不要惊慌。
“对,我也没有恶意,刚才只是说笑,咱们进去好好谈谈,也许是误会了呢。”陈家护法这个时候插话,脸上笑容和蔼可亲。
“你们从院墙跳进去,然后再朝右边跑,一直到角落处,主人接应你们。”
就在紫儿两人再次逃离时,半空中飞过一只小黑鸟,没人引起任何人注意,它的声音传出时,紫儿和徐若冰才发现。
两人对视一眼,没有抗拒,直接一跃而起:“我们曾经来陆家和陆法大人交流从不走大门,都是翻墙进……”
声音刚落下,紫儿和徐若冰身影已经消失不见。
“?”
“?”
留下一脸懵逼的众人。
齐供奉本以为两女子是受到了惊吓准备再次逃离,他在想要不要追,没想到会这么特立独行,翻墙进?
怪不得家主会看上这两人,怪可爱的,谁都喜欢啊。
换做他,也得保下两人。
“陈护法,请回吧,我们不可能将人交给你,家主没有这个命令。”齐供奉没有急着进去,而是对陈护法说道。
“我们大老远的跑过来,你就这么拒之门外?喝口水总可以吧?”陈护法皱了皱眉,看向院内,哪怕是等陆法回来,他也得亲自盯着等
“喝口水?有,有很多,没想到大人这么特立独行,请……”齐供奉愣了一刹那,笑着做出请的姿势。
众人来到院内,目光四处打量。
“既然是好好谈谈,那将她们叫出来,坐下来好好聊聊吧。”陈护法对齐供奉说道。
“来人,将二位姑娘请过来……”齐供奉对站在院内的侍卫吩咐道。
“大人,什……什么姑娘?”侍卫小跑过来,恍惚道。
“就刚才翻院墙进来的两个女子。”齐供奉瞥了一眼侍卫,他想知道这个人是不是在撒谎。
“大人,我,我没看见有人翻院墙进来,何况这是陆家,谁敢翻院墙进来啊,这不是找死吗?”侍卫拱手说道。
“你们呢?”齐供奉对其他守卫问道。
“大人,没看见。”
“大人,我刚才感觉后背一股风吹过,转头看去是似乎看到了两道影子,不过一眨眼的功夫,她们就不见了,我以为是错觉。”
“那你应该是错觉,我们都没看见,你今晚不要守夜了,你都五天五夜没睡了……”
“不行,不值夜哪儿来的俸禄……”
“吵什么吵,闭嘴。”齐供奉感觉事情有点……超乎想象,两个大活人,凭空消失了?
就算我信,那陈家巡捕队能信?
这些蠢下人,知道打掩护,本以为还算聪明,没想到找这么个破借口,这该如何和陈护法狡辩?
“陈护法……你也听见了……”齐供奉首次表现出尴尬,硬着头皮对陈护法说道。
“你也说是凭空消失了?”陈护法忍住心中怒火,质问道。
“陈护法,别这么神气,这是陆家,不是你陈家,哦~在陈家你也不敢这么说话了,毕竟只是护法,不是家主。刚才我跟你一起进来的,你觉得会是我出手了?”齐供奉神情瞬间转变,脸色冷了下来。
“既然齐供奉也认为她们可以凭空消失,那我搜一搜就知道了……”陈护法的语气凛冽。
“这可不行,这是陆家,你觉得可以随便搜府?你这样做就不是和我为敌,而是和陆法大人为敌,这是他的家业,你可想清楚陈家能不能为你擦屁股。”齐供奉只是淡淡的说,并没出手阻止。
但就是这一席话,陈护法停住了脚步,叫住了手下。
因为齐供奉说得有理,陆家虽然比陈家弱三分,但那是顶端人物的较量,他虽然作为陈家人,但只是一名护法,如果自作主张去搜陆府,陆法一怒之下要他人头,陈家可不会为了他和陆法为敌。
尽管能斗得过也不会这样做,与家族利益不符合。
想到这些,陈护法再次来到齐供奉面前:“今日之事,我会如实禀告陈海长老。”
“请便。”齐供奉容光焕发,笑得很温暖,对着大门做出请的手指。
“哼。走,去外面搜,搜不到就是在陆府内,到时候让陈海大人亲自来要说法。”
陈护法对手下说完率先出门。
等陈家巡捕队全部离开已经看不见身影时,齐供奉才松了一口气,他朝守卫们挥了挥手,示意他们过来:“做得还算不错,去把那两名女子请过来吧。”
“大,大人,什么……什么女子?”侍卫想不通为什么齐供奉还要再问一遍。
“你,你,你不知道?那你刚……”齐供奉脸色大变,一把抓住守卫的衣服,将他提了起来。
“我,我们,我们一直都没骗您啊,真不知道……”
陈供奉觉得还是高看这些没上进心只知道拼命值夜的蠢人了,这些人怎么可能懂得配合自己劝退陈家巡捕队。
怪不得言辞拙劣但表情无比真实,原来这特么就是真的。
“啊……”齐供奉感觉自己要疯了,到手的人没了,这可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