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白眼狼他又双叒叕洗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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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章 综艺中指鹿为马祸害新晋小花的影帝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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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出》首演结束后的第三天,林见鹿接到了一个新剧本。

剧本是程砚秋转给她的。

程砚秋没有通过陈姐,直接塞到了她手里,牛皮纸信封上只写了四个字。

“林见鹿收”。

她拆开信封抽出剧本,第一页上写着片名《归途》,下面一行极小的字。

“一个关于寻找和失去的故事。”

程砚秋的电话在她看完第一页的时候就打过来了,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这个本子你一定会喜欢的,女主角叫苏晚,是一个失踪了七年的女人,所有人都以为她死了,可她活着回来了。”

林见鹿翻到第二页,上面有一段女主角的独白,她念了出来:

“我回来了,可你们已经不认识我了,不是因为我变了,是因为你们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我。”

程砚秋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钟:

“就是这句,我就是被这句击中才接这个本子的。”

林见鹿把剧本翻到最后一页,看到导演的名字。

一个拿过三次戛纳金棕榈的欧洲导演,名字长得她念了好几遍都没念顺溜。

“程导,这个导演怎么会找上我?我连国际A类电影节都没去过,他怎么可能认识我?”

程砚秋笑了,笑声里带着一种“我就知道你会这么问”的得意:

“《镜子》在东京电影节拿了最佳影片,他在评委席上坐着,他说你的眼睛里有一种东西,是欧洲演员身上没有的。”

林见鹿的手指在剧本的边角上摩挲着:“是什么东西?”

“他说是‘东方式的隐忍’,明明心里翻江倒海,脸上却什么都看不出来,只有眼睛在说,我什么都不说,可我的眼睛什么都说了。”

签合同那天是个晴天,纪黎宴陪她一起去的。

合同谈了两个小时,林见鹿从会议室出来的时候,腿都是软的。

不是因为紧张。

是因为她签下了一份为期五个月的拍摄合同,拍摄地点在四个国家。

纪黎宴站起来,把她手里的合同拿过去翻了翻,看到片酬那一栏的时候眉毛挑了一下:

“比我预期的高了不少,看来欧洲人比国内的投资方识货。”

林见鹿把合同从他手里抽回来,塞进包里,拉好拉链:

“你不问我拍了五个月回不来怎么办?”

纪黎宴把书塞进大衣口袋里,伸手帮她把包背带从歪了的位置正过来,动作很自然:

“五个月而已,又不是五年,你拍你的戏,我拍我的戏,中间我去探班就是了。”

拍摄的第一站在土耳其的伊斯坦布尔。

林见鹿到的第一天就被时差打倒了。

当地时间下午两点,她坐在酒店房间的床上,眼睛睁着,可脑子已经睡着了。

导演是一个六十多岁的法国人,他看了林见鹿一眼,只说了一句话:

“你今天不用拍,去睡觉。”

林见鹿回到房间倒头就睡,睡到当地时间晚上十点被手机震醒。

纪黎宴发来一条消息:“第一天怎么样?时差倒过来了吗?”

她打了几个字回过去:

“没倒过来,睡了一下午,现在精神得像个夜猫子。”

那边秒回了:

“那就别睡了,起来看剧本,苏晚在伊斯坦布尔的第一场戏是凌晨拍的,你正好可以利用这个时间差。”

林见鹿看着这条消息愣了一下。

因为她还没来得及跟他说第一场戏的拍摄时间,他自己查了。

她翻开剧本,找到伊斯坦布尔的部分。

第一场戏是在一个叫巴拉特的老城区拍的,苏晚在清晨的薄雾中走过石板路,身后是金角湾的晨光。

拍摄在凌晨四点半开始,林见鹿三点就起来了,坐在化妆间里让化妆师给她做特效妆。

苏晚的脸上有一道疤。

不是林笙那种被父亲砸出来的,是在失踪的那七年里留下的。

疤痕的来源剧本里没有写,因为苏晚不记得了。

化妆师是一个土耳其女人。

她手很巧,用硅胶和颜料在林见鹿的左脸颊上,做了一道从眉尾延伸到嘴角的疤痕。

做完之后对着镜子看了很久,用英语说了一句:

“你很勇敢,愿意在脸上做这个。”

林见鹿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道疤痕在化妆间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真实。

凹凸不平的,像一条干涸的河流。

第一场戏开拍的时候,天还没亮,巴拉特老城区的石板路上湿漉漉的,像是刚下过雨。

林见鹿穿着一件卡其色的风衣,里面是一件灰色的毛衣,头发散着,没有化妆,素面朝天的。

导演没有喊开始,只是朝她点了点头,意思是“你走吧”。

林见鹿开始走了,从斜坡的底端往上走。

石板路不平,她的脚步有些踉跄,可她没有停下来,一直往上走。

越走越快。

像是有人在后面追她,又像是她要去追什么人。

走了一百多米,她停下来,站在一盏路灯下面。

路灯的光是昏黄的,落在她身上,把她整个人照得像一幅油画。

她转过头,看着身后的金角湾。

晨光从海面上漫过来,把整个海湾染成了金红色,海鸥在天上飞,叫声尖锐,在安静的清晨里格外刺耳。

她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

不是眼泪,是光。

是那种在黑暗中待了很久之后,突然看到光的反应。

摄像机的镜头从她脸上推近,推到她眼睛的特写。

她眼睛里有太多的东西。

有恐惧,有期待,有对这个世界的陌生,有一种“我回来了可我不知道该去哪”的茫然。

导演没有喊咔,摄像机的胶卷一格一格地往前走,记录着这个女人脸上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过了大概有四十秒,林见鹿的眼睛里终于有了眼泪。

可没有掉下来,在眼眶里打转,转了好几圈,最后还是被她收了回去。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身体里喊了一声“不准哭”。

“咔。”导演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怕惊动什么。

他从监视器后面站起来,看着屏幕上定格的画面,看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林,你知道我刚才为什么没有喊咔吗?”

“因为我在等你的眼泪掉下来,可你没有让它掉下来。”

“你做得对,苏晚不是一个会掉眼泪的人,她的眼泪在失踪的那七年里已经流干了。”

伊斯坦布尔的戏份拍了二十天,每一天都在凌晨开始,在正午结束。

因为导演要的是清晨的光。

那种薄雾笼罩着古老街道的光,转瞬即逝,像一个人的记忆,想抓抓不住,想忘忘不掉。

纪黎宴在拍摄的第十五天来了,没有提前告诉她,直接出现在片场。

那天拍的是苏晚在一座清真寺门口的戏。

她站在那里,仰头看着宣礼塔,阳光从塔尖后面照过来,把她整个人笼罩在一片金色的光晕里。

林见鹿拍完这条转过头的时候,看到他站在导演旁边,穿着一件黑色的长款大衣,围着那条她织的灰色围巾,手里拎着一个纸袋。

她愣了一下,然后嘴角翘得老高。

笑得片场的所有人都顺着她的目光,看到了那个站在角落里的人。

导演看了纪黎宴一眼,用带着浓重法国口音的英语说了一句:

“你是她的男朋友?你的出现让我的女主角笑了,可苏晚不会笑,所以你最好离远一点。”

纪黎宴笑了,把纸袋放在道具箱上,双手插进口袋里,往后退了三步。

他退到导演指定的“安全距离”外,朝林见鹿眨了眨眼。

林见鹿瞪了他一眼,可嘴角还是微微翘了起来。

导演看了看纪黎宴,又看了看林见鹿,用法语嘟囔了一句什么。

摄像师笑了一声。

林见鹿没听懂,可她猜那句话大概是在说“年轻人谈恋爱真麻烦”。

拍完那条已经是中午了。

阳光从宣礼塔后面移到了正上方,把古老建筑的每一个细节都照得清清楚楚的,连墙砖上的裂纹都看得见。

林见鹿裹着羽绒服跑到纪黎宴面前,伸手在他胸口捶了一拳。

不重,可声音挺响,咚的一声,像敲在鼓面上。

“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在拍那部谍战片吗?导演放你假了?”

纪黎宴揉了揉被她捶过的胸口:

“拍完了,我的戏份杀青了,昨天凌晨三点从横店飞的,飞了十个小时,转了一次机,刚到。”

林见鹿瞪着他:

“你是不是有病?你在横店拍了一个月的戏,每天只睡四个小时,你不回家睡觉你跑这儿来?”

“算了,你住哪个酒店?订好了吗?”

“没订,下了飞机直接过来的,行李箱还在车上。”

纪黎宴用下巴指了指停在路边的一辆出租车。

司机正把后备箱打开,从里面拎出一个黑色的行李箱,箱子上贴着一张行李牌,写着“北京-伊斯坦布尔”。

林见鹿走到出租车旁边,从司机手里接过行李箱。

箱子比她想象的重,她拖着箱子走了两步,回头看了他一眼。

“走吧,住我那个酒店,我去跟导演说,给你开一间房。”

导演正在看回放,听到林见鹿说要给男朋友开房,抬起头看了纪黎宴一眼,然后用法语说了一句:

“他可以住你的房间,你的房间是套房,有两张床,酒店很贵,剧组预算有限。”

翻译把这句话翻给林见鹿听的时候。

她的脸一下子红了,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纪黎宴已经开口了,他用流利的法语对导演说:

“谢谢导演,我住她的房间,省下的钱可以给剧组加个鸡腿。”

导演愣了一下,然后伸手在纪黎宴肩膀上拍了一下:“你是个聪明人,我喜欢聪明人。”

林见鹿站在旁边,脸上的表情又羞又恼,嘴唇抿得紧紧的,可嘴角一直在往上翘,怎么压都压不下去。

回到酒店房间,纪黎宴把行李箱靠墙放好,环顾了一下这间套房。

房间不大,可有两张床,中间隔着一个床头柜,床头柜上放着一盏台灯和一本翻开的剧本。

剧本上密密麻麻写满了批注。

他拿起剧本翻了翻,翻到某一页,上面用红笔画了一个圈,旁边写着几个字:

“苏晚不是不想回家,是不敢回家,她怕家里已经没有她的位置了。”

纪黎宴把剧本放回床头柜上,转过身看着林见鹿。

“你刚才跟导演说那话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们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万一被狗仔拍到了,明天热搜怎么写?”

纪黎宴在靠窗的那张床上坐下来。

床垫很软,陷下去一块,他身体微微后仰,两只手撑在身侧。

“热搜会写‘纪黎宴林见鹿土耳其同住一间房,恋情再添实锤’,然后评论区会说‘人家早就承认了,锤什么锤,无聊’。”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理所当然。

林见鹿在另一张床上坐下来。

“你就一点都不担心?你现在的事业如日中天,万一因为我影响了你的形象,你的代言你的戏约你的......”

她话没说完,纪黎宴就道。

“我跟你说过很多次了,我不怕,我也不担心。”

“你的事业在上升,我的事业也在上升。我们不是谁拖谁的后腿,我们是并排跑的两匹马。”

“你跑你的,我跑我的,累了就并排走一会儿,不累了继续跑。”

林见鹿看向他的手。

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的,无名指上戴着一枚银色的戒指。

是她送他的生日礼物,刻着两个字“归途”,跟电影名字一样。

她伸手摸了摸那枚戒指,指尖在“归途”两个字上来回摩挲着,银色的戒面被摸得发亮。

“好,那我们一起跑。”

纪黎宴把行李箱放倒,拉开拉链,从里面拿出一个纸袋。

纸袋上印着“稻香村”三个字。

“给你带的,你说你想吃牛舌饼,我买了十盒,够你吃一阵子了。”

林见鹿接过纸袋打开。

牛舌饼的香味扑面而来,咸咸的,酥酥的,她拿起一块咬了一口。

酥皮掉了一身,碎屑落在她黑色的裤子上,像一小片一小片的雪花。

她用另一只手接住掉下来的碎屑,塞进嘴里,嚼得咔嚓咔嚓的。

“你大老远从北京背十盒牛舌饼到伊斯坦布尔,你就不怕海关查你?这些东西要不要申报?万一被扣下来了怎么办?”

她嘴里还嚼着饼,说话含糊不清,腮帮子鼓鼓的。

纪黎宴从她手里拿过那块咬了一半的牛舌饼,咬了一口,嚼了两下,皱了皱眉:

“有点干了,路上走了太久,密封不够好,下次我买真空包装的,能放久一点。”

林见鹿从他手里把剩下的半块抢回来,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

“没有下次了,你再飞十个小时给我送牛舌饼,我就跟你急,你听到没有?”

纪黎宴看着她那副又凶又护食的样子,笑得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

伊斯坦布尔的戏份拍完那天,导演破天荒地请大家吃了一顿晚饭。

在一家靠海的餐厅,窗外就是金角湾。

夕阳把整片海面染成了橙红色,海鸥在天上飞,叫声被海浪声盖住了,只能看到它们翅膀扇动的影子。

导演举起酒杯,用土耳其语说了一句祝酒词,翻译说“为苏晚干杯,为林见鹿干杯,为那些在黑暗中仍然相信光的人干杯”。

所有人站起来碰杯,玻璃杯碰撞的声音在餐厅里回荡着。

林见鹿抿了一小口红酒,酒有点涩,在舌尖上停留了一会儿才咽下去。

她放下酒杯,看到纪黎宴坐在桌子对面,正跟摄影师用英语聊着什么。

他的手在桌上比划着,大概是在说镜头的事,表情认真得像个在开学术会议的研究生。

她看着他,看着他在异国的餐厅里跟陌生人侃侃而谈,看着他嘴角那个自信的弧度,看着他眼睛里那种对什么都感兴趣的光,心里头涌上一股热流。

热得她鼻子发酸,赶紧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用杯沿挡住了发红的眼眶。

纪黎宴待了几天就走了。

因为他又接了一部戏。

林见鹿也重拾心情进入新的剧情,然而等所有的戏拍完回国后,她把自己关在家里整整一个星期

窗帘拉着,手机调成勿扰模式,任何人的电话都没接。

陈姐发来的消息她看了,可一条都没回。

不是故意不回,是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苏晚在她身体里住了将近两个月,那个失踪了七年的女人走的时候,比林笙走的时候更让她难受。

因为苏晚比林笙更孤独。

林笙至少还有陆递给她一把伞,苏晚什么都没有。

她连自己是谁都快忘了。

纪黎宴是在她关机的第三天来的,直接用钥匙开了门。

钥匙是她给的,说“你随时可以来”,可他从来没来过,每次来之前都会先打电话。

这次他没打,因为他打了二十几个电话她都没接。

他进门的时候,林见鹿正窝在沙发上,穿着那件粉色的兔子睡衣。

窗帘拉着,客厅里只有电视屏幕的光在一闪一闪的。

放的是《猫和老鼠》,汤姆被杰瑞整得满屋子乱跑。

“你来了?”

林见鹿从沙发上坐起来,揉了揉眼睛,声音沙哑得像是好几天没说过话了。

“我不来你是不是打算在这儿发霉?”纪黎宴把窗帘拉开。

阳光涌进来,刺得她眯起了眼睛,用手挡住了脸。

他走过去把茶几上的垃圾收了,又去厨房烧了一壶水。

水壶呜呜地响着,他站在灶台前等着水开,水蒸气把厨房的窗户蒙上了一层白雾。

“你几天没出门了?”

他从厨房探出头来问。

林见鹿想了想,掰着手指头数了一下:“三天?四天?不记得了,反正从伊斯坦布尔回来就没出过门。”

纪黎宴把热水倒进杯子里,端过来放在她面前,在她旁边坐下来,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不烫。

又摸了摸她的手,冰凉凉的。

“你不是说苏晚走了吗?怎么还把自己关在家里?你上次说林笙走了之后就没事了,这次怎么不行了?”

林见鹿把茶杯捧在手心里,热水透过杯壁传到她掌心里,暖洋洋的。

她低着头看着茶汤里自己模糊的倒影,看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苏晚比林笙惨,林笙至少知道自己是谁,苏晚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她失踪了七年,回来了所有人都变了。”

“老公娶了别人,孩子不认她,她在这个世界上成了一个多余的人。”

“我演完苏晚最后一场戏的时候,站在那个废弃的车站里,看着她一个人拎着行李箱走进雨里。”

“没有回头,没有人送她,我就站在那儿看着她走了,然后我就觉得,我好像也变成她了。”

纪黎宴没有说话,把她的手从茶杯上拿开,握在手心里。

“你不是苏晚,你不会被忘记,也不会被丢下,你站在那里,所有人都能看到你,因为你是闪闪发光的林见鹿。”

他把她额前的头发拨到耳后,手指在她耳朵上停了一下。

林见鹿靠在他肩膀上,电视里的《猫和老鼠》还在放着。

汤姆从高处摔下来,砸成了一个大饼的形状。

她忍不住笑了一下。

“你说人为什么会害怕被忘记?”

“死了就死了,被忘记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可我就是怕,怕得要命,怕我演过的那些角色被人忘掉,怕我这个人被人忘掉。”

纪黎宴侧过头看了她一眼:

“人害怕被忘记,是因为人害怕自己的存在没有意义。”

“你演过林笙,演过苏晚,你以后还会演很多人,这些人会在观众心里活很久,这就是意义。”

林见鹿把脸埋进他的毛衣里。

毛衣的纤维蹭在脸上有点扎,可她不想动。

因为毛衣上有他的味道,洗衣液的清香味,干干净净的。

林见鹿的发展势头在《日出》第二轮演出的时候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票在开售三分钟内就售罄了,黄牛把票价炒到了原价的八倍。

有人在网上发起了一个话题叫“万人血书求林见鹿全国巡演”。

这个话题在热搜上挂了整整两天,阅读量破了三个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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