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面一片寂静,所有护院家丁瞪大眼睛。
甚至那些看热闹的宾客,都不可置信的看着刘文韬。
当面质问司礼监掌印,说他派人刺杀?这刘文韬疯了不成?
吕芳的笑容僵硬。
随即恢复如常:“刘大人,你莫非在说笑,老夫与你无冤无仇,为何要派人刺杀你?”
“曹吉祥是你的人,那个刺客是曹吉祥培养的死士,用的是宫中禁药燃血丹,强行提升先天。”
刘文韬声音平静,
像是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现在,需要我把曹吉祥从诏狱提出来,和你进行对质吗?”
吕芳的眼神冷了下来。
他狠狠盯着刘文韬,手中佛珠捻动的速度加快几分。
“刘佥事!”
“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你无凭无据的,仅凭臆测,就敢污蔑朝廷重臣,该当何罪?”
“凭据?”
刘文韬从怀中取出小瓷瓶,正是从那刺客的身上。
搜出的燃血丹空瓶。
“看清楚了,这是宫中御药房特制药瓶,编号丙字七十三。需要我请御药房掌印过来,查查这瓶药是何时流出来,最后给了何人吗?”
吕芳眼角微微抽搐。
他没想到刘文韬竟然这么快,连药瓶编号都查清了!
“就算这药瓶是宫中流出的,可又与老夫何干?”
吕芳强作镇定说道,“御药房每日进出的药品无数,或许是有人故意偷盗药瓶,或许是……”
刘文韬直接说道:“这药瓶上面有你的指印,难道,还需要我请仵作过来进行验证吗?”
吕芳终于脸色阴沉。
死盯着刘文韬,眼中再无半分温和,只剩下冰冷的杀意!
“刘文韬。”
“你当真要与我为敌?”
现场气氛无比压抑,周围的很多人吓得胆战心惊。
刘文韬迎着他的目光。
没有任何退缩。
“不是我与你为敌,是你要与王法为敌,要与陛下为敌!”
“好,好,好!”
吕芳连说三个好字。
“好个忠肝义胆的刘大人,难道你就以为,仅凭你这句话就想扳倒老夫不成?简直是痴心妄想,你以为陛下会相信你,而不相信我这个……伺候陛下三十多年的老奴?”
刘文涛冷笑道:
“陛下信不信你,也不是由你我说了算的!现在铁证如山,由不得你不认。吕芳,你是束手就擒,还是让我直接动手抓你?”
吕芳缓缓后退一步。
“刘文韬,你太天真了,你以为闯进府里就能抓我?老夫在司礼监这么多年,是白混的?”
他的话音刚落,在四周的房顶上面,假山后,廊柱旁边,无声无息出现了20多个黑衣人。
这些人气息阴沉,目光冰冷,手中兵刃在火把下泛着幽光,显然都是训练有素的死士。
让刘文韬注意到的是,正厅方向走出三个气息强大者。
左边是一个枯瘦的老道,身上穿着洗得发白的道袍,手里拿着拂尘眼皮耷拉着,好像没睡醒。
但是刘文韬筑基后的敏锐灵觉告诉他,此人真气内敛,实力不弱,应该是个筑基初期修士。
中间是个中年文士,手里面拿着一卷书,看着像个教书先生。
刘文韬在他身上,
感受到了一股极其隐晦,令人心悸的阴寒诡异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