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是这类人不该出现在竞技场上吗,还是说骑士竞技就连深闺大小姐也能吸引到呢,穆莱尔挑衅着面前的两人时,却还是在思索着刚刚那位女骑士临走前,那副松了口气的表情。
虽然他表现得不太出来,但至少对这方面的认知,穆莱尔还是有着相当不错的敏锐感官,足够分得出那些是无意义的装模作样,那些是真正的贵族气度。
至于穆莱尔能分辨出来的原因,说多了都是泪,反正是要追溯到老爷子还健朗的时期,那些太过漫长的追忆就先不去回想了吧!
毕竟眼下,可还在作战呢!
偶然得到的一手不知道会不会用上的信息暂且堆积在思绪房间中的角落,穆莱尔说着要让下一个人上来对战,可本来就是为了围攻他才集结的二人,这些当然不会因为一句挑衅的话语就分开来与他轮战。
“实际的高速,没想到影骑士如此迅速的又将一位新星送下赛场,也不知道我们微光骑士的粉丝会不会因此记恨上他!”
穆莱尔太过迅速的动作让导播不想错过细节,更多的镜头选着方位转了他所在的区域,也让做解说的杰米有了更多发挥空间。
“但接下来他要面对的可就不是刚刚那两位经验尚且的新秀,而是由老牌选手,锈铜骑士和树枝骑士组成的枪斧组合!”
“可以看到锈铁骑士还是一如既往的挥动着他的手斧,而树枝骑士今日似乎没再用上他那柄轻巧长剑,而是换上了更有针对性的,天,还能变得更长吗,这把长枪我没看错的话,已经超过两米半了吧!”
挥动着如此长的武器,那站在后侧的树枝骑士只要找着了穆莱尔与锈铜骑士交战的出现空隙,见缝插针一般的锋芒即刻就到!
挡下沉重的手斧,撩开扎来的尖峰,穆莱尔倒是不讨厌树枝骑士这样钻研了对手的风格后,选择改变自己扬长避短的战术,只是他与锈铁骑士的配合太过勉强,这也让本来就以暴躁出名的锈铜骑士奥尔默,十分的不耐烦!
“我已经是受够了!”
前面的穆莱尔左支右挡,连番发难都没让他们取得效果,奥尔默忍不下这口憋屈气猛的往前踏步一突,不再给身后的树枝骑士让出攻击位置。
这场的表演赛,赛前他们沸血骑士团的金主也有找上来,提议说要换个新人上场,但是见着穆莱尔的名字,奥尔默那肯错失这报仇的机会,就算来的不是那个羞辱了他的玛嘉烈,但这个穆莱尔,也同样有罪!
“不过是个连名字都没听说过的家族,和贱民没什么两样的虫子,就该让我打断你的骨头!”
暴怒中突然斩落下来的巨斧,这不过瞬间的劈砍但也不可能逃过穆莱尔的眼睛,那斧刃上留下了的黑褐色,隐约闻到的腥臭,无不代表着这都是奥尔默不曾清洗,刻意留下来的血渍。
“是吗?”
眉心下压,转瞬的怒目狰狞无人看见。但一道细小的银光还是逃不过数个法术器械的拍摄,画面上清晰的将利斧被贯穿斩断的过程记录下来,本该落在身前的大斧也只劈入穆莱尔面前草坪。
不曾动过一步的穆莱尔收回斩魄刀,任由那半截斧头在惯性下砸在距离观众席不远的防护墙上,那一声声控诉中,他低语着:
“可我记得,所谓的贵族也不是谁力气大就能当上的。”
手中的武器被削去大半,传来的分量更是轻得让他陌生,本就怒火中烧的奥尔默哪能忍受这种明明可以轻松解决,却还是留了一手的羞辱。
他出身大家族之中,又总是喜欢虐待对手,长久下来要么是在蹲号子休赛,要么就是被挑好了目标作为祭品拱他蹂躏。
“怎么可能....不过是个被一群商人赶走的虫子...”
“不是,你真就会这个吗?”偏头躲开了树枝骑士姗姗来迟的支援一击,对方还想劝说奥尔默暂且放弃,但穆莱尔对锈铜骑士这个张口闭口就是虫子的话真有些烦了。
那奥尔默还想用着他那半截斧刃作为武器,示意着被安排来一起和他对付穆莱尔的树枝骑士再次合作。
也是没什么办法,树枝骑士算是少数和他关系还算可以的人,赛前又收了英格拉家族不少的报酬,现在让他放着奥尔默不管怎么也做不到,只能收短尖枪化作常态,踏着疾步冲向穆莱尔!
突刺,挥斩,摇晃的枪杆在他手中和自己惯用的细剑一样,就好似大树蔓延出来的枝干在风中摇晃,眩惑着人的眼睛。
但是,不管用!临时变招确实是对付穆莱尔的好办法,可这已经是上一届的事情了。
观察情况,收集信息,算计方案,这样的战术风格说到底,都是因为穆莱尔在赛场的灯光下难以使用源石技艺,又被一直在漏水的mp槽限制下,才做出的选择。
换做现在,早就是过时情报了!
摇晃的树影本质也不是利用人的视线错觉做出的技巧,换做另一个维度的视野穆莱尔就能清晰的看到那唯一带着能量的轨迹在面前滑动。
抬腿,落脚,就好像是树枝骑士在配合着表演一样将枪尖刺入穆莱尔脚下的地面又顺势被踩入泥土,怎么都拔不出来。
就是这样的情况,树枝骑士只觉得一切都和预料的一样,“就是现在了,奥尔默,快!”
这也算是他们惯用的战术了,一个人负责牵制,另一个负责攻击,现在穆莱尔踩着他的枪尖不能移动,这正是锈铜骑士进攻的好时候。
如果他能动的话!
“这种程度的束缚,应该就够了吧。”
还在将希望寄予到战友身上的树枝骑士,回头看着锈铁骑士的情况却只见着他的手斧落在脚边,本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一条从地面上伸出来的绳索束缚着,他涨红了脸无法挣脱这条光绳,反倒是自己被困得太过结实,摇晃几下倒在地上。
再次转回来看着穆莱尔,他手中拽着的也正是那条法术绳索的绳头,不知道在何时,穆莱尔就已经把他们杀招看穿,抢先埋下陷阱,束缚住了奥尔默。
“缚道之四 这绳。”
补完鬼道的吟唱后,穆莱尔把手上的绳头一松,剩下的部分就顺着去处在奥尔默身上多缠一圈,“这还是我第一次在实战上用鬼道,比我想象的效果要好上不少。”
拍拍手就好像是做了什么微不足道的事情一样,那树枝骑士倒是好好捏着他被踩住的枪杆,防备着穆莱尔发难。
“比起他来,你倒是合格,虽然我应该没资格去评价别人。”
脚下才松开那踩着枪杆,马上枪尖就再一次的竖起,直指着穆莱尔的笔尖。哪怕是计划失败了,三对一的不公平决斗没能取得成效,可树枝骑士丝毫不做动摇。
“再来?”
即使结局不会有什么改变。
“...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