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九木子三人已经只剩一口气吊着,就连坐在地上都显得吃力。
九木子雇佣的那些保镖和赌场的打手们从未见过这种场面,一时面面相觑。
太诡异了,怎么会有人一瞬间就老了几十岁?
一部分人想去扶,又不敢。
一是九木子三人的样子太过骇人,二是怕池早他们会出手弄他们。
心里盘算着老板什么时候才来?
今晚虽然没有人死,但他们的人有一些人已经被打的半死不活了。
这时,赌场老板终于来了。
他刚才陪着苗柏去了地下拳馆去看情况,结果一转眼,就到他的赌场出事了。
赌场这种事情一般不会直接联系他,除非所有人都无法处理,才会报到他面前。
所以他知道后再过来,算是已经来晚了。
他来到一楼的时候觉得感觉还好,不是特别乱。
上到二楼来,顿时觉得脑瓜子有些疼。
那么大的赌桌都被掀翻了两张,更别提散架了的椅子和散落一地的筹码。
以及被打得歪七扭八的手下们。
她回头看了一眼正在上楼的苗柏,眼神里带着怀疑。
苗柏,今天该不会是故意带着人过来找茬的吧?
先是故意要所谓的“干净”包厢,再到拳馆斗殴,现在连他的赌场都没放过。
苗柏见他卡在楼梯口,抬头对上他的眼神,一脸的茫然。
“怎么不走了?”
赌场老板点点头,“走,走。”
他倒是想看看,苗柏在看到现场的样子,会是个什么表情。
结果刚踏上楼,二楼上的人听到动静,还站着的人就让开了一条道,让他能够看到那边的情况。
赌场老板:!!!
那地上的三个人老不死的,看穿着怎么这么像他请的岛国玄师?
而在他身后上楼的苗柏,看着眼前的一幕,眼中闪过隐晦的惊喜和不加掩饰的震惊。
当看到自己带来的几个少年孩子,他的眼神和心情十分复杂。
这些孩子来的第一天,就给他搞着这么大的场面。
在对上他们的眼神时,他一时不知应该说些什么才好。
正在此时,池早将半空中的龙形吊坠收了回来。
郁都澈在看到苗柏来了之后,在池早耳旁说道,“池姐,苗叔来了。”
池早点点头,在苗柏来到身边的时候,喊了一声,“苗叔。”
苗柏摆摆手,示意先不要说话。
而那赌场老板,早已经快步上前查看九木子等人的情况。
九木子如同枯树枝一般的手,死死的抓住赌场老板的胳膊。
燃烧后颤颤巍巍的抬起另一只手指向池早,那眼神中充满了怨毒。
“杀,杀了她……”
九木子咬牙切齿的说着,虽然赌场老板不知道九木子现在这个样子,还有没有牙齿,但他听起来就是这样的。
饶是他阅人无数,此时也被她的眼神吓到。
他顺着九木子手指的方向看过去,见她指着的是一个小姑娘,而苗柏此时就站在她的身边。
这个小姑娘应该就是苗柏所说的侄女了。
九木子的本事他是见过的,如今竟然折在了一个小姑娘手上吗?
可不应该啊……
还是说,这个小姑娘根本就不是苗柏的什么侄女,而是苗柏找来的,和九木子一样老怪物?
苗柏看到九木子毒蛇一般的眼睛,和赌场老板意味不明的眼神,他脚步一挪,挡在了池早的面前。
“金总,这是什么意思?”
赌场老板对外宣称自己姓金,人称金总或者金老板。
金老板听到苗柏的问题,他没好气的哼了一声。
“你们来砸我的场子,竟然还好意思问我这是什么意思?
我还想问问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苗柏:……
额,好像有点理亏。
但是不多。
他相信,如果不是对方先挑事,池早他们肯定不会掀桌子的!
不管真相如何,反正,这一点,他必须相信。
于是他说道:“孩子贪玩,手气又好,难免赢的多一些,孩子上二楼之前我也知会过你。
现在你的人为难孩子,你看这场面多难看?”
连老人都躺地上了。
金老板无语的看着他,这个人真会避重就轻啊!
“这是赢多少钱的事情吗?
既然说了孩子想玩就让她玩,那不管她赢多少,我都认。
但是……”
金老板指着九木子,说道:“这可是我花重金从岛国请来的诡医门的大师!
把人打成这样,不合适吧?”
苗柏看了看已经死死盯着自己这边的那双眼睛。
抛却对方的眼神,嗯,怎么说呢……
“你请的这几位大师都这么大年纪了,他们怎么可能会和老人动手?
可别自己坐地上了碰瓷啊!”
这点自信,他还是有的。
这是真有。
池早看着苗柏不算挺拔的背影,低头掩住唇角的弧度。
而对面的金老板的太阳穴狂跳,压着声音,但依旧听得出来怒气:
“什么老人?!
这是九木子大师和她的两位同门!
我千辛万苦从岛国请来的!”
说完,怕苗柏不认账,又立刻指了一个刚才在现场的打手,“你来说!”
打手说道:“确实是……这几位打的。”
苗柏惊了一下,虽然没有和九木子打过交道,但也曾远远的见过一次。
当时金老板还提醒他,“年轻漂亮吧?别想了,上她床的男人就没有一个能活着下来的。
一把年纪,能保持着样貌,都是下了大本钱的。”
当时他还说,“我老苗是个随便的人,但绝不要随便的人。”
但实际上,当时那远远一面,九木子的容貌还是让他挺惊艳的。
毕竟温柔又有野心的女人,在这个圈里,确实有些魅力。
但他不是一个爱乱搞的人,再加上他很听劝。
所以,也就见过那一次,过后再也没打听过这个人。
现在金老板说,眼前这个长得跟枯树杆子一样的老太婆,是九木子……
池早抬手戳了戳他的背,苗柏转头去看,“怎么了?”
池早道:“我们赢了钱,这老太太跑出来非逼着我用小宝做赌注,跟她赌。
不同意就不许我们走,结果她输了不认账,还要动手……
赌场里的人又都帮着她,我脾气也不好,就打起来了。”
郁都澈说道:“就是,苗叔,他们仗着人多,要不是我们会点拳脚傍身,现在躺地上的就是我们了!”
白棠补充道:“坏女人想吸小宝的血。”
小宝?
苗柏看向白棠怀里的小狐狸。
这小东西吃饭都要上桌的,打它的主意,不是在池早他们头上动土吗?
他转头看向金老板,“金老板,这听起来,是你请的大师不够仁义啊。”
金老板:……
听起来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