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鸢说着,舌尖极快地轻轻蹭了一下水润的下唇,动作很轻,几乎一闪而过。
眼底依旧藏着紫蝎独有的隐忍,表面上看着温顺,内里却已经牢牢记住这次约定,静静等候半月之后的机缘。
她此行所求自始至终只有一件,借与杨欢双修,打破卡在三品玄通境许久的瓶颈,至于别的,她不想多想,也不愿多想。
寒风继续穿过凉亭,吹动紫鸢深紫色长裙的下摆,布料轻轻晃动。
冷月的光落在她瓷白的皮肤上,衬得那身紫衣愈发暗沉,衬得人愈发明艳。
她安静坐在对面,就这么静静看着杨欢。
杨欢看得出来,紫鸢正等着他最终确定,当即缓缓点了点头,算是把两人之间的约定彻底敲定。
看见杨欢点头,紫鸢那颗悬着的心才算落稳,嘴角慢慢扯出一抹笑意,媚意顺着眼尾漫开,脸颊浮起一层淡淡的羞红。
瞧她这副又媚又怯的模样,杨欢忍不住开口打趣:“紫鸢圣女,瞧这样子,倒是生怕贫道不肯应下这件事。”
听见这话,紫鸢连忙轻轻摇了摇头,急着辩解:“没有……”
她这一摇头,脖颈轻轻晃动,身子跟着微微一颤,胸前那一对饱满丰盈,隔着深色紫裙跟着左右轻轻颤动,衣料绷出圆润饱满的轮廓,在月色底下看得清清楚楚。
杨欢的目光落在那处,心头跟着轻轻一抖,暗自感慨渊国南北两疆八部族的八个圣女,当真一人一副风骨,各有各的动人风情。
他顿了顿,继续开口问道:“那倘若方才贫道没有应下,紫鸢圣女,你又打算怎么办?”
听见这句问话,紫鸢心里猛地一揪,还以为杨欢临时改口要反悔。脸上瞬间蒙上一层委屈,妩媚的眉眼裹着羞怯,又轻轻摇了摇头。
“小女子不知道,难不成杨道长反悔了?”
她这副模样惹人得很,眼尾微微下垂,带着一点委屈,可骨子里那股勾人的媚气半点没减。杨欢来了兴致,有意逗逗她,缓缓开口:“没有反悔,贫道只是单纯好奇。若是我拒绝了你,紫鸢圣女,你就没有想过别的法子?”
确认杨欢只是问话,不是变卦,紫鸢悬起的心这才放回去,低声慢慢答道:“想过,只是那些法子,全都不太容易实现……”
“哦?”杨欢往前微微倾了倾身子,目光落在紫鸢脸上,好奇心被勾了起来,“不妨说说,紫鸢圣女都盘算过什么办法?”
紫鸢指尖无意识地来回捻着冰凉的杯沿,耳尖一点点烧红。 “原先想过,干脆直接出手,把你打晕,硬来……”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一层红晕顺着两颊铺开。
她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在杨欢跟前,这么藏不住心底的盘算,连之前夜里和苍狼族圣女啸月私下闲聊的话,就这么顺口说了出来。
“只是这个法子行不通。我的修为远比不上你,别说只我一人,就算凑上十个我一起动手,也奈何不了你分毫。”
紫鸢一本正经说着这件事,神色认真,没有半分开玩笑的意思。
杨欢听她认认真真讲出这个打算,不由得低低笑出声。
这笑声落在紫鸢耳中,让她越发羞怯,头微微低下去一点,长长的睫毛垂落,遮住大半眼眸,只露出一截白皙光洁的下颌。
杨欢见她这般模样,更想听听她还有什么别的盘算,接着追问:“除了这个,还有别的想法吗?”
“还有别的?”紫鸢心头一颤,脸颊烧得更厉害。
她心里当然还有别的打算,只是这种念头,适合讲出口吗?
她不由想起那日和啸月聊完,独自泡在浴桶里的时候,脑子里冒出的主意——要么给杨欢下媚药,要么给自己下。
可这种想法太过直白大胆,她一时拿不定主意该不该说。
转念又想起,前几日,她专门找云韵、柳虹打听,两位圣女都跟她说,和杨欢相处不必藏着掖着,心里有什么,直接摊开来讲就好,不必刻意遮掩。
她在心里掂量片刻,轻轻点了点头。
这一点头,胸口又是一阵轻轻起伏,那一对饱满随着动作微微晃动。
杨欢看在眼里,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热茶,安安静静等着她往下说。
紫鸢深吸一口气,稳住起伏的心绪,带着几分羞怯,断断续续开口:“还有……我还想过下药,要么对你下药,要么给自己下药。”
“下药?”
杨欢险些以为自己听错了,盯着紫鸢看过去。
瞧见她脸上羞怯,神色却半点不像是说笑,才确定没有听错。
口中那口热茶差点直接喷出来,他硬生生忍住,慢慢咽了下去,心底暗自感慨,渊国这群圣女,心里的想法当真是清奇。
眼前这位紫蝎族圣女,生得一副国色天香的样貌。
肩窄腰细,腰肢收得很紧,一双手臂白皙纤细。
往下看,臀部浑圆饱满,把深紫色长裙撑出一道流畅向外的弧线,不是夸张的臃肿,是紧实丰盈的样子。
两条腿修长匀称,骨肉长得刚好,不粗不细,裹在长裙之下,隐约能看出顺滑的线条。
整个人往那一坐,身段凹凸分明,每一处曲线都恰到好处。
明明生得这般动人,样貌身段样样拔尖,想要找他双修,却偏偏要琢磨这些旁门左道的法子。
打晕强来,尚且还能理解,可连下药这种手段,她都认认真真仔细盘算过。
杨欢一时摸不透她脑子里的思路。
可恰恰是这份奇葩的想法,反倒让杨欢心里确定,和紫鸢赴这一场约定并无不妥。
紫鸢说完这话,没有立刻继续开口,就这么抬眼望着杨欢。
眼底藏着紫蝎族人惯有的隐忍,表面看着温顺安静,可面上羞怯还没有褪去,那股妩媚的劲儿,顺着月色慢慢漫开来。
她心里没有别的奢求,只盼半月之后渊国北疆之约能够如期成行,借着双修,打破卡在三品玄通境多年的瓶颈。
至于儿女情长,她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掺进来。
凉亭里安静了一小会儿,只有茶壶里的热水偶尔发出细微的咕嘟声,夜风掠过枯枝,带来沙沙的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