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大伟,小姬以及王岩三人有些难崩,个个嘴角带笑,先后走进房间里。
陈阳也懒得再和管家掰扯到底姓啥的问题,出于礼貌,将名片收好,道了声谢后,进了屋里,并随手把房门也带上了。
客房里三个卧室,虽然分主卧,客卧以及随从房,但不管哪个房间,空间绝对够使,住五个人,妥妥的。
值得一提的是,客厅是真特么大,比金世纪最大的豪华包厢面积都大,差不多得有一百五十平往上了。
主宾区的沙发和茶几,以及议事区的十二人位的长桌,也都是奢华感十足,不管是材质配色还是格调,给人一种瞅着就很高端的感觉。
墙上还挂着几幅画,不知道画的什么玩意儿,总之,挂在墙上还挺好看。
门口的一个展架上还摆着几件像古董似的瓷器,上面放着标签,标着名儿,介绍以及价格。
每一件标价都大几十万,上百万,不知道真假,但如果摔坏了,指定得照价赔偿。
而在主宾区左边,靠近大落地窗的位置,还有一个吧台和一个冰箱。
乐乐此时已经坐在吧台边上,将隐藏式柜门打开,里边是一个内配的恒温酒柜,还有水晶醒酒器,各种样式的酒杯。
而冰箱里还有准备好的水,饮料以及定制小吃。
“整点不?”乐乐从酒柜里拿出一瓶红酒朝众人问道。
“咋的?免费啊?”大伟瞅着有点想法,问了一嘴。
“免费个der,人这标着价呢,4888一瓶。”
“艹!赶紧的放回去吧,喝不起。”
陈阳也有点无语。
这地点好是真好,太豪华了,屁股坐在沙发上,就好像坐在了云彩上,软软的,贼舒服,但就是感觉有点儿不得劲儿。
“在这块儿住一晚得多钱呐?”小姬一边四处打量,一边问了一句。
“不知道,我爹订的,但我估计咋的也得六七万块钱吧。”
“卧槽!真奢侈。”
陈阳咂了咂嘴,不禁哑然。
他现在也确实有点身家了,六七万块钱对他来讲不算什么,就算招待客人吃喝玩乐花几万块钱也不心疼。
可轮到他自己身上,六七万在酒店里住一晚上睡一觉,咋合计都有点儿亏。
“外边还有泳池,有想法没?出去游一圈儿?”乐乐指着窗外问道。
陈阳摇了摇头,一副兴致缺缺的模样,“别游了,没心情,正好也没别人在,咱唠两句儿,睡觉。”
说着,陈阳掏出烟,给众人散了一圈儿,随后点上一根,深深吸了一口。
“唠啥呀?你不都合计好了么?”大伟在陈阳对面儿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权叔人家这忙不白帮,后边儿指定得找咱要个说法。”
听到陈阳这话,王岩有些愣神,“要啥说法?下午咱聊的时候不答应的挺好么?”
陈阳看了王岩一眼,略微无奈地叹了口气,开口道:“没你想的那么简单,前边人啥态度也都看见了,也就是我吹两句牛逼,完了才松口儿,照我估计,这是想跟我合计合计仓储公司的事儿。”
话刚说完,大伟立马就有了猜测。
“意思是想让咱帮忙走点账?”
“啊,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说,问问你们,有啥想法?”
“这……”大伟犹豫了一下,转回头朝乐乐和小姬。
说实话,他也不知道该咋说。
走账洗钱这活儿,说白了,风险不小,但相对的,佣金利润非常可观,可谓是一把双刃剑,有利也有弊。
正常来讲,根据资金账户的风险程度不同,佣金比例能有 10%~30% 左右。
说白了,有渠道,能把线儿搭起来,这来钱速度,比抢劫来的轻松。
“别看我,我对这方面一点儿不懂,你们拿主意就行。”小姬对自己的定位很清晰,向来不掺和这些事儿。
至于乐乐,就更不用说了。
从始至终都主打一个你让我干啥我干啥的态度,完全没有主见。
大伟见得不到答案,只能是又把皮球踢给了陈阳。
“你觉着呢?”
陈阳摇了摇头,“不知道,我也拿不定主意。”
从他内心来讲,实际上是偏向于愿意合作的。
他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如今摊子支起来了,那就得想法子赶紧的搂钱。
可他最大的顾虑点,是在于包国兴那边。
毕竟公司是包国兴掏钱投的,虽说承诺利润都给他,但对于后边的布局他是一点儿都看不明白。
如果贸然答应费权走账的要求,对于包国兴有没有影响,尚未可知。
所以他才合计跟大伟几人商量商量。
不过现在看来,显然是给不了他答案。
“既然拿不定主意,那就先看看呗,等明天的事儿处理完,如果真有意向,估计就会找你谈,到时候再合计,实在不行问问王哥。”大伟出着主意。
经过头两回的事儿,他现在算是学会了,遇事儿不决问王哥。
眼见聊不下去,陈阳也只好作罢。
“行,那就等后边再说。”
……
一夜无话。
隔天一早,天刚亮,还在酒店里睡觉的大虎,就被一阵手机铃声吵醒。
大虎迷迷糊糊地从枕头下边摸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之人正是昨天崔正让他联系的强贵。
他咽了口唾沫,润了润发干的喉咙,半坐起身,按下了接听键。
“喂?”
“你要的车和家伙事儿我都准备好了,你说地方,现在我安排人给你送过去。”
“我们都分开住的,我先打电话问问,等一下把各个酒店的位置发给你。”
“行,你联系吧。”
“那晚上……”
“我跟对面儿约了晚上九点交钱,至于办事儿地点,等我拿到钱了,我再告你。”
“好,我等你电话。”
说罢,大虎就率先把电话撂了。
他拿起床头柜上的烟,点了一根儿。
一边儿抽着,一边儿合计怎么才能把这事儿做得圆满,对崔正能有交代。
他可不认为在把消息漏给陈阳后,对方还会进套儿,所以说,事儿不可能成了。
那么就该考虑,把事推到谁身上,给这个锅扛下来了。
思索片刻后,他拿起手机,找到吕全的电话拨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