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淡月被他那句话说得整个人像是被扔进了滚水里,从耳根到脚尖都烫得厉害。
她偏过头不看他,声音带着一种又羞又急的软:
你……你别说了……
裴聿丞没有再说。
低头亲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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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水从花洒里持续地落下来,水汽越来越浓,把整间浴室笼在一片白蒙蒙的雾气里。
磨砂玻璃门上凝了一层细密的水珠,把外面的灯光过滤成一片柔和的、朦胧的暖黄。
他能听到水流落在地砖上的声响,和她急促的呼吸混在一起。
苏淡月的手撑在他胸口的布料上,像是想推开他,又像是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她感觉自己像站在一片温热的水雾里,从脚底到头顶都被裹着,动弹不得。
裴聿丞偏过头,嘴唇落在她耳廓上,带着一种温热的、湿润的气息,低低地落下来,像是含着一口化不开的沙哑:
他的手指扣住她的指缝,带着她的掌心贴上了那片冰凉光滑的玻璃,被水汽蒸得微微发温。
她能感觉到玻璃表面细密的水珠沿着她的指缝滑落,留下一道道蜿蜒的湿痕。
然后他的另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扣在她撑着玻璃的手背上,把她的手固定在玻璃上,不让她缩回去。
隔着那层被水汽模糊的玻璃,她低头能看到自己掌心的轮廓印在上面,旁边是他的,比她大了一圈,修长的指节带着薄薄的茧,把她的手整个包在下面。
你……你干嘛……她的声音带着一点慌乱的软。
裴聿丞低头,吻她。
她低头能看到玻璃上倒映出的影子。
磨砂玻璃把轮廓模糊成一片柔和的剪影。
热水从花洒里落下来,在玻璃上凝成一道道蜿蜒的水痕,像是某种无声的纹路。
他伸出手,穿过她的腰侧,紧紧搂住。
他的嘴唇从她后颈移开,额头抵着她的后脑勺,声音低低地落下来,带着一种压着喘息的、温热的节奏:
宝宝乖,不会真的**。
.....省略。
.....
水声才停下,浴室里安静了下来,只剩下水珠从瓷砖上滑落的声音,滴答,滴答。
裴聿丞伸手拿过挂在旁边的浴巾,展开来,从她身后把她整个人裹住。
干燥柔软的棉布贴上来,带着淡淡的洗衣液的清香。
苏淡月被他裹在浴巾里,转过身来面对着他。
她低头看了一眼,浴巾的领口被她攥着,半张脸埋进柔软的棉布里,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还带着水汽的眼睛看着他。
她的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水珠,眨了眨,有几滴顺着眼角滑落,分不清是水汽还是别的什么。
裴聿丞看着她。
她整个人缩在浴巾里,只露出半张脸和一双眼睛,像一只被包好的粽子,安安静静地站在他面前。
他没有说话,伸手把她额前那缕湿漉漉的碎发拨开,别到耳后,指尖擦过她耳廓的时候,她微微偏了一下头,但没有躲开。
……怎么了,是不是**?他问。
苏淡月没有回答,但她的沉默已经替他回答了。
她攥着浴巾领口的指节微微泛白,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腿还在微微发颤,像是站久了之后的余震,又像是被热水泡透之后骨头都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