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薇撒着娇说:“还是哥哥最懂我。哥,你再帮我最后一次。”
白沧山:“别卖关子,说事吧。”
白小薇清了一下嗓子,说:“两个月后,航韵集团有一批货物,将会运到曼城港的西区码头,我想让你找人,将这批货换掉。”
白沧山问道:“多少货?”
白小薇:“一千五百个标准集装箱的新能源电池。”
白沧山一下瞪大眼睛:“什么,一千五个百标准集装箱?你疯了吧?这是谁的主意?”
白小薇娇嗔道:“哥,我没疯,就是这么多货,你别告诉我,这么点小事,你都做不到吧?”
“小事?我看你的脑袋疯掉了吧?”
“在曼城,还有哥哥你做不到的事?谁不知道你的实力。在曼城,论财富地位,也只有昂先生能与你比肩。这事你要是办不成,我就去找昂家大少爷,到时候,丢的可是咱们白家的脸面。”白小薇故意威胁白沧山。
“我说过,不要去和季家斗,你怎么就是不听?这次是谁的主意?”
“我就说实话吧,这是帝京温家的主意,你也知道温家的势力,现在,温成是虹远集团的董事长,他愿意还和我们白家做业务,并且,以后每笔业务,再让利五个点。”
白沧山眉头紧锁,显然对这个提议感到十分棘手。他沉默片刻后说道:“温家的条件确实诱人,但你有没有想过,这样做会给我们带来多大的风险?季家在帝京的实力,我也是知道的,如果一旦被他们发现白家参与此事,你想过后果了吗?”
白小薇不以为然地笑了笑,说:“哥,你太谨慎了。只要我们计划周密,谁能查到是我们做的?再说了,温家那边已经安排好,我们只需要负责中间这一环,剩下的事情他们自己会处理。”
白沧山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和警告:“小薇,你总是把事情想得太简单。这种大动作,牵扯的不仅是货物本身,还有各方势力的博弈。如果出了问题,你能确保季家查不到我们白家?”
白小薇见哥哥态度犹豫不决,语气也软了下来:“哥,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但这次的机会,真的很难得。如果我们能成功,不仅能巩固与温家的关系,还能让季家吃个哑巴亏,何乐而不为呢?”
“这批货是送给谁的?”白沧山问。
“南亚汽车集团。”
白沧山盯着妹妹的眼睛,试图从中看出更多的端倪,但他最终只是叹了口气,没有再继续反驳。
他知道,白小薇已经下定决心的事情,很难轻易改变,而他作为兄长,也不得不慎重权衡其中的利弊。
“还有两个月,这事不急,你先给我一段时间考虑。”
白沧山决定派人,详细了解一下这笔业务的来龙去脉。
李红均站在旁边,一直陪着笑,不说一句话。他心想,反正这事与我无关,就随着你们去斗吧……
……
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曼城豪庭大酒店总统套房的地毯上。苏芷韵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中自己略显苍白的脸,拿起粉底,开始化妆,她要以最精神的状态,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上午九点,昂先生如约而至,带着准备陪同苏芷韵一起考察的成员,敲响苏芷韵的房门。
她打开门,在进来的成员中,看见了凯上校。
凤姐带着两个保镖,也出现在房间。
霍连城则带着另外两名保镖,前往曼城港的西区码头。
昂先生、凯上校带着众人,簇拥着苏芷韵,走出豪庭大酒店,一排豪车,停在酒店的门口待命。
上午,苏芷韵在昂先生的陪同下,参观昂先生的企业,曼城的工业园,并在凯上校的建议下,考察一片准备修建国际医疗中心的地块。
地块位于曼城新区,凯上校向苏芷韵介绍说:“苏总,这块地,原本准备修建一个体育广场,昨天,敏山将军听说您的想法后,当晚就向曼城总督请示,总督很高兴您有这样的想法,便决定将这块地拿出来,拨给航韵集团,修建国际医疗中心。”
苏芷韵对这块地的位置很满意,她向凯上校表示,回去将向集团董事会汇报,尽早敲定项目投资。
苏芷韵的表态,让凯上校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点头说道:“苏总果然爽快,有您这样的合作伙伴,相信这个项目一定会大获成功。”昂先生则在一旁补充道,这块地不仅是曼城新区的核心地段,更因为其交通便利和周边配套设施完善,未来将成为整个区域的重要枢纽。
随后,一行人登上豪车,车队缓缓驶向下一个目的地。
一路上,凯上校详细介绍了曼城新区的整体规划,以及国际医疗中心建成后,可能带来的社会和经济效益。苏芷韵听得认真,不时提出一些专业问题,双方交流得十分融洽。
……
曼城港西区码头,海风,带着一股铁锈和海水腐烂的腥气,在港口上空飘荡。
一艘货轮停在码头,一群码头装卸工正在忙碌。
龙门吊在码头调度的指挥下,将集装箱,按照指令依次卸下,整齐地摆放在码头。
昂先生派来的助手,带着霍连城,走遍整个西区码头的每一个角落……
晚上,昂先生在豪庭大酒店,举办晚宴,招待贵宾……
宴会结束,回到总统套房后,苏芷韵在第一时间,把白天考察曼城的情况,向季远航一一汇报,并将霍连城前往西区码头的情况,简单说了一下。
“老公,我明天直接飞回来,不通过澳城转机。”苏芷韵说。
“好,我明天去机场接你。今晚你好好休息!”季远航回。
苏芷韵笑着戏谑:“老公,这几天在家里,有没有乖乖听静姝的话?”
季远航没好气地回答:“老婆,你怎么老拿我开涮呀!”
苏芷韵不自然地翘起嘴说:“对不起,老公,我吃醋了。”
季远航一时无话可说。
苏芷韵在电话里轻声一笑:“好了,老公,我要睡觉了,明天见!”
一盏亮着黄色暖光的壁灯,苏芷韵躺在宾馆宽大的床上,她的脑海里,浮现出她刚刚苏醒的一个月,沈静姝天天陪着她,教她一字一句,重新说话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