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雾：“…………”
她沉默地盯着林肆看了几秒，千言万语在唇边又咽下，“行。”
林寻啧了声，“你这是什么表情？你觉得我不帅吗？”
“……帅，特别帅。”
林雾没招了，“帅得我马上就要吃不下饭了。”
“哼。”
小绿毛从鼻腔哼出一声，“你这话特虚伪。”
“那我怎么夸会显得不虚伪，比较真诚？”林雾虚心请教。
林寻沉思片刻，“算了，你怎么夸都不真诚，更像是嘲讽我。”
两人话赶话间已经到了餐厅。
林肆听到门口的动静时，动作僵了僵，很快又云淡风轻地抬起头，“回来啦？”
“嗯呐。”
林雾刚拖出椅子，李妈就端着一小碗馄饨，笑容满面地走进来，“小姐快来尝尝。”
“好。”
林雾笑眯眯地点头。
等李妈走后，林雾忍不住问：“宋心那边怎么样了？”
林肆愣了一下，奇怪地打量她一眼，像是觉得不太对劲，“你怎么这么关心她？”
林雾慢吞吞地咀嚼着，“……一家人，我肯定关心啊，而且我没想到她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林寻喝了一口牛奶，说，“我也没想到，我可震惊了，他们俩可是亲夫妻哎，这都结婚多少年了，林迎现在也不小了……”
林雾沉默了下，“确实，我也没想到。”
不仅是三姐弟没想到，林清元更没想到。
……
他坐在审讯室里，脸色很苍白，是大病初愈的苍白。
他静静望着对面的宋心，满眼失望，“你……为什么这么对我？”
比起他的凝重，宋心整个人都很无所谓。
她饶有兴致地盯着自己的指甲，指甲似乎是能长出来花儿一样。
“宋心！”
林清元提高声音，又喊了一遍宋心的名字。
宋心终于有了一点反应。
她皱着眉，似乎是觉得林清元现在这样太聒噪了，“我看你不爽，这个答案你满意吗？”
林清元一怔，有点怀疑自己的耳朵，表情空白了几秒，“……什么？你……说什么？”
“我说，我看你不爽，我盼着你死，你死了我就开心了。”
宋心厌恶地看着他。
林清元跟这个眼神对视上的时候，手都下意识握紧了。
曾几何时，宋心见到他的时候都是笑着的。
尤其是刚结婚那会儿，宋心总是羞答答的，眼睛亮亮的。
她那会儿年轻又貌美，比起时常冷脸的江繁星，她更吸引林清元的目光。
现在她似乎是一晚上都没怎么睡好，皮肤状态很差劲，眼尾细细的纹路格外明显，肤色白，黑眼圈反而更加显眼。
“你……”
林清元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带着几分愠怒，语气里又透着不解，“你为什么恨我？”
宋心静静盯着他，几秒后忽然笑了起来，靠着椅子笑得前仰后合，“你不觉得这个问题问的特别弱智吗？”
“我为什么恨你？”
“我为什么恨你……”
“我为什么……恨你……”
短短一句话，她重复了三遍。
眼眶一点点红了起来。
“你悔了我的人生，我为什么不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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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就这些啦，算是请假，老板们批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