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深入，力道没控制好，他的牙齿磕到了她的唇。
穹姒倒吸一口凉气，闻沧立刻退开，紧张地看她。
“弄疼了吗？”
穹姒抬手摸了摸唇角，什么也没有。
她看着少年局促又不安的样子，忽然觉得逗他很有意思。
“更差了。”
闻沧抿着唇，不服气，又像小狗般凑过来。
这一次他学乖了，只用唇瓣轻轻厮磨，慢吞吞地碾，从唇角到唇心，一点点试探。
呼吸全乱了，喷在她脸颊上，烫得很。
穹姒故意没动，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任他笨拙地折腾。
闻沧呼吸越来越乱，手已经攀上她的腰肢，有些不安分了。
穹姒推开他。
闻沧眼眸还有些未消的情欲，眸色深深。
“姒姒，这次呢？”
穹姒莫名心跳也加速了，偏开头不看他。
她好像懂了，凡尘间那些画本子里说的，小鹿乱撞是什么感觉。
“还是差。”
让她都差点失控了。
说完，穹姒不再停留，转身身影就消失在了星辰殿。
看着心悦的女子逃也似的离开，闻沧唇角弧度越拉越大。
她也乱了。
不止他。
荼薏正在归墟殿的五行树上打理毛发，一身毛茸茸，像小猫一样洗脸。
看见穹姒进来，她从树上跃下去，化为人形。
“姒姒，你回来啦！”
感受到她呼吸有些不稳，面颊微红，荼薏眯了眯眼，凑上去，“你身上气息不对劲！”
“哪里不对劲？”
“哪里都不对劲！”
穹姒没和她贫，往殿内走。
荼薏追上去，“你到底怎么了嘛？”
“无事。”
“真无事？”
“嗯。”
“那你脸怎么红了？”
“……闭嘴。”
“哦，你是从星辰殿回来吗？那小苍龙欺负你了？”
“荼薏。”
“怎么啦？”
“你实在闲得慌，我把你送去神兽谷和那些神兽打一架吧。”
荼薏：“……”
不想听就不说了嘛，至于嘛！
次日，天道宫。
泠川正对着水幕处理墟麟兽禁地的后续布置，听见殿外脚步声，转头看去。
闻沧走进来，一身浅蓝色法衣，发间盘龙簪依旧，整个人看起来和往常没什么区别。
但泠川就是觉得哪里不对。
他多看了两眼。
闻沧唇角挂着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走路都比平日轻快几分，落座时甚至还朝他颔了颔首，态度出奇地和善。
泠川眯起眼。
“心情不错？”
“尚可。”
“星兽暴动解决了？”
“嗯。”
“墟麟兽禁地的事呢？”
“姒姒压住了，后续你安排就行，我也管不了什么。”
泠川手指敲着玉台，目光在闻沧脸上定格。
这小子，越看越不对劲。
“你笑得这么春意荡漾，总不是和她在一起了吧？”
闻沧端起茶盏，慢悠悠的轻抿。
闻沧点头，笑容扩大：“嗯。”
“噗——”
泠川的笑容僵在脸上，那口茶喷了出来，连咳几声，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你说什么？”
“我说，我和姒姒在一起了。”
泠川从玉台上跳下来，绕着他转了一圈，像在看什么稀奇物种。
“你真和穹姒在一起了？”
“嗯。”
“她答应你了？”
“嗯。”
“怎么答应的？”
闻沧收起笑容：“无可奉告。”
泠川一口气噎在喉咙里，指着他半天说不出话。
闻沧不打算和他一个亿万年老寡王说这个，回归正题。
“我打算去一趟古魔魔躯封印地。”
泠川收起玩笑态度，蹙眉，“去哪里做什么？”
“不是你们说古魔本源复苏吗？”
“……闻沧。”
“嗯？”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以前他会恪守职责，但不会这么热心。
如他刚进天道宫一般，他管不了或者与他无关的事情，他基本不关心。
闻沧微微偏头，唇角弧度泠川只觉得刺眼。
“你不懂。”
闻沧说完就走了。
他来一是故意炫耀一下，泠川觉得他和穹姒不可能，但他们就是在一起了。
二便是，告知泠川，他要去镇压之地。
以前觉得，各司其职就好。
但若再次神魔大战，无论是神域，还是下界。
都会被波及。
她爱世人，他也想去守护她所守护的东西。
与她一起同进退。
她总把他当成苍龙幼崽，觉得他是需要呵护的存在。
可既然站到了她的身边，他想让她知道，他也是可靠的。
他不是苍龙幼崽，他早就是成熟点苍龙。
他是神域尊主，也可以让她交付后背，适当依赖。
泠川站在原地，半晌，吐出一口气。
这条龙，还真是栽的彻底。
闻沧到了归墟殿，荼司今日难得闲暇，和荼薏趴在五行灵木上，看着他大摇大摆进来。
进来后直奔穹姒寝殿。
他凑到荼薏耳边压低声音：“小一，他们真在一起了？”
荼薏趴着，连眼皮都懒得掀：“你看不出来？”
“姒姒怎么会看上他？”
荼薏掀开一只眼瞥他：“你什么意思？”
“不是，我是说，闻沧尊主虽然长得还行，但在姒姒面前也太……”
荼薏翻了个白眼，重新闭上眼：“再多嘴，小心之后进不来归墟殿。”
荼司悻悻闭嘴，尾巴甩了甩，又趴下了。
“姒姒，想不想出去转转？”
闻沧进屋就热情邀请。
他想再练一练。
也想在神域诸神面前，宣誓主权。
穹姒在画阵灵图，神域太平时日不知道多久，很多上古阵法随着很多古神进入归墟已经失传。
若有一日魔界复苏，神域没有阵法禁制应对之法，处境定然艰难。
“去何处？”
她画完又一张阵法图，放下笔。
闻沧走近，看她画的是阵法，稍作思考便明了了她的意图。
“域外虚空。”
“？”
“我有一所神舟，我们可以在神域转一转，再去域外虚空观星，回来路过星河，可以再抓些鲮鱼。”
“想去宣示主权？”
闻沧被拆穿也不恼，凑过去弯身揽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的肩膀。
“嗯，可以吗？”
穹姒眼底漾起浅笑，抬手把桌上的纸笔收入识海空间，“可以。”
小苍龙占有欲还挺强。
当然，她也不介意。
闻沧依旧抱着没直起身，蹭了蹭，“姒姒。”
“嗯？”
“再试一试好不好？”
“什么？”
“你觉得我技术差，我们就多练练。”
穹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