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韦听了程昱的话,顿时恍然大悟如梦初醒。一想到自己的妇人之仁差点给全军带来灾祸,典韦便赶忙赔罪道:
“对不起啊老程,是俺妇人之仁了,俺听你的,这就去安排。”
“没关系,二将军有仁慈之心这很好。
轻侯也曾说过,他的理想是希望有一天不再分什么匈奴人和汉人,而是大家统一都叫华夏人。
这以后治理天下还是要靠仁政的,只不过眼下我们不得不采取极端的措施。
首先我们必须先保证自己安全,才能去谈其他的。”
程昱不慌不慢的说着,典韦则是一直点着头,他现在的程昱的观点十分赞同。
简单交代了几句,典韦便安排了三千弓箭手,让他们埋伏在指定地点,然后又派两千城防卫押送这两万俘虏出城。
这其中也包含了呼厨泉的鹰卫,程昱首先要做的就是先清除朔方城明面上的敌人。
至于躲在背地里的,那些只能有时间在慢慢处理。
那些鹰卫护主心切,典韦在押解他们的途中,这些人就开始不老实。
因为他们是右贤王的亲卫,所以其他匈奴俘虏也都愿意听他们的。
只见这些鹰卫不断小心翼翼的联系着身边其他俘虏,并撺弄他们被释放的时候动手。
按他们的说法,典韦手上只有两千人,而他们则有两万人,就算没有武器,光用牙也能咬死这些汉军。
回头他们要是在把城夺回来,那绝对是大功一件,要是顺便在把右贤王救出来,那自己就能实现财富和女人自由了。
只是他们不知道的是,程昱早就预判了他们的想法,殊不知死神正在前方等着他们呢。
典韦悠哉悠哉的走在前面,直到看见自家伏兵留下的印记,这才咧开大嘴笑了起来。
同时,典韦开始故意放缓了脚步,直到完全走进包围圈这才突然停下道:
“好了!俺就送你们到这吧,我家主公有好生之德,不愿徒杀圣灵,所以现在放你们离开。
这车上的粮草够你们两万人十日用的了。回去后别忘告诉你们匈奴大单于,这并州可是大汉的并州,不是你们匈奴人的并州。
要是不想被灭族就趁早滚蛋,否则,我并州军早晚踏平你们匈奴王庭。
之后你们去哪俺老典可就不管了,但是有一点,你们要是敢回朔方,那就别怪俺的铁戟无情了。”
说完典韦故意举起武器威胁着,不过这些匈奴人可乐坏了,他们没想到这些汉军竟然真的肯他们走。他们不知道有句话叫放虎归山么。
而且还特么的傻逼给他留了十日粮草,这不就是等于让他们吃饱了好造反么。
这些匈奴士兵的表情被典韦一一尽收眼底,只见他微笑着摆了个手势,那些负责押解的两千城防卫便徐徐退去,直到消失在所有匈奴俘虏的视线。
没了看守,这些俘虏便立即开始相互解绑,这古代用来束缚他们的就是普通的麻绳,用牙使使劲就能开了。
而其一旦有人挣脱束缚,他们便立刻会帮其他战友脱困,也就一炷香的时间,两万匈奴俘虏便全都获得了自由。
不过这人一旦得势就容易飘,这些匈奴人见汉军就这么放过他们,一时间还有点得意。很快他们就开始讨论了起来,全然不记得自己刚才还是个俘虏。
“我说这些汉军也没什么嘛,说真的要不是搞偷袭,早他妈的让我按在地上摩擦了。”
“就是,你看那主将长的五大三粗,还什么他们主公有好生之德,拜托,笑死我了,这战场上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德个屁啊。”
“还不止呢,这帮蠢蛋还给咱们粮草,呵呵,等今天晚上,咱们也掏他们一波,妈的,老子可要拿他们脑袋换婆娘。”
“好了!别吵了!咱们时间紧迫,这帮汉军应该还没走远,咱们一部分人留下看着粮草,其余的人跟我摸上去,灭了这伙儿汉军。
咱们现在没有兵器,正好可以用这些汉军的应个急。”
一个小头目模样的匈奴鹰卫果断的说着。其他匈奴士兵见这小头目说话,竟都选择了闭上嘴巴,看样子其他人也都很服这个人。
很快这些人自动分成两波,体格壮一个的,就准备跟那个小头目去夺武器,偏瘦弱些的就去埋锅造饭。
本来按着他们的计划,倒是挺不错的,可是当其中一个匈奴士兵去拿粮草的时候却发现不对劲儿了。
因为那装粮的袋子实在是太轻,他一只手毫不费力的就拎了起来。
察觉到有问题,那匈奴士兵赶忙把粮袋子整个撕开,这一撕不要紧,里面装的东西直接把他吓了一跳。
那里米袋子里除了干草,竟然连一粒米也没有。
不信邪的他又接连撕开了几包米袋,结果和第一袋一模一样,里面装的只有干草没有米。
见此情况,那匈奴士兵心中猛然升起一股邪火,只见他站在粮车上怒骂道:
“他奶奶的,我们都被汉军那些狗杂种给骗了,这粮车里面根本没有粮食,里面全是干草,这根本就是想把我们活活饿死。”
其他人听了他的话,一个个全都不愿相信的跑去其他粮车看个究竟,结果和那匈奴士兵说的一样,全是干草,没有粮食。
这下这些匈奴士兵算是彻底炸庙了,典韦的全家女性被问候了个遍不说,就连以后生儿子都要没屁眼儿。
典韦站在不远的山谷上止不住的打喷嚏,嘴上喃喃自语道:
“都是老程,你这孙子自己出的主意不来,让我背锅,妈的,俺是让这些狗杂种骂惨了。
不过事情还真像老程说的一样,这些匈白眼狼还真打算袭击我们,他妈的,亏我当初还不忍下毒手。这要是不注意还真着了他们的道。”
“二将军,你看咱们要不要动手?等他们都变成烤鸡,看他们还怎么骂。”
旁边的一个弓箭兵不爽的问着。这些匈奴人的嗓门不小,骂的那叫一个难听,这些话传到典韦军中,不免让一些士兵心态有些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