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半仙没有直接下定意,而是等到了具体位置后,才停下来观察了起来。
因着又爬了许久的山,跟着段睿的小助理还有跟着半仙的两个徒弟,三人全都瘫坐在了地上。
段睿看着地上跟烂布条一样的三人,再看看正拿着罗盘四处看的黄半仙,心下暗想。
‘这黄仙爷果然不一般,看年纪没比我爷爷小几岁,这体力是真的强啊,看来定是保养得宜。’
段睿想到这里,又想起个很重要的事。
‘他们这些人都应该有些什么养身秘法,要是爷爷都认为这黄仙爷厉害的话,那我也和他要个秘法来学一学吧。’
段睿虽说还在壮年,可毕竟三十好几了,再好的底子也得开始保养了,毕竟岁月不饶人呐。
他这些年为着争这继承人的位子,连成家的事都放到了一边。
这要是哪天成家了,发现自己又不成了,那才是真玩完了。
其实段睿这想法多少是和事实有点出入了。
该怎么说呢,段睿没有成家,的确和这继承人的身份有关系。
但更大的关系其实是他自己。
他想要找有助力的妻子,就只能在圈子里面找。
可他们那圈子里不算大,虽然不能说全都特别了解段睿的秉性,但圈子里也流传着段睿性格乖张的说法。
都是给自己家找助力,这段睿一不是确定的继承人,二还有那样的传闻。
所以段睿看得上的,人家里看不上他。
而主动追求段睿的,段睿又嫌弃人家出身低,配不上他高贵的身份。
一个没有用的人,是没有资格站在他身边的。
(这里的段睿的想法,和作者本人无关,望周知。)
段睿这么想着,也就下定了决心。
等把这事办成了,他下山后就和这黄半仙要上些保养的方子。
就在段睿刚想好时,却听到耳边传来黄半仙的声音。
“不对,不大对啊。”
“小少爷,你快给老爷子打电话。”
黄半仙四下全部看过了。
这山的位置很是不错,前有照,后有靠,左右有抱,是一块难得的风水宝地。
可在外面看和进来看的感觉,那真是完全的不一样。
其实之所以会来这里,是因为段老爷子给指的位置。
老爷子不光指了位置,还给了行运之法。
黄半仙被段家供养三代,更何况段老爷子对他们还有大恩惠,自然是对段家唯命是从。
那行运之法虽然不知道段老爷子是哪里得来的,但看着确实是没什么问题。
黄半仙一直在进山之前,都觉得这次的事没什么问题。
直到现在,他只觉得这问题还真是不小呢。
段睿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还是照着黄半仙的话做了。
这山上没有信号,好在段睿是带着卫星电话来的。
电话接通,黄半仙带着电话走到了几棵大树的后面。
他的声音不大,段睿几人并听不到那边到底说了什么。
段睿倒也不急。
他在那部手机里装了监控软件,专门找高人装的,表面上绝对看不出来。
等晚上回了酒店,再慢慢听这通电话到底说了什么吧。
十来分钟后,黄半仙从树后走了出来。
他的脸上有些纠结,却还是对着两个小徒弟发话:
“支桌子,摆供品,放香炉。”
“为师要开坛做法。”
……
在店里喝了半日茶的钟冥,此时长长地伸了个懒腰。
“平安,咱们晚上吃什么?”
祝平安将头一歪,稍做思索:
“吃什么嘛……让我想想。”
“嗯……正好我冰箱里有黄瓜和胡萝卜,要不咱们晚上吃炒疙瘩吧。”
这东西做起来麻烦,祝平安已经许久没做过了。
钟冥早就馋这个了,奈何外面饭店里卖的都没有祝平安做的好吃,于是当下便应道,那是生怕祝平安反悔啊:
“行行行,就这个吧,这个好。”
“我要吃带肉的。”
得,他还点上了。
带肉的倒是不难,祝平安于是指挥道:
“我今天没拿肉出来,现在化也来不及了。”
“师哥,你去买块五花吧,买块小一点就行。”
为了好吃的跑腿,钟冥打小就爱干这个事。
“我现在就去。”
钟冥乐呵呵地就往外走,没一会就到了牛爱香的肉铺前。
正准备让牛爱香帮他挑一块好点的呢,就被一个突然蹿出的人给打断了。
“给我来条里脊。”
这人也不管钟冥还站在那,跟什么都没看见一样,对着牛爱香就开了口。
虽然只能看到侧面,但钟冥还是一眼认出这人是谁。
这不就是到处给人保媒拉纤的李大娘吗。
要是换了别人,钟冥还真得上去怼上两句。
自己这么大活人站着呢,这插队插的这么丝滑,是把脸也给滑地上去了吗。
可这人是李大娘,钟冥懒得去理论了。
毕竟,正常人嘛,跟她较劲就不值当了。
牛爱香原本是想说,前面有人在排队了的。
只是在看到钟冥对着笑着摇头后,也就没再说什么了。
牛爱香把里脊称好:
“十五块三的,您给我十五块就行。”
“什么?!”
李大娘眼都瞪大了:
“不是,就这么一小条,你要我十五?你怎么不去抢啊。”
“你是不是给我压黑称了,我告诉你,你这招我电视上早就看过了。”
牛爱香一听对方这么说,把肉又放回到了托盘上:
“我说李大娘啊,我干这肉铺这么久了,一向是明码标价,从不会缺斤短两。”
“咱们都是镇上做买卖,我又不是游商,我要是敢少给了,都轮不上您来找我,我这肉铺恐怕早就干不下去了。”
“您啊要是嫌贵不想买就直说,也别在这里给我扣帽子,我这人肚子小吃不了这么大的亏。”
“更何况咱们这块又不是只有我一家卖肉,就拐角那边还有一家卖肉的,您直接去那家也能买。”
牛爱香边说,边伸手往外指。
那意思就是,你赶紧走吧,我看你都来气。
这一下可给李大娘整不会了。
她也是个砍价的老手了,头一回价还没提呢,人家老板直接就不卖了的。
李大娘心里就骂开了。
‘不是,这姓牛的有病吧?会不会做生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