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八点半,清辞的车准时停在主别墅门口。
我上车时,她正在接电话,神情专注而从容。挂断电话后,她转头看我,眼中带着温柔的笑意:“阿清,这几天在星居陪若雪她们,是不是都快忘了总部的大门朝哪开了?”
我侧身吻了吻她,失笑:“有你这个董秘在,我忘不了。”
车子驶出星居,沿着熟悉的路开往清源资本总部。一路上,清辞简要汇报着这几天的工作——几个项目的进展,几份需要签署的文件,还有投资决策会和经营决策会会议程。
“对了,”她忽然说,“千羽姐在京城那边进展顺利,她让我转告你,不用担心。”
我点头,心中涌起温暖。千羽在京城履职,虽然暂时分离,但我们的心始终连在一起。
上午九点,清源资本总部。
办公室里,文件堆了薄薄一叠。我一份份翻阅、签署,清辞在一旁协助,不时解答我的疑问。处理到一半,王菲敲门进来。
“阿清,清辞姐。”她在我对面坐下,开门见山,“北美投资公司的事,我和陈雪商量过了。我们都愿意去波士顿配合伊莎贝拉,把前期工作做好。”
我看着她,这位二十七岁的人事行政总监,此刻眼中有着跃跃欲试的光芒。
“想好了?”我问。
王菲点头:“想好了。伊莎贝拉姐预产期在四月,现在正是关键时期。北美公司筹备工作千头万绪,她一个人忙不过来。我和陈雪去,可以分担很多。”
清辞在一旁补充:“王菲的协调能力强,陈雪熟悉波士顿的环境,懂设计装修,她们两个去,确实是最佳组合。”
我沉吟片刻,然后说:“好。你们准备一下,尽快出发。到了那边,一切听伊莎贝拉安排。北美公司的事,由她全权负责。”
王菲眼中闪过喜悦:“谢谢阿清! 我们一定全力以赴。”
她离开后,我继续处理文件。临近中午时,手机震动,是莉莉安发来的信息:“清哥,我的实习期快结束了。临走前,能不能陪我看看中国?西湖、故宫、长城、兵马俑……我想把这些地方都记在心里。”
我看着这条信息,嘴角浮现出笑意。这个二十岁的耶鲁女孩,在清源实习了两个月,如今即将带着满满的收获和新的身份,踏上归程。
我回复:“好。明天出发,陪你走一遍。”
周二清晨,我和莉莉安登上飞往杭州的航班。
两个小时的航程,她一直靠在窗边,看着窗外的云层,眼中满是期待。我握着她的手,能感受到她掌心微微的温度。
“清哥,”她忽然转头看我,“这两个月,像一场梦。从波士顿到佛山,从陌生人到……你的人。有时候早上醒来,我会掐自己一下,确认不是在做梦。”
我轻抚她的脸颊:“不是梦。以后还有无数个两个月,无数个梦。”
她眼中泛起泪光,但嘴角带着笑。
西湖的烟雨,是江南给我们的第一份礼物。
三月的西湖,柳浪闻莺,桃红柳绿。我们乘一艘画舫,在湖上缓缓而行。莉莉安靠在船舷边,看着远处的雷峰塔和断桥,眼中满是惊叹。
“这就是‘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妆浓抹总相宜’的西湖。”她喃喃道,“比书上写的,美一百倍。”
我给她讲白娘子和许仙的故事,讲苏东坡修筑苏堤的往事,讲白居易在此做刺史时的诗词。她听得入神,不时提问,那双碧色的眼睛里,闪烁着对东方文化的好奇和热爱。
下船后,我们沿着苏堤慢慢走。春风拂面,柳枝轻摇,不时有游客从身边经过,但没有人认出我们。在这片刻的宁静中,我们只是两个普通的情侣,享受着寻常的幸福。
晚上,我们住在西湖边的一家民宿。推开窗,就能看到夜色中的湖面,倒映着岸边的灯火。莉莉安从背后抱住我,轻声说:“清哥,谢谢你陪我。这是我一生中最美好的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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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我们飞往京城。
故宫的红墙碧瓦,在午后的阳光下格外庄严。莉莉安穿着我送她的那件浅蓝色连衣裙,在太和殿前的广场上转着圈,长发飞扬,笑容灿烂。
“清哥,你知道吗?”她跑到我身边,挽住我的手臂,“小时候看《末代皇帝》,我就想来故宫看看。现在终于来了,而且是和你一起。”
我们穿过一道道宫门,走过一条条长长的甬道。我给她讲明清两代的故事,讲那些在这里生活过的皇帝和后妃,讲历史的兴衰更迭。她认真听着,眼中有着超越年龄的沉思。
“清哥,”在御花园里,她忽然问,“你说,那些妃子们,在这里生活的时候,幸福吗?”
我看着她,这个二十岁的女孩,已经开始思考历史中女性的命运。
“有的幸福,有的不。”我说,“但她们没有选择。你和她们不同,你可以选择自己的人生。”
她靠在我肩上,轻声说:“我选择了你,选择了清源。这是我做过最正确的选择。”
从故宫出来时,夕阳已经染红了半边天。莉莉安挽着我的手臂,靠在我肩上,脸上还带着游览后的兴奋红晕。
“清哥,今天太美了。”她轻声说,“紫禁城的落日,我一辈子都不会忘。”
田睿安排的车子已经在门口等候,我们上车,驶向酒店。后视镜里,故宫的轮廓渐行渐远,最后融入暮色之中。
酒店顶层,田睿已经在总统套房等候。门一开,她便迎上来,眼中带着笑意:“阿清,莉莉安,玩得开心吗?”
莉莉安上前拥抱她:“田睿姐,太开心了。故宫比我想象的还要壮观。”
田睿拍拍她的背,然后看向我,眼中有着只有我能读懂的温柔。
晚餐后,莉莉安、千羽和婉清各自回房间。田睿陪我在客厅坐下,给我倒了杯茶。我们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对方。
“阿清,”她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像叹息,“我想你了。”
我伸手,将她揽入怀中。她靠在我胸前,身体柔软而温暖。我们相拥着进入卧室,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银色的光斑。
田睿格外温柔,她把自己完全交给我,每一次触碰,每一次交融,都带着深深的眷恋和满足。灯光下,她的身体如白玉般温润,长发散在枕上,眼中有着幸福的光芒。
午夜时分,我来到千羽的房间。
她还在等我。看到我,她放下手中的文件,站起身,投入我怀中。
“阿清,”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在京城这些天,每天都想你。”
我吻了吻她的额头:“我也是。”
我们的缠绵与田睿不同,更加深沉,更加默契。千羽的身体我无比熟悉,她知道我的每一个喜好,我知道她的每一个敏感点。我们如同跳一支熟悉已久的舞,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
“阿清,”她在情动深处轻声说,“等京城的事告一段落,我就回去。”
我抱紧她:“我等你。”
凌晨时分,我才来到婉清的房间。
她正在窗边站着,看着夜色中的京城。听到门响,她转过身,脸上绽放出温柔的笑容。
“阿清,我知道你会来。”
我走到她身边,轻轻抱住她。婉清的身体微微颤抖,但很快放松下来,靠在我怀中。
“这几天,想我了吗?”我轻声问。
她没有回答,只是踮起脚尖,用吻代替了所有言语。
婉清的缠绵温柔而深情,如她的人一样。她的长腿缠上我的腰,双手环着我的脖子,眼中有着全然的信任和交付。
“阿清,”她在情动深处轻声说,“能遇见你,是我一生最大的幸运。”
我亲吻她的额头:“是我遇见你,才是我最大的幸运。”
早上起来,我们在酒店共进早餐后,千羽和婉清去上班,田睿安排车送我和莉莉安前往长城。
三月的长城,游人还不算多。我们选择了一段比较险峻的城墙,一步步向上攀登。莉莉安体力很好,但到了最陡的地方,还是需要我拉着她的手。
站在烽火台上,极目远眺,群山如黛,长城如龙,蜿蜒伸向天际。山风猎猎,吹起她的长发和裙角。
“太壮观了。”她喃喃道,“两千年的历史,就在脚下。”
我指着远处:“那边是关外,过去是游牧民族的地方。长城就是为了阻挡他们而建。”
她沉默片刻,然后说:“清哥,你知道吗?在西方人眼里,长城是中国最伟大的奇迹。但今天亲眼看到,我才明白,它不只是奇迹,更是精神的象征——一个民族为了守护家园,可以付出多大的努力。”
我揽住她的肩:“你说得对。”
她转身,面对着我,山风吹得她眼中泛起泪光:“清哥,我很快就要回美国了。但不管我在哪里,我的心都会留在这里,留在清源,留在你身边。”
我轻轻抱住她:“我知道。”
游完长城,我们直飞往西安,去看兵马俑。
站在一号坑前,看着那数千尊与真人等高的陶俑,莉莉安久久说不出话。那些沉默的武士,排列成整齐的军阵,仿佛随时会苏醒,重现两千年前的威风。
“不可思议。”她终于开口,声音很轻,“两千多年前的人,怎么做到的?”
我给她讲秦始皇的故事,讲这个统一中国的帝王,讲他生前的功业和死后的追求。她听着,眼中有着复杂的情绪。
“清哥,”离开博物馆时,她忽然说,“人都会死,但有些东西可以留下来。就像这些兵马俑,就像长城,就像……清源。”
我看着她,心中涌起感动。
“清源也会留下来。”我说,“即使我们不在了,清源的理念、清源的精神,还会传承下去。就像你姐姐伊莎贝拉,就像你,就像将来我们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