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只要一想起秦淮茹那张总是带着笑的圆脸,想起原剧情里她是怎么一步一步把何雨柱拿捏住的,心里头就一阵膈应。
不行,这一世,绝不能再让傻哥走上辈子的老路。
正想着,雨水出门扔垃圾的时候,正好看见贾东旭扶着聋老太太出了院门。
两个人沿着巷子往外走,贾东旭小心翼翼的样子,像是在扶一件容易碎的东西。
他弯着腰,一只手搀着聋老太太的胳膊,另一只手虚虚地护在她身后,生怕她一个不稳摔了。
聋老太太今天穿了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在脑后挽了一个小小的髻,拄着拐杖,一步一步地往前挪。
她年轻时裹了小脚,脚掌折成畸形的弯,走路全靠脚跟撑着。
步子碎碎的,慢慢挪,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摇摇晃晃的,稍不留神就要往旁边歪。
这会儿被贾东旭扶着,走得更慢了,一步一步的,像是在用脚量地皮。
从院门口到巷口那棵老槐树,不过百来步的距离,照她这个走法,没有十分钟到不了。
雨水看着那个佝偻的背影,眯了眯眼睛。
聋老太这是要去找关系,把易中海弄出来?
她心里头冷笑了一声。
易中海做了那么缺德的事,还想找人捞他?
老太太怕是不知道,这回的事闹得不小,保定那边都发了公函过来。
街道办、派出所、妇联三家联合办案,谁想伸手都得掂量掂量。
她没有犹豫,直接在脑子里呼叫了小系统。
“系统,给聋老太贴上聋哑符和绊脚符。”
小系统应了一声,语气里带着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很快两张符便无声无息地贴了出去。
聋老太太在贾东旭的搀扶下,摇摇晃晃往街道办的方向走。
刚出四合院没多远,走到巷口那棵老槐树底下的时候,也不知道是踩到了石头上还是绊到了树根。
脚下一歪,整个人往前一扑,“扑通”一声,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地上。
贾东旭吓了一跳,赶紧弯腰去扶,嘴里喊着“老太太、老太太”,声音都变了调,尖利得不像一个成年男人。
可聋老太太一动不动地趴在地上,脸上灰扑扑的,沾了一层土,眼睛闭着,嘴唇发白,像是昏过去了。
路过的邻居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说着。
有人喊着去叫大夫,有人蹲下来看老太太的伤。
还有人小声嘀咕,说老太太这么大岁数了还出来跑,这不是找摔吗。
贾东旭蹲在旁边,两只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脸白得比聋老太太还厉害,额头上的汗珠一颗一颗地往下滚。
嘴唇哆嗦着,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这可咋办、这可咋办……”
雨水站在院门口,远远地看着这一幕,脸上没什么表情。
她手里还拎着一袋垃圾,塑料袋在手指上勒出一道浅浅的红印子。
看了一会儿,她转过身,把垃圾扔进了巷口的垃圾桶里,然后头也不回地回了院子。
都老的走不动道了,不老老实实在家躺着,出来添什么乱啊?
这下好了,才走了几步路就摔了,真是活该。
她心里头没有半分同情。原剧情里,聋老太太没少帮着易中海算计何雨柱。
嘴上喊着“大孙子”,心里头盘算的全是怎么让何雨柱心甘情愿地给她和易中海养老送终。
对何雨柱,她是真的上心,因为何雨柱是她选中的养老工具。
可对何雨水,她从来都是装看不见,饿死了也不关她的事。
雨水进了院子,忽然想起了什么。
不少四合院小说里都写过,说聋老太太是某个王爷的外室,手里攒了不少好东西。
雨水之前没当回事,觉得那都是作者编的,可今天不知怎么的,心里头忽然一动。
她闭上眼睛,把精神力缓缓地释放出去,像一张无形的网,一点一点地笼罩住整个四合院。
还真有东西。
聋老太太住的屋子底下,有一个地窖,不大,但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十几口楠木箱子。
雨水用精神力扫了一下,箱子里头全是金银珠宝,金镯子、银元宝、翡翠镯子、玛瑙珠子。
还有不少成色极好的头面首饰,每一件都包在软绸子里,码得规规矩矩,一看就是攒了很多年的家底。
电台什么的倒是没有,但这批东西的价值,已经够让人瞠目结舌的了。
雨水没有犹豫,意念一动,那十几口箱子凭空消失,全部被她收进了系统空间。
然后她又用精神力扔进地窖一张凝土符,把地窖里填的满满当当,然后夯实。
这样,谁也看不出底下曾经有过地窖。
她正要收工,精神力扫到后院旁边的跨院时,又顿住了。
跨院底下也有一个地下室,比聋老太太那个还大,里面藏的宝规模更大。
几十个大箱子,不光有金银珠宝,还有古董字画和官窑瓷器。
件件都是精品,应该都是从皇宫流出来的,看来这老聋子还真跟那些遗老遗少有些关系。
雨水毫不客气,全部笑纳。这些东西放在这儿也是落灰,不如她先收着,以后总有用得上的地方。
收完东西,雨水拍了拍手上的灰,站在院子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院子里,阳光正好,晒得到处都亮堂堂的。
石榴树的叶子被风吹得沙沙响,几只麻雀在墙头上跳来跳去,叽叽喳喳的。
远处传来街上小贩的叫卖声,拖长了音,一声一声的,带着这个年代特有的烟火气。
她抬头看了看天,天上没有云,蓝得干干净净的,像被水洗过一样。
她收回目光,转身进了屋,继续收拾那个乱糟糟的家。
何雨柱正蹲在地上擦桌子腿,抹布在他手里像条死蛇,怎么使唤都不听使唤。
雨水看了他一眼,忍不住笑了一下。
傻哥虽然笨,但现在对她那是真的好。这一世,她说什么也不能让傻哥再被人算计了。
她走过去,从何雨柱手里抢过抹布,三两下就把桌子腿擦干净了。
何雨柱蹲在旁边,仰着脸看着她,忽然咧嘴笑了一下,露出一口白牙。
“雨水,你可真厉害。”
何雨柱语气里带着真心实意的佩服。
雨水没理他,把抹布扔进水盆里,甩了甩手上的水珠子。
嘴角弯了一下,很快又收住了,这傻哥,不能太给他好脸,他容易蹬鼻子上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