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些,陈辞这才收回眸光,眼底的冷冽杀意,渐渐沉了下去。
既然回来了,这人间天地,也该换个规矩,谁敢探手,剁掉喂狗!
至于剁不掉的……厄,关她鸟事。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我的规矩,就是看心情。
( ̄▽ ̄)~*。
车辆轰鸣的声响渐行远去。
景甜甜已站到她的身旁,目光幽切,无声陪伴,没有打扰。
虽然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可那车上的标识,她认得,也能感受到刚才那股毁天灭地的威压。
直到陈辞转过身来,脸上重新扬起了漫不经心的笑意,她才轻声询问。
“没事吧?”
“没事,是我堂姐吩咐她下面的人带话过来,可能找我有点事。”
陈辞安抚的挽过景甜甜的手臂,轻声解释。
景甜甜毕竟是普通人,虽然也是五阶的觉醒者了,可有些事没必要掺和进来,安安稳稳的过日子多爽。
躺平摸鱼带闺女,一点压力都没有。
该吃吃,该喝喝的,想做啥就做啥。
景甜甜松了口气,点头示意,没再多问,转身接过陈辞的碗勺,拿去清洗。
夜色深沉,小暮困得睁不开眼睛了,才恋恋不舍的回房间睡觉。
走之前,还一步三回头地看着陈辞,生怕一觉醒来,她的小辞姐姐又消失不见。
“小辞姐姐,你明天还在吗?”
“在。”
“后天呢?”
“也在。”
“大后天呢?”
“……也在。”
“那大大后天呢?”
陈辞失笑的走了过去,蹲下身子,和她平视。
“我答应你,这一次,我会待很久很久,好不好?”
小暮看着她,伸出小胖手按在陈辞脸上,然后伸出小拇指。
“拉钩。”
陈辞伸出手,和她拉钩,两根小拇指勾在一起,拇指对拇指,盖章。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上吊完毕,小暮才红着眼眶跑上二楼,站在走廊房门口,又低头看了一眼。
“小辞姐姐,晚安。”
“晚安。”
另外的两个小崽子也早早就睡下,就在景甜甜的卧室里。
“甜甜,我先去洗个澡,晚上咱们一起睡呀!”
陈辞伸了个懒腰,往自己卧室走去,卫衣下摆扬起,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腹和腰间的星痕纹络。
景甜甜的脚步不由得一顿,回眸看向她。
灯光落在陈辞的身上,把她本就清冷艳丽的脸,衬得愈发勾人。
她想起了七个多月前,也是在这个客厅里,这个少女也是这样,笑着对她说“一起睡呀”。
那时候的她,还怀着孕,满心都是对未来的惶恐和不安,是这个少女,给了她一方安稳的角落。
七个月过去了,她回来了,依旧是一如往常般,没皮没脸,没心没肺的姿态,也是忍不住轻笑出声。
眸光微动,似回想到了什么,脸颊微微泛红,染上了晚霞的绯红。
“好。”
只一个字里,藏着七个月的等待,无数个辗转反侧的夜晚,还有太多说不出口的话。
陈辞回眸,不放心的眨着眼,笑得狡黠。
“记得等我哦,别先睡着了。”
(????-)?
“给你留门。”
景甜甜娇羞开口,心思雀跃,只要是她,无论要求是什么,都愿意。
她转身快步走回了自己的房间,洗漱换衣,只是怎么看,那背影都带着一丝慌乱的温柔。
浴室里,水雾氤氲,沐香弥漫。
陈辞先是站在花洒下,用热水冲掉了一身的风尘与疲惫。
温热的水流顺着发丝滑落,流过精致的锁骨,流过饱满的胸乳,流过纤细的腰肢。
把身上最后一丝属于猩红西游的血腥,还有杀伐之气,都冲洗得干干净净。
这才关掉花洒,躺进了提前放好热水的浴池之中泡澡。
热水浸润肌肤,漫过饱满的胸乳,将整个娇躯包裹住。
她顺手又往里加了一些雷劫液,丝丝神性与电流,随着氤氲水汽,缭绕娇躯,酥麻温润,滋养经脉。
她闭着眼,靠在浴池的边缘,感受着水中温度,感受着回家的踏实。
那些在猩红世界里,厮杀了十年,斩尽孽鬼邪祟,看着三界崩碎又重生的日子。
都随着这温润水流,一点点褪去,沉淀在了心底。
这大概就是回家的意义。
不是因为有多伟大,拯救了谁,或者成了什么三界神主,万人敬仰的星主。
而是因为这世界上,还有一盏灯亮着,还有一扇门在,还有人等一人归来,一起吃饭,一起睡一个安稳觉。
陈辞闭上眼眸,在浴池里泡了将近一个小时,才慢悠悠的睁开眼,起身,从浴池里走了出来。
水珠从莹润娇躯上滑落,滴在地上,她走到浴镜前,看着镜子里那张桀骜又慵懒的脸。
那个少女眉眼依旧,桃花眼,高鼻梁,泪痣,冷白皮,清冷肆意,可眼底却多了些以前没有的东西。
是杀伐过后的冷冽,执掌三界的威严,也是看尽生离死别的蚀骨温柔。
她不再是那个只会嘴硬、只会用桀骜伪装自己的小姑娘了。
少女对着镜子里的自己,龇牙咧嘴,竖起一根中指,笑得没心没肺。
“陈辞啊陈辞,”
“你呀,就是嘴硬心软,嘴上说着要躺好,身体却很诚实嘛。”
“不过……谁让这主世界这么娇气呢?离了你还真不行。”
( ̄▽ ̄)~*
虽然已经是冬至寒夜,不过屋内的地暖已经被景甜甜找师傅修好,意外的还有着几分燥热。
陈辞吹干头发,脱下浴巾,随手换了身干净的吊带睡裙,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处。
推开房门。
陈辞赤足踩在走廊的地毯上,一步一步,走向走廊尽头。
景甜甜房间的灯还亮着。
昏黄的灯光从门缝里漏出来,暖暖的,软软的,像深夜里的一碗热汤,分外勾人。
轻轻推开了那扇虚掩着的门,暖香扑来,醉人心扉。
景甜甜早已洗漱完毕,换上了一身粉白色的吊带睡裙。
床头柜边的婴儿床里,两个小崽子睡得正香,小脸红润,呼吸均匀。
旁边的衣架上,挂着脱下来的蕾丝内衣与配套的睡袍。
陈辞眸光不经意间,扫过那罩杯尺寸,秀眉微蹙,感觉和印象之中丈量过的规格相比,又大了一些。
眼眸微动,看向半靠在床头的景甜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