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为苦来兮苦献上美好的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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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7章 整理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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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清晨的阳光穿过秀知院学园气派的拱门,在石板路上投下规整的光影。

柒月整理了一下校服的领口,这是他最后一次穿着这身纯黑的制服走在这条路上。

校门口已经有几个同学在等他了。

应该不能用“等”这个词,毕竟看删去大家都在干自己的事情。

应该说同学们都“恰好”在这个时间出现在这里。

柒月一眼就看穿了他们的心思,那些假装在看手机、假装在等人、假装只是路过的人,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丰川同学!早上好!”一个男生从旁边跑过来,脸上带着比平时更热切的笑容。

“早上好。”柒月微笑着回应,脚步没有停。

“那个……公告栏上的通知,是真的吗?你要提前毕业了?”

柒月的笑容没有变化,但内心已经开始骂人了。校长,一定是你干的好事。

“嗯,家里有些安排。”他简洁地回答,加快了脚步。

然而,他没能走多远。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校园。从校门到教学楼,短短几百米的距离,他被人群围堵了三次。

“丰川同学!怎么这么突然?”

“要去哪里留学?什么时候走?”

“以后还回来吗?”

问题像连珠炮一样砸过来,柒月一边维持着温和的笑容,一边在内心疯狂吐槽。

‘这个校长看来是没必要当了。你等着的,等我大学毕业回来。’

他停下来,面对着那些或关切、或好奇、或不舍的目光,深吸一口气。

“谢谢大家的关心。提前毕业是家里的安排,不是突然的决定。在秀知院的这段时间,我很开心。谢谢大家的照顾。”

他微微鞠躬,然后直起身,目光扫过人群。

“至于留学的事……暂时还不方便说太多。请大家谅解。”

他没有等任何人回应,转身继续往前走。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像被劈开的潮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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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年级b班的走廊上,藤原千花趴在栏杆边,手里还拿着没来得及吃的早餐面包。

“诶——会长你看!楼下好多人!发生了什么?”她咬了一口面包,含糊不清地说。

白银御行从她旁边探出头:“不知道。虽然一直以来丰川同学的人气确实很高,但是也不至于到会在回教室的路上被围起来的程度吧……”

“可能是那个吧。”一个声音从两人身后传来,声音并不开心,有些冰寒得像……恐怖片的突脸。

藤原和白银同时转过头。

四宫辉夜整个人阴沉着站在那里,手里拿着通学包,目光越过他们,落在楼下那个被人群包围的身影上。

“哇!辉夜同学!你什么时候——”藤原被吓了一跳,面包差点脱手。

“什么啊,原来是四宫同学。”白银也松了口气。

辉夜没有理会他们的反应,继续用那种波澜不惊的语气说:“丰川同学要提前毕业了。”

“诶——?!”

两声惊呼同时响起,在走廊里回荡。几个路过的同学好奇地看过来,又匆匆走开。

辉夜皱起眉头,抬起双手,用手指堵住了自己的耳朵。那动作优雅又带着几分嫌弃,像在说“你们能不能有点秀知院学生的样子”。

等到两人喊完了,她才松开手,重新将目光转向楼下。

辉夜用带着责备的语气说道:“公告板上很明显就有哦。如果你们平时能多花费一点心思在公告栏上面每天登记了些什么,大概就不会不知道上面登记了什么吧。”

她看了看两人完全没有回复的样子继续说道:“平时公告栏的工作都是我和丰川同学负责。从今天起,估计这份工作就要落到你们俩的头上了吧。”

白银和藤原对视一眼,同时做出了心虚的反应——白银挠了挠头,藤原吹起了口哨,目光飘向远处,假装在看风景。

“话说回来……”白银重新看向楼下,那个被围在人群中央的身影此刻正说着什么,周围的人渐渐安静下来

“丰川同学,真的要毕业啦。”

白银御行的语气中除了感伤,更多的是虽有预料却没想到的感慨。

“总感觉,没什么实感呢……”藤原趴在栏杆上,下巴搁在手背上,连面包都忘了咬。

辉夜没有说话。她的目光一直落在楼下那个人身上,看着他被围住,看着他微笑,看着他微微鞠躬,看着他转身离开。

“真是的,明明学生会还有这么多的工作要完成。”她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像自言自语

“还有答应好的暑假旅行……”又一个声音从三人身后冒出来,低沉,带着几分阴郁。

“哇——!”白银这次是真的被吓了一跳,整个人往旁边弹了半步

“石上!你怎么在这里?”

石上优从走廊的阴影里走出来,手里还拿着一本漫画,表情一如既往地没什么精神。

“那个,应该是来见丰川前辈的最后一面吧。毕竟是很照顾我的前辈。”他说。

藤原皱起眉头:“你的话好像是丰川同学马上就要没了一样,能不能换个词……”

石上歪了歪头,似乎在认真思考该换什么词。片刻后,他放弃了:“……‘送别’?”

“那还不是一样!”

辉夜瞥了石上一眼又看了看时间:“话说这里是二年级的走廊吧,马上就要上课了,没事吗?”

石上摆了摆手:“没事的。如果被老师问起来的话,我就说去给重要的人送行了。

以我这毫无学习心的样子,就算是老师也不想在我身上浪费时间哦。”

“所以我什么时候能在年级前50见到你的名字呢,石上。”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走廊另一头传来。几个人同时转过头。

柒月正朝这边走来。

他的身后,还跟着二年级各个班级学生投来的目光,那些目光从教室的窗户、从走廊的拐角、从楼梯的缝隙里射过来,像无数道细小的光柱,汇聚在他身上。

但他走得很从容,步伐不急不缓,脸上带着那个他们熟悉的、温和的笑容。

石上叹了口气:“我觉得以我的能力来说是不可能了吧……早上好,丰川前辈。”

“早上好,石上。”柒月在他面前停下,又抬起头,目光扫过走廊上的几个人。

“早上好啊,各位。”

白银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藤原难得的安静,只是看着柒月,眼睛里有某种复杂的东西。

辉夜依旧没有开口,她的目光落在柒月的脸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

“马上就要到早会的时间了。”柒月看了看手表,语气轻松得像在提醒大家不要迟到。

“各位,有什么要说的就放在课后吧。现在,还是不要让风纪委员头疼了。”

他侧过身,让开身子,对着走廊上那些还在张望的同学笑了笑。

——依旧礼貌,依旧关心他人,依旧是那个大家印象里的丰川柒月。

但所有人都知道,这可能是他们最后一次看到这样的他了。

人群渐渐散去。柒月也转身,朝自己的教室走去。

推开二年A班的门,教室里已经坐了大半的同学。

那些目光,那些窃窃私语,那些欲言又止的表情,柒月都看在眼里,但没有在意。

他走到自己的座位,正准备坐下——

凳子刚拉开,抽屉里的信封就掉了下来。一封,两封,三封……像秋天的落叶,无声地飘落在地面上。

柒月愣了一下,然后蹲下身,一封一封地捡起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桌筒——原本空旷的空间,现在已经被信封和折叠好的纸张塞满了。

粉色的,浅蓝的,米白的,颜色各异但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看得出来准备得很赶时间。

每一封都带着少女或者少年的心事,每一封都在等待一个回应。

柒月把那些信捡起来,轻轻掸去灰尘,然后——就像以往一样,塞进了通学包里。

他的动作很平静,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内心也没有波澜。

那些想要趁着自己即将毕业袒露心声的人,他是不会回应的。毕竟平时就连直面自己的勇气都没有,借着自己即将毕业带来的一时冲动袒露心意,柒月不认为这是合适的。

现在写一封信,就当作“青春的一页”翻过去了,他理解这种心情,但他不会回应。

他把通学包放好,起身走向教室后面的储物柜。那是他个人的储物柜,里面还放着几本参考书、一个文件夹、一支备用的钢笔。

他打开柜门,把东西一样一样拿出来,放进准备好的纸袋里。

这是他最后一次清理这个柜子了。

早会的铃声响起。柒月回到座位,班主任走进教室,站上讲台。

“今天,有几件事要通知。”老师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平稳,但柒月注意到,她的目光在自己身上多停留了一瞬。

“首先是关于丰川柒月同学的。”

教室里瞬间安静了。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丰川同学因为家庭原因,将提前毕业。具体的流程已经由教务那边处理完毕。今天,是他作为秀知院学生的最后一天。”

短暂的沉默后,教室里爆发出了一阵喧闹。

“诶——?!怎么这么突然!”

“丰川同学!你要走了吗!”

“太可惜了吧!”

老师拍了拍讲台:“安静!安静!”

喧闹声渐渐平息,但那些目光还是落在柒月身上。

柒月站起来,转过身,面对着那些他相处了有一段时间的同学。

“谢谢大家。在秀知院的这段时间,我很开心。虽然提前毕业了,但我会记得这里的每一天。”

他微微鞠躬,然后直起身,目光扫过每一张脸。

“大家,保重。”

没有人鼓掌。没有人说话。只是那些目光,变得更亮了。

老师清了清嗓子:“好了,开始早会。第一节课前,请大家保持安静。”

柒月重新坐下。窗外的阳光照在他脸上,温暖,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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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会结束后,柒月没有回教室。他直接去了学生会办公室。

今天是他作为学生会总务的最后一天,他有一份工作交接报告要写。

详细到每一项杂务的处理流程、每一个联系人的联系方式、每一份文件的归档位置。

他坐在那张他坐了大半年的椅子上,打开笔记本,开始写。

笔尖在纸面上移动,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他一个人的呼吸声,第一节课没有体育,更不会有体育训练,所以柒月可以完全不受打扰地进行这最后的工作。

他写了整整一节课的时间。

当最后一个句号落下时,他放下笔,看着那几页密密麻麻的字迹。够详细了。

接下来的学生会同伴们,应该不会太头疼。

他站起来,把笔记本放在会长桌上——那是留给白银御行的。

然后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校园,一切都那么正常,那么日常,但今天之后,这些都与他无关了。

下课铃响了。走廊里传来脚步声、说笑声、柜门开合的声响。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第一个进来的是石上优。他站在门口,看了柒月一眼,然后走进来,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什么都没说。

第二个进来的是藤原千花。她推门的动作很轻,进来的时候还带着走廊里的喧闹,但一看到柒月,那喧闹就像被什么东西吸走了。

她走到沙发边坐下,安静得像一只被摸了肚皮的猫。

第三个进来的是白银御行。他手里还拿着课间没来得及放回抽屉的课本,看到办公室里的气氛,脚步顿了一下,然后默默地把课本放在桌上,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最后一个是辉夜。她的目光扫过办公室里的每一个人,最后落在柒月身上。

“人齐了。”她说,语气平静,像在宣布一个事实。

柒月看着他们——石上、藤原、白银、辉夜。四张脸,四种表情,但眼睛里都写着同样的东西。

“谢谢你们来。”他说。

“别说这种话。又不是再也见不到了。”白银的声音有点闷闷的。

藤原立刻接话:“就是就是!丰川君你只是去留学,又不是去火星!有了长假就会回来了吧?对吧?”

柒月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带着期待的眼睛,撒了个谎。

“……嗯。半年后,寒假,我会回来的。”

藤原松了口气,白银的表情也缓和了一些。石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肩膀明显放松了。

“所以,关于留学的具体安排——”

他把自己知道的信息告诉了大家:学校在海外,出发时间是本周日上午的飞机,至于回来的时间……

“可能半年后,寒假的时候。”

他没有说“一定”,他说的是“可能”。因为他不确定,他回来与否,完全取决于定治祖父。

“那我们周日去送你!”藤原立刻说。

“不用。那天太早了,而且……我不太喜欢那种场面。”

藤原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到柒月脸上那个温和却不容置疑的笑容,又把话咽了回去。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那……”白银站起来,走到柒月面前,伸出手

“保重,丰川同学。”

柒月握住他的手,对上白银御行的目光。

“会长也是。秀知院的学生会,就拜托你了。”

“嗯。”

藤原也走过来,伸出手,然后又缩回去,犹豫了一下,最后只是轻轻碰了碰柒月的手背。

“丰川君……要好好的哦。”

“你也是。别再在学生会办公室吃零食了,会长会头疼的。”

“诶——!那怎么行!”

石上最后一个走过来。他站在柒月面前,沉默了很久,才开口。

“丰川前辈。”

“嗯。”

“……谢谢您。”

柒月看着他,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要好好学习啦。别每次都考倒数。”

“……是。”

石上低下头,声音闷闷的。

柒月转过身,面对辉夜。她还站在那里看着他。

“四宫同学。”

“……嗯。”

“保重。”

辉夜没有回答,嘴里的话语根本不能表达出她内心想要宣泄的情感。

“……嗯。”

“藤原同学。”像是想到了什么,柒月对着藤原千花开口。

藤原抬起头,眨眨眼:“嗯?”

“借我剪刀。”

藤原愣了一下,然后,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她把手伸进制服口袋,掏出了一把剪刀。

正经的、不锈钢的、刀刃还反光的剪刀。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秒。

“……你为什么会有剪刀?”白银忍不住问。

藤原理所当然地回答:“因为今天手工课要用啊。你看,我带了针线包、顶针、各种颜色的线——还有这个,裁布用的尺子——”

她一边说一边从口袋里往外掏东西,像变魔术一样。柒月及时打断了她。

“剪刀借我就好。”

藤原把剪刀递过去,柒月接过,然后开始解自己校服外套的第二颗扣子。

他没有犹豫。指腹捏住那枚圆润的、黑色的纽扣,剪刀刃轻轻卡进线缝里。

“咔”一声轻响,线断了。纽扣落进他掌心。

柒月把剪刀递还给藤原,然后走到辉夜面前。辉夜看着他,看着他的脸,看着他掌心那枚小小的纽扣。

酒红色的眼眸在微微颤动。

“四宫同学。”他说。

辉夜没有回答。她只是看着那枚纽扣,校服的第二颗扣子,最靠近心脏的位置。

这纽扣有很多的寓意,有说是“代表着重要的人”也有说是“能带来好运”亦或者是最直接的“告白”。

不过柒月也只是把这个扣子当做一个念想,留给了辉夜,至于柒月想要表达的……姑且算作是好运吧。

“祝在四宫家的你能够有上天眷顾的好运。”

柒月拉起辉夜的手,把纽扣放在她掌心。他的指尖触碰到她的皮肤,凉凉的,只一瞬,就收回去了。

“这段时间,谢谢你了。”

辉夜低头看着掌心里那枚小小的黑色纽扣。线头还残留着,带着刚被剪断的痕迹。她握紧手指,把它攥在手心。

柒月已经转身了。他走到门口,没有回头。

“保重。”他说。然后推开门,走了出去。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消失在拐角。

他不想看到他们眼中的情绪,因为那会让他的“半年后”谎言变得太沉重。

他走出办公室,穿过走廊,走下楼梯。

走廊里有同学看到他,停下来打招呼:“丰川同学,再见!”

“再见。”他微笑着回应。

“丰川前辈,保重啊!”

“你也是。”

“丰川同学!我们会想你的!”

“……谢谢。”

每一个回应都很得体,每一个笑容都恰到好处。他维持着“完美的丰川柒月”的形象,直到他走出校门。

他转过身,看了一眼身后那栋哥特式的建筑。阳光照在尖顶上,反射出刺目的光。

他看了三秒,留下一句。

“再见。”

-----------------

同一时间,丰川宅邸。

祥子站在玄关,手里拎着一个空的手提袋,没有打招呼就直接进来了。

女佣从走廊那头走过来,看到她,愣了一下。

“祥子小姐……您回来了?”

祥子看着她,看着那张带着关切和小心翼翼的脸。

“来取一些东西。”

女佣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微微鞠躬,退到一边。

祥子换鞋,走进走廊。壁灯还亮着,墙上还挂着那些她从小看到大的画,空气里还飘着淡淡的熏香。

一切都没有变。但一切都不一样了。

她先去了自己的房间。

门推开,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片温暖的光。床铺得整整齐齐,书桌上的课本还保持着离开时的样子。

她把挂在衣柜里的校服拿出来,叠好,放进手提袋。

然后是课本。她一本一本地放进袋子里。

然后是企鹅玩偶,她把它拿起来,抱在怀里。绒毛蹭着她的脸颊,柔软的,带着一点点阳光的温度。

然后她走到梳妆台前,打开那个小小的首饰盒。里面放着柒月送的头绳,还有那条项链。

她把这些都放进手提袋里。

最后,她从抽屉最深处拿出一张照片,柒月入学式那天的合照。她把照片小心地夹在课本中间。

她没有带走那些华而不实的装饰品,没有带走那些属于“丰川家大小姐”而不是“丰川祥子”的东西。

她站在房间中央,环顾四周。这个她住了十五年的房间,在去掉了那些独属于她的东西之后,竟没了多少祥子曾住在这的痕迹。

她转身,走了出去。

经过音乐室时,她停下了脚步。

门关着。她知道里面有什么——那架黑色的三角钢琴,那面挂满乐器的墙,那个她与柒月无数次合奏的空间。

她推开门,走了进去。

她走到那台罗兰V-bo VR-730前,那台她和柒月一起去定制的键盘,那台陪她度过了无数次练习、也陪她站上了第一次Live舞台的键盘。

她不能放弃。不能放弃和大家举办演出的约定。不能放弃cRYchIc。

她从角落里找出一个盒子,把键盘小心地放进去,盖好盖子。然后她抱着那个盒子,走出音乐室。

走廊尽头,一个身影站在那里。

丰川定治背对着她,双手背在身后,看着窗外。阳光从落地窗涌进来,把他苍老的侧脸照得清晰。

他没有回头。

祥子也没有开口。

她只是站在那里,看着那个背影——那个她叫了十五年“祖父大人”的人。

两人都一言不发,两人都是如此倔强。祥子转过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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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

柒月和祥子在车站碰头。

祥子已经回过一次别墅,把东西放下,又赶了过来。

“吃了吗?”柒月问。

“还没有。”

两人在车站附近找了一家快餐店,简单吃了午餐,只是稍稍休息就坐上去往足立区的电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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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

那栋破旧的铁皮房子还是老样子。生锈的外墙,模糊的玻璃,空气中若有若无的霉味。

柒月敲门。没有人应。

他再敲。还是没有回应。

祥子站在他旁边,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包带。

“会不会……”她没有说完。

祥子从口袋里掏出钥匙,钥匙插进锁孔,转动。锁芯发出生涩的“咔嗒”声,门开了。

房间里的景象他们是第一次见,也是第一次见这么脏乱差的景象。

祥子站在门口,看着这个不到十平米的、逼仄的、肮脏的空间。

“父亲大人……住在这种地方,会生病的吧。”她的声音很轻,像在问自己。

柒月没有回答。他越过地面上的垃圾袋,无视洗手池成堆的碗碟,径直朝楼上走去。

一楼的布局很窄——洗手池、厨房、卫生间、楼梯,每一寸空间都被塞得满满当当。

祥子跟在他后面。她的目光被那些垃圾吸引——餐盘上落满了灰,杯子里还有没倒掉的液体,塑料袋东一个西一个。

她深深地叹了口气。

楼上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啤酒瓶满地乱扔,有些倒在地上,残留的液体流出来,把地板弄得黏糊糊的。

没有打开的障子门后面,是临近窗户的榻榻米。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把那片空间照得明亮。

但榻榻米上空无一人。

柒月费力推开那扇老旧得有些卡死的障子门,确认了——清告不在这里。

“父亲大人,会不会已经离开了……”祥子问。

“也许吧。”柒月看着地上那十几个空啤酒罐。

“如果清告叔叔能振作起来,换个地方去住,我觉得是最好的了……但是……”

柒月剩下的话语都交由那些啤酒罐替他说完。

祥子拿出手机,拨通清告的号码。听筒里传来无人接听的回应。

祥子放下手机,看着这个凌乱的房间。

“即便父亲大人离去了,但是由父亲大人制造的这些垃圾,也需要有人清理。”

柒月看着她。

“我们来打扫吧。”

下定了决心,两人开始打扫。

他们没有手套,只有一把扫把和一条从洗手池附近翻出来的旧抹布。

祥子从包里翻出两条丝巾,她把一条递给柒月。

“戴上。不然头发会脏。”

柒月看着那条粉色的丝巾,沉默了片刻,然后接过来,系在头上。

祥子也系好自己的,打了一个结。她看着柒月那副样子,嘴角微微弯了一个转瞬即逝的弧度。

“开工吧。”她说。

他们先把地上的啤酒瓶捡起来,一个一个放进垃圾袋。有的瓶子还没完全空,液体流出来,沾在他们手上,黏黏的,带着酒精刺鼻的气味。

柒月没有皱眉。祥子也没有。

然后是洗手池。那些餐盘和杯子不知道堆了多久,底部铺满了灰,有些地方已经长了霉。

祥子打开水龙头,水很凉,冲在那些碗碟上,发出哗哗的声响。

她按照自己的常识,把那些落灰的餐盘一个个洗干净。泡沫在指尖滑过,冰凉的水冲刷着皮肤,她的手指被泡得发白。

柒月在旁边擦桌子、擦地板。那条旧抹布很快就脏得不成样子,他拿到水龙头下冲洗,水变成浑浊的灰色。再洗,还是灰色。再洗,还是灰色。

他洗了不知道多少遍,才终于看到一点干净的布纹。

两人就这样干了整整一个下午。

没有人说累。没有人说“算了”。他们只是沉默地、一件一件地,清理着清告留下的烂摊子,物理上的,也是情感上的。

当最后一块地板被擦干净,最后一个垃圾袋被扎好口,窗外的天色已经变成了深沉的橘红色。

柒月和祥子并排坐在楼梯上,看着这个被勉强收拾过的房间。它还是破旧,还是逼仄,但至少干净了一些。

祥子拿出手机,再次拨通清告的号码。

“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她放下手机,看着窗外那片橘红色的天空。

“还是没有接。”

柒月没有说话。他也以为清告已经离开了。也许去了别的城市,也许去了更远的地方。也许再也不会回来。

“走吧。”他站起来,伸出手。

祥子握住他的手,借力站起来。她的手很凉,还沾着洗洁精的残留和抹布的灰。

两人走下楼,朝房东奶奶的房子走去。

暮色沉了下来,巷子里的路灯亮起,昏黄的光落在他们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长。

柒月的手机震动了。

他停下脚步,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一个陌生的号码——没有备注。

他犹豫了一秒,然后按下接听键。

“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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