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奥帝感慨一句斯科特的变脸速度,旋即看向另一侧:“不必拘谨——正巧,咱们的老朋友也来了,你也和她打打招呼吧。”]
[斯科特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脸色立刻垮了下来。]
[星看到斯科特,当即面露玩味:“呦,开心果。”]
[“你、你不要欺人太甚!”斯科特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你又过来干什么?今天我可没有招惹你。”]
[老奥帝笑眯眯地摆了摆手:“嚯嗬嗬,斯科特先生,星小姐多半是来找我算账的。”]
[星点点头,语气坦然:“我想揍你一拳。”]
[老奥帝面不改色:“当然可以。但我这满是褶皱的脸皮,如果脏了股东的手,就得不偿失了。”]
[说着,老奥帝似乎已经洞察星没有问出口的不解之处,自顾自地开口解释:“是啊,声势浩大地搞出一场「圣杯战争」,不仅没实现愿望,丢了一大笔赔偿金,还给公司和克劳克影业打了免费广告。”]
[“但真是这样吗?那些被吸引来的游客,总不会是假的吧?”]
[“为钟表小子花钱也罢,为鸢尾花的表演花钱也罢,哪怕把钱投进公司的店铺,只要在匹诺康尼消费,就总有一份钱会流进我的口袋。”]
[“更多的消费者,才是名为匹诺康尼的「圣杯」需要的燃料。”]
[说着,老奥帝笑眯眯地对星补了一句:“往好处想,身为股东的你,不也能从中分得一杯羹吗?”]
[星沉默片刻,终于开口:“你也不怕翻车。”]
[老奥帝淡淡一笑,“时候不早了,星小姐,想必你还有比同一位无趣的老人闲聊更重要的事吧?”]
[“如果还有什么想问的,我也可以为你解答一二。”]
[星盯着他头顶看了半天,忽然冒出一句:“我可以摸摸你头上的绒球吗?”]
[老奥帝难得地愣了一下:“哦?还从来没有人向我提出这样的请求。”]
[旋即,他微微颔首:“可以。”]
“嗯...?!”
刘彻见星直白发问,而老奥帝竟一口应允之时,脸上瞬间写满惊愕。
“老奥帝竟会答应这般近乎无礼的古怪请求。 ”
刘彻满眼不可思议地望着天幕。
卫青亦是满脸意外,眉宇间尽是诧异, “老奥帝这是在说笑?”
“还是真心应允?”
他心底百般思索,有些捉摸不透其中缘由。
毕竟头部皆是人之尊严,颜面所在。
更何况是自身发丝凝聚而成、专属的绒球。
由旁人随意触碰,在卫青看来,这可是极大的冒犯与失礼。
星性情肆意洒脱,敢提出这般出格请求,倒也合乎她一贯的行事作风,并不让人意外。
真正令人瞠目结舌的,是老奥帝的态度。
…………
[“……”]
[星闻言心中一阵慌乱:「就知道会——他同意了?怎么办?你压根没想到他会同意你的请求。」]
[「朋友,你真要摸老奥帝的绒球吗?」]
[星深吸一口气,朝那颗毛茸茸的绒球伸出手:“让我摸摸!”]
[星战战兢兢地把手放到绒球上,过于紧张的情绪甚至让她遗忘了它的手感。]
[老奥帝任由星摸了两下,待对方收回手,见其忐忑的神情,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嚯嗬嗬嗬,很荣幸能让一位无名客露出这样的表情,祝你在匹诺康尼玩得愉快。”]
“……”
“未曾想到,老奥帝这般精于算计者,心胸竟如此阔达。”
看着天幕之中老奥帝纵容、温和发笑的模样,张良轻声慨叹。
一旁的刘邦闻言缓缓点头,深以为然。
这也是他们第一次窥见老奥帝的另一面。
之前老奥帝给人的印象都是精打细算、人老成精、心思深沉……
可此刻褪去商人的算计外壳,倒真如表面那般和蔼可亲。
面对晚辈随性冒昧的举动,不恼不怒、不计冒犯。
坦然包容,一笑置之。
刘邦望着天幕,心中生出几分感慨。
果然,能容常人所不能容之事,能恕人所不能恕之礼……
老奥帝才能在匹诺康尼浮沉十纪,屹立不倒。
…………
[圣杯战争一事彻底告一段落,星又在匹诺康尼做了几天助人为乐的事。]
[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星不知不觉地,对于圣杯战争的记忆渐渐淡忘。]
[“……”]
[星正打算在离开匹诺康尼前再玩一次差分宇宙时,忽然注意到设备不远处的人影:“嗯?那是知更鸟?她怎么来这儿了?”]
[心中好奇知更鸟的来意,星走了过去。]
[“好久不见,星。”知更鸟对星打了个招呼,柔声道:“螺丝咕姆先生说你今天会来,我就在这儿等了一会儿。”]
[“这台设备,就是测试「差分宇宙」的装置吗?”]
[星好奇问道:“你也对差分宇宙感兴趣?”]
[知更鸟摇了摇头:“你误会了...虽然在折纸大学中选修过历史,不过我显然不是参与科研的合适人选。”]
[“我今天来是受人所托,为你带来一件礼物。”]
[知更鸟看了眼身旁悬浮的金色圣杯,问道:“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之前在匹诺康尼召开的那场「圣杯战争」?”]
[星面露茫然:“完全不记得。”]
[“哈哈,一点也不意外。这个叫做「圣杯」的奇物确实很古怪。”知更鸟轻轻一笑,解释道:“虽然还记得我们一起经历了这场冒险,但事后回想起来,有些细节却变得糊起来了。”]
[“老奥帝先生将这樽「圣杯」赠给了我,作为对参与圣杯战争的人的补偿。我希望将它摆放在晖长石号上,他本人也表示赞同,按照他的说法......”]
[知更鸟声音微顿,旋即模仿起老奥帝的语气:“嚯嗬嗬嗬,论妆点晖长石号的装饰品,还有什么能比号称可以实现一切愿望的杯子更加气派!”]
[说罢,知更鸟正色道:“螺丝咕姆先生受托对「圣杯」进行了无害化的处理。现在的它不过是个寻常的梦泡,不会再有什么回应愿望的非凡特性了。”]
[“我一直很好奇:如果当真能用这圣杯实现一个愿望,你想实现什么愿望?”]